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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他今天还在推广乙游吗(54)
作者:格格咕 阅读记录
【我缓了一天都没缓过劲,昨天的工作都已经翘掉了,在反复看PV,我真的很难受,什么仇什么怨啊我艹】
【我已经不想了,就看今天的主线后续要怎么处理,筑梦敢让我做寡虫他就死定了^-^】
……
宋楠竹翻了很久的帖子,可以看出来不少玩家的怨气快要凝成实质了,发言也越来越危险。
宋楠竹抱着虚拟头盔一边窥屏,一边和镜子商量着接下来的安排。
当他不经意间看向钟表时,却发现已经过了原本计划的上线时间,距离玩家进入礼物间居然只剩30min了。
他和镜子打了声招呼,便放下光脑,登入了游戏界面。
宋楠竹昨晚四点才从地下擂场赶回寝室,加之最近过度使用精神力,他现在的脑子就像是有数根钢针往里面钻一般。
全息头盔的精神连接虽说不耗费过多的精神力,但尽管如此,宋楠竹也是等待了好久才显示连接成功。
这也就导致他在踏入礼物间的时候一个踉跄,险些就直直向前栽了下去。
好在宋楠竹及时扶助了手边的桌子,才勉强没有倒下去。
站定后的他不由露出了一丝苦笑,其实他知道,自己或许应该调整一下去地下擂场的频率。
但是很显然,事实情况并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盒子里的高级兽核在上个星期就彻底告罄了,现在触手吃的兽核几乎都是自己从擂台处打擂赢来的,等级明显不如那批兽核的质量好。
起初,宋楠竹把第一次拿到的D级兽核凑到了触手的“嘴边“。
那三个家伙看起来不是很情愿,3号更是像耍脾气的熊孩子一样,装作不经意地把兽核甩到了地上。
当然,这一行为遭到了1号、2号的暴打。
最后在前两只触手的威逼下,它还是勉勉强强地配合着自家兄长们将兽核吞了下去。
但是在吃完D级兽核的第二天,宋楠竹就开始“犯病“了。
这次的饥饿感比上一次来的更加的凶猛与恐怖,那种胃里空荡荡的感觉简直把宋楠竹逼得要发疯。
昨天吃下去的D级兽核所提供的能量就像泥牛入海,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
反而更像是一个诱饵,将潜伏已久的饿虫一股脑的勾了出来。
宋楠竹是第一次想骂脏话,他生抗着胃部的抽痛感,脑内只有一个念头。
这三个家伙吃东西还吃出食物中毒了不成?
想到着,宋楠竹简直想冷笑出声。
在饥饿的折磨下,宋楠竹的犬齿不停摩擦着,口腔里的唾液腺不停的分泌涎水,他失控地咬上了自己的手臂。
延长的犬齿在刺破肌肤的那一刻,大量的血液涌入口腔。
宋楠竹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的血液,从那里面他依稀可以尝出几分熟悉的味道,是A级兽核的味道。
等到他意识恢复清醒的那一刻,就发现自己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什么血色。
手臂上还在不停的流着血,自己的房间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凶杀案现场。
他随手拿起手边的枕单,堵住了还在不停渗血的手臂,颤颤巍巍地朝浴室走去,打开水龙头不停冲洗着伤口。
在水流的冲洗下,手臂其他地方的血迹总算是被洗干净了。
正当宋楠竹准备拿出医药箱包装的那一刻,却感觉手臂处一阵酥麻。
几根肉芽从他的伤口周围伸出头来,他们就像是有自主意识的针线一般,将皮肤组织上缺口一点点的缝了起来。
房间内时不时传来皮肉撕裂、生长的声音,配上浴室里“滴答,滴答”的水声,说不出的诡异。
宋楠竹看着这一幕,心下却毫无上次发现触手时的恐惧,他默默地盯着手臂上凸起的肉芽,看着它们不急不缓地修补着自己残破的左臂。
从那天之后,宋楠竹就开始尽可能多的参加擂赛。
有好几次他甚至都通宵达旦地在打比赛,以至于在课上睡了过去。
在拿到B级兽核之前,他每晚都靠自己的血熬过了一个又一个难捱的夜晚。
宋楠竹觉得自己有点可笑,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还能变成自己的移动血库,他好像变得越来越不像人了...
或者说,从他自那个该死的营养基内醒来的那刻起,他就已经不是人了...
这么久以来,他执着地保留着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的白衣,执着的像以前一样让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当中,不过都是自己在骗自己而已。
宋楠竹盯着自己那只被莫名其妙修复的左臂,出神地想着。
“喵——”
在宋楠竹发呆的时候,一声嗲声嗲气的猫叫声在自己的手边响起。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的右手边,便见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影子。
对了,自己在这里好像还有只猫来着。
温迪斯昨晚一晚没睡,从零点过后他就一直尝试着登入游戏,看着一遍遍出现的“未到游戏时间”,让温迪斯很想把光脑砸了。
他深吸一口气,竭力控制着自己手下的力道,不耐其烦的刷新着手里的游戏界面。
终于在凌晨6点的时候,他总算被这个该死的游戏接受了。
本来还以为自己这次的游戏登入大概能够正常,他甚至开始思考一会该怎么和宋楠竹解释自己的出现。
但就在进入“礼物间”之后,温迪斯看着熟悉的猫爪,就知道自己刚刚做了半天的思想准备都算白做了,他依旧是那只蠢猫...
温迪斯在礼物间内晃了许久,都没有等来宋楠竹的影子。
他焦躁的四处打转,一会在宋楠竹坐过的椅子处趴着,一会在宋楠竹拂过的书桌处盘成一个猫团,静静听着屋内的时钟声。
在一小时过后,宋楠竹依旧没有出现。
宋楠竹的味道逐渐淡去,温迪斯的尾巴不满的甩着,桌上的不少卡牌都被尾巴甩到了地下,可怜兮兮地散乱一地。
长久的等待让温迪斯的心情渐渐沉了下来,耳边似乎不停有声音在念叨呢喃。
温迪斯,你就是一个蠢货,你不是说不要和这只虫接触了吗?
你忘了他在餐厅是什么反应了吗?
为什么到了游戏时间又迫不及待地上线来找他,可笑的是这只雄虫还不一定来?
真狼狈啊,就像一只流浪狗一样,你从小就是这样,被抛弃的感觉还没受够吗?
温迪斯烦躁地趴在书桌上,这道声音就像是附骨之蛆一样,时刻挑动着他脆弱的神经。
在最后一句话响起之际,温迪斯站起来将桌上的卡牌统统扫到了地上。
在跳下去之前,温迪斯又看到了之前被自己刻意打翻的墨水瓶。
他再一次用爪子把那个可怜的瓶子推到了地上,看着它在自己的面前“灰飞烟灭”,这才面无表情地走到白墙旁蹲着。
果然,他还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不应该再和宋楠竹再有其他的接触了。
这也是对方所希望的不是吗,温迪斯,不要再继续干蠢事了。
温迪斯此时正保持着一个面壁思过的动作,他盯着那堵白墙,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宋楠竹温柔抚摸自己时的场景。
那声温柔的“宝宝”压过了他心里所有的叫嚣与吶喊,在对方如水的目光中,温迪斯的一切骄傲与不满在此刻缴械投降。
他的尾巴耷拉了下来,温迪斯把自己蜷成了一个团子,在他们初见的地方静静地待着。
他可以再给宋楠竹一次机会,如果他愿意抱抱自己的话,他就原谅这只演技很差的雄虫。
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温迪斯闭上了眼睛。
滴答,滴答——
钟表的声音在温迪斯的耳边响起,四周仍然是一片黑暗,这是温迪斯熟悉小时最为熟悉的场景。
他的那位雄虫兄长曾经用一块蛋糕把年幼时的自己骗入了暗室,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对方将一群老鼠放了出来。
小时候的温迪斯身体很弱,完全不像其他雌虫幼崽一般强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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