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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成了纨绔男二后(23)
作者:三七四六 阅读记录
“你倒是爽快。”
就在黑衣女子转着匕首挑该在哪一处脉络上下手时,曲浅鱼又睁开了双眼,清透水润的眸光毫无惧怕地直视过来,“忘了告诉你了,曲游并不是曲家的人,按理来说,她该算是你的兄长。”
“什么?”
仍然是背光的角度,但也能看清迅速皱起来的眉,只见黑衣女子收起匕首,道:“为什么这么说?你又如何知道曲游不是曲家人的?而且,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无所谓地笑了笑,或许是因为已经看淡了生死,曲浅鱼平白生出了些许即将羽化成仙的飘渺感,她看了一眼已经死气沉沉躺在地上的曲游,颇有些扳回一成的感觉,“反正她已经死了,什么身份也不重要了,我只是告诉你一声,不必再寻找那位兄长了。”
“曲浅鱼……”
似是被激起了怒意,黑衣女子拿匕首刺破了她颈部的肌肤,血液汹涌而出,打湿了青色的衣领,“把话说清楚。”
“今晚安排的巡夜学子是闻人祺,她一会儿就该来了,你若是不想被她看见,就放了我。”
“这么点时间,难道你以为我杀不了你?”
“没多少时间了,就算你现在杀了我,我也会撑着一口气到闻人祺来,然后告诉她是你做的,你应该也不想被她发现这幅模样吧?”
过了一瞬,应该是自纠结中下了决定,黑衣女子拿出布巾擦干净了沾血的匕首,冷声道:“若是我在公主那里听到半分怀疑我的话语……”
不等她说完,马蹄声越来越近,黑衣女子飞身离去,曲浅鱼也终于松了口气,故作镇定的身子其实已经出了一身汗,她挺直的脊背陡然弯曲,有些不堪重负似的疲惫与后怕。
好险,差点真的死在这里了。
目光看向了仍然躺在地上的曲游,她叹了口气,道:“起来吧,她走了。”
大概明白那个塞入自己嘴里的药是什么“龟息药”,就连自己都能感觉到极度放慢的呼吸,曲游睁开一只眼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随后才捂着肚子站了起来,疼得龇牙咧嘴的,“二姐,你一开始就打算假装杀了我骗她吗?”
“不然呢?真的杀了你吗?”
虽然说不太喜欢曲游,但这些日子她已经改变了很多,而且人并不坏,罪不至死,曲浅鱼自一开始就想好了要拖延时间等巡夜的学子来,之前说的什么今晚巡夜的是闻人祺完全就是骗那黑衣女子的,好在……
关心则乱,那女子或许也没关注今晚巡夜的学子是不是闻人祺。
马蹄声由远及近,惊呼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熟悉,身量高大壮硕的男子翻身下马,眉心紧紧敛着,“曲夫子,曲公子,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怎么好巧不巧,来人正是裴澜疏。
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像是被很讨厌的人看了笑话,曲游刚想开口阴阳怪气“来的真早啊”,却被曲浅鱼抢了先,她的声线矜持守礼,清冷疏离,“裴公子来得正好,我与七弟遇到了刺客,与之搏斗一番后受伤了,那刺客听闻马蹄声往那边跑了,裴公子不如去看看。”
“可是你们……”
“我们没事,都是皮外伤,回去后找大夫就好。”
“好,你们注意安全,我去追刺客。”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心大,裴澜疏居然真的骑着马追了出去,曲浅鱼松了口气,看向曲游道:“快走,若是那女子回来就没办法了。”
“二姐你刚刚是,想支开裴澜疏?”
二人互相搀扶着,有身上受伤的因素,也有刚刚经历完可怕事件后的腿软,曲游正快步向山下走,就听见了曲浅鱼有些愧疚的声音,“自然要支开他,等会儿我让大夫来给我开药,然后我再给你上药,这样保险一些,不会让人发觉你的身份,对了,你那腹部的伤,抱歉,我怕太假了会被怀疑,就刺进去了一些。”
其实那一刻真的很疼,包括现在也有些隐隐作痛,不过性命攸关之际,如果不是曲浅鱼用这一招拖延时间等到了裴澜疏的到来,她们可能都要死在那里,曲游不在意地摇了摇头,“没关系的,疼一下罢了,总比死了强,不过二姐给我吃的是什么?二姐还会炼药吗?”
“令人龟息的药物,我本来买来打算用在与裴羽济的大婚上面的,没想到今日起了作用。”
“二姐是打算,假死后脱身吗?”
“嗯,我并不喜欢裴羽济,自然不愿意嫁给他。”
二人顺着原路下了山,到达灯火通明的书院后居然有些想哭的冲动,她们回了曲浅鱼的房间,让曲季去请了大夫过来。
“姑娘这伤深及骨肉,可要好好养着,今后不要沾水,不要用力。”
“可我是夫子,要写字作画。”
“那也不行,女子身上留下这疤痕可不好,写字作画之事,找人代劳吧,夫子以言行举止教习学子,可以不用手的。”
“好,多谢大夫。”
给了药钱,又让曲季去送客了,曲游这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眼神复杂,“二姐,你何必让自己伤这么重呢?只是需要一些血涂抹在我衣服上罢了,你这……伤可见骨了都。”
不知心里是个什么感觉,本以为这场逃生只有自己一个人受了伤,却没想到……
正在研究大夫开的各种药,曲浅鱼闻言,神色并没有改变,话语却笃定,透着淡淡的、温柔的力量感,“总不能只让你一个人受这些痛,过来吧,把外衫脱了,我给你上药。”
第21章 身份
什么东西?
在曲浅鱼面前脱衣服?
完全没有想过的事情就摆在面前,两人僵持在了原地,曲游尬笑两声,试图协商一下, “我这伤的位置我自己也看得见,不然我自己上药吧?”
“不行,这是我造成的伤口,理应由我来处理,而且你手笨,还是我来吧。”
颇有些不放心似的,那目光已经落在了沾上鲜红血液的湛蓝色衣衫上,曲游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她只是性子里的负责在作祟,便不再推阻,抬手解了玉白的腰带。
外衫下还有一件里衣,再怎么说服自己还是纠结一会儿,神色苦恼起来,曲游解开里衣,露出了内里的束胸,以及下方很是明显的伤口。
干脆闭上了眼,视死如归一般,她道: “好了,上药吧。”
“你我都是女子,不必在意。”
或许是见曲游红了耳朵,曲浅鱼淡声提醒着,在拿湿巾擦去腹部已经凝固的血液时,听到了上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 “脱衣服的又不是你,你当然觉得不必在意。”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光是想想若是自己脱了衣物让曲游看着,就会从心底生出极度的不自在,曲浅鱼抿紧了唇,不知该如何言语,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处理伤口这件事上。
刀尖刺入的地方正是肚脐的上方,给平缓光滑的肌肤留下了一个丑陋的痕迹,抹了一些干燥的药粉,曲浅鱼轻轻擦拭在那伤口上,已经无暇顾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现在,胡思乱想的变成了曲游,她还是没办法做到真正的心如止水,哪能这样衣襟大开还能保持冷静的?
反正她不行。
逐渐咬紧了下唇,曲游的脑子里不断回想那些对话,突然想起来……
曲浅鱼说自己不是曲家的人,还是那个黑衣女子的“兄长”,到底是她真的知道什么?还是只是胡诌?
有些疑惑,干脆低下头看向曲浅鱼,她问: “诶,二姐,你之前和那黑衣人说我不是曲家的人,是真的吗?”
抬起来的目光似是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问的是哪句话,曲浅鱼微微拧着眉,道: “为了拖延时间说的胡话罢了,怎么了吗?”
“没有,就是突然想起来,有些好奇,那二姐知道那个黑衣人的身份吗?怎么她好像真的有一个兄长?”
自然不会被她良好的演技忽悠过去,因为已经见过了曲浅鱼到底有多临危不乱,曲游仔细思索过后,并不觉得她那一番话只是胡言乱语,不然,那黑衣女子怎么就会被绕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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