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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他今天还在推广乙游吗(88)

作者:格格咕 阅读记录


教导员看着那艘熟悉的飞舰,连忙吐掉了嘴里的砂土,连滚带爬地跑向了飞舰前方。

他看着那个缓步走下的身影,谄媚地弯下了自己的腰:

“会长先生您怎么来了,此次实在是林斯的失职,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已经掌握了嫌疑虫的...”

福尔蒂特挥手打断了这位林斯教导员接下来的话,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亲切得体的微笑,说出来的话也丝毫不带责备的意思:

“林斯,你不必紧张,你向来做的很好,发生这样的事是我们都不愿看到的。阁下们的安全最为重要,我作为会长对此次的意外也有一定的责任,况且...”

说到这,福尔蒂特的神色带上了一抹忧伤,他的声音低了下来,语气里平添了一份担忧:

“我监护的雄子也在学院念书,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来看看,毕竟孩子出了事,我们做家长很难坐视不管啊。”

教导员听罢,连声道理解理解,便招呼着学院的护卫军让开一条路,亲自引着福尔蒂特上了宿舍楼。

福尔蒂特身后的圣卫军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他们的脸被一层盔甲遮住,浑身上下也没有一寸肌肤露出,只是僵直地站在福尔蒂特身后一动不动,宛若被设定好的精密机器。

宿舍楼里的雄虫都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原先的喧闹一扫而空,使得现在的廊道里竟是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死寂。

福尔蒂特的鞋跟踏在楼道里的声音格外的明显,在教导员的带领下,两虫一路来到了三楼。

洛提安正在收拾着温迪斯留下来的残局,他一边将浴缸里的碎片扔到垃圾箱中,一边又不自觉地为宋楠竹此时的处境担忧。

就在他决定出门看看的时候,一开门却迎上了一张温柔精致的脸。

门口的这只雌虫长相精致,身上的气度与往日洛提安见到的都不一样。

他的身上自带一种亲和的气场,没有虫会对这样的一个雌虫有坏印象。

他的手正举在半空,看样子是想要敲门。

在见到洛提安后,他的脸上挂上了一张得体的微笑,随即微微低头,右手抚上了自己的胸口,行礼道:

“福尔蒂特问候您的午安,阁下。此番前来冒昧打扰,不知可否让我进去。”

他的态度彬彬有礼,让洛提安一时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福尔蒂特身后的教导员却上前将他拉至了一旁,开始轻声安慰着,告诉洛提安不必怕,雄保会已经到了,不会再有虫敢伤害他们。

洛提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只虫拉了过去,福尔蒂特身前的“障碍”顿时消失,他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走进了屋子。

接着,洛提安就眼睁睁地看着这只有礼貌的雌虫径直走向了宋楠竹的房间,闲庭漫步的样子仿佛这里是他的家一般。

宋楠竹房间的床单已经被洛提安换了一遍,地上的血迹也被洛提安收拾得差不多了。

因此福尔蒂特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只有被迭的整整齐齐的被褥,以及那扇被打开通风的落地窗。

窗帘被风轻轻吹开落在床头的台灯上,偌大的房间里空空荡荡,福尔蒂特的发丝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他看着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房间,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疑惑的表情。

不过他也不急,只是悠闲地在宋楠竹的房间里踱来踱去,时而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翻几页,时而手指轻轻拂过宋楠竹经常坐着的软椅。

他的动作温柔又眷恋,好似他指尖划过的并不是椅背,而是一些别的什么。

福尔蒂特在屋内待了良久,就在他准备合上窗户的那一刻,脚步却微微一滞。

他缓缓地后退,循着那抹微弱的气味才逐渐止步。

宽大的白袍如凋谢的白玫瑰在地上铺开,他在床头的位置蹲下,手指轻轻捻起了一处红痕。

那滴血液由于空气的氧化已经有些发褐,福尔蒂特将手指递到嘴边,用舌将血液卷入了口中。

一股熟悉又令虫怀念的味道“嘭”地一下在他的口中炸开,同一时间,福尔蒂特发出了一声轻笑,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直到口腔中的气味彻底消散,他才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袍下摆,不急不慢地走出了房间。

房内的窗帘依旧被风吹得肆意,好似这只是一个安静的午后。

洛提安一直想摆脱面前这个多嘴多舌的教导员,但雄虫的体力怎么能和一只成年的雌虫抗衡。

虽说对方顾及着自己的雄虫身份并未用力,但是却依旧像是鹰般死死地抓着自己这只“鸡仔”。

就在洛提安心烦不已之际,肩膀处却搭上了一只手,一道极近温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阁下,不知可不可以告诉我,您的室友...去哪里了?”

那道声音像是海妖般迷人,而洛提安此时就像那风雨中的水手,身体虽是极度抗拒,但是脑子还是下意识地跟着他走。

洛提安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阳光微暖的下午,饭后的他正百无聊赖的刷着星网,看着星网上的雌虫求偶经验贴,对着正在喝着茶的宋楠竹吐槽道:

“我真是受不了有些雌虫的顺直把戏,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觉得秀肌肉就可以获得雄虫的青睐啊?他们内部是有什么统一的圣经吗?我以后一定不要找这种没脑子的虫做雌侍。对了,楠竹,说到这,你以后想要个什么样的雌君啊?”

没待宋楠竹回答,洛提安又躺了回去自问自答道:

“我忘了,你说过你是不婚主义者来着,嗯..虽然有些扫兴,但我还是要说,我们没多少选择的,到了年纪就要结婚,这是帝国的规定,即使不愿意,雄保会也会自动给我们分配雌君的。”

想到这,洛提安撇了撇嘴,继续说道:

“虽说雌君的人选没得选,但是雌侍还是可以的啊,如果能有一个一见面就对我和声细语,温柔体贴的雌虫,我估计毫不犹豫就会收他做雌侍了。”

洛提安的眼神里有些向往,想到这,他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径直在宋楠竹的旁边坐下,捧着脸问着他的看法。

宋楠竹没说话,只是喝了一杯茶,朝他露出了一抹清浅的微笑:

“温柔的虫吗,温柔的虫是很好,但是洛提安,有些时候我们也不得不去提防那些性格温柔的虫啊。”

毕竟大多数虫族缔结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失去了神圣性。

有多少成婚的虫族家庭可以拍着胸脯保证,这只是因为爱情而结合?

这种纯粹的婚姻在人类世界都越来越罕见,更何况是虫族。

雌虫需要雄虫为他们平复精神力暴动,而雄虫则是被教导"你们天生柔弱,应该受到雌虫的保护与供养"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

若是交易的一方对你的态度和缓得超出常理,那么这就证明他所求更多。

这也就是宋楠竹为何这么说的原因,他向来不相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好意,也承认自己习惯以最坏之可能揣度人与事。

将每一种未来纳入到计划中已经成为了他行事的本能,而这种"悲观主义”也再生活中为他规避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这便是宋楠竹的生活准则。

洛提安不知道宋楠竹为什么会这么说,他觉得相较于那些言行粗鲁的军雌来说,性格好的雌虫在蒙戈尔内简直算得上是难得的好虫了!

他向宋楠竹摆出了许多他想要选一位温柔雌侍理由,宋楠竹只是淡笑不语。

在洛提安的不断追问下,宋楠竹只是压了压他头上翘起的呆毛,朝他说了一句话:

“因为颜色越靓丽,看起来‘性情好’的蛇才往往是那最毒的蛇,他们用迷惑性的外在骗过了你,在你放松警惕的瞬间咬上你的脖子。”

宋楠竹说着,用手轻轻捏了捏洛提安的脖子,温热的触感让洛提安的脸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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