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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为何缠上女配(110)
作者:南柯梦卿 阅读记录
他凝视她许久, 道:“好。”
于是这件惊掉众仙下巴的事,就这么轻飘飘地定了下来。
而在那神君出门之际,他停下脚步, 对她所有的解释之语给了回应:“哪怕你同他们的确有了什么也无妨, 除你之外, 世间万物于本君而言,都无甚分别。”
祝骄愣了下。
若是出自他人之口, 或许是情话,但凛初……
却是事实。
只不过——
“做什么都无妨?”祝骄端起热气腾腾的茶水,抿了一口,怀疑地看着他。
以他的领地意识之强,会这样大度?
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凛初看了她一眼,道:“因为没有他们,还有你手中的水,还有三界无处不在的灵气,如它们这样的死物,都会同你有染。”
祝骄反应了好一会儿,刚喝下的茶忽然就不香了。
水和灵气都不能容忍……
这是正常生灵能有的占有欲?!
总觉得还有一层言下之意,好似她和那些魔物有了首尾,他们也会变成水和灵气这样的死物。
“它们会流入你的肺腑、心脉,经过躯壳,化作你神魂的一部分,岂不比他物,同你的关系来得更加亲密?可若是本君也将你囚入开辟的空间,只喂给你本君身上的所有,无论血、灵力……或是其他,你定然是不愿的。”
凛初没有看她,淡声道:“戏言罢了,不必当真。”
直到他离开了半响,祝骄才回过神来。
她将水杯搁在案上,努力平复着起伏的心绪。
可恶!
根本平复不下来好吗?
她后悔了怎么办?
要不……再逃个婚?
祝骄面露纠结。
方才的话也提醒了她,她能说出成亲之言,潜意识里是对他的漠然而不满。
想打破他的冷静,想看看如他所言,堕魔之后,失去理智是何等模样。
时午如果在,怕是又要说她作了一波大死。
祝骄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好奇占了上风。
嗯,等他堕魔再跑好了。
反正都跑出经验来了。
祝骄料想对方鲜少出门,虽然他没说,也能猜到是去筹备成亲事宜。
诸事无需她来费心,便复盘起先前被囚的经历。
原本没掌握几成的旁门左道之外,又多了个新的任务。
她将自幼擅长的幻术,纳入了修炼的日程当中。
外界如何动荡姑且不论,祝骄住得极为惬意。
起初,她以为是源于自己那好伴侣的实力,众仙敢怒不敢言。
过了一月方知,还有常琼的缘故。
常琼做神君时,就是极稳重的性子,进退有度,处事妥帖。
当了天帝之后,天界上下心悦诚服。
唯独这次,她展现出了独断的一面,压下了所有反对的声音。
非但默许女妖的闯入,阻拦意图生事的仙家,还遣了仙童,将祝骄原本的住处给收拾了出来。
祝骄没有搬过去,她抽空回了趟无虞山,将原想带给对方,却因敖厌而耽误的贺礼补上。
不知常琼收到后如何作想,只听闻她以身体不适为由,罢了一次朝会。
隔了几日,才送来了回礼。
一枚玉佩,并一个精美的佩套。
传话的仙娥道,这玉佩原是一对,另一枚在常琼手中,今后凭借此物,即便不用凛初的名号,也可随着心意,自由来往天界。
祝骄将其收在了箱奁中。
在她又一次去无虞山时,撞上了有一段时日没见的好友。
“阿云?你不是去云游了吗?”
鸾飞云面上带着愠怒,道:“倘若我这次又去了凡间,进了哪个少与世人来往的门派,是不是要等你们的孩子都满地跑了,才知道你成亲的事?”
“你是听到消息赶回来的?这决定是有点突然,此前我也不曾想过,”祝骄心虚地咳了一声,道,“而且什么孩子满地跑?你还不了解我的性子吗?”
天地仁心,化生万物。
可惜她没能继承这份仁心,绝无可能孕育什么生灵。
鸾飞云见好友不像是被情爱冲昏了头脑的模样,面色稍霁,道:“你若想有个孩子来逗趣,不必非要你,我寻些方子,让你的神君来生也是一样的。”
祝骄无法想象那番情形,连忙摆手道:“不必了。”
闻言,鸾飞云的目光愈发古怪,迟疑道:“你是不是被强迫的?”
祝骄:“……何出此言?”
以鸾飞云所见,她即便动了情念,也不及那个神君陷得深。
原本这是自己作为好友,最乐见其成的。
这样无论出什么事,受伤更多的总不会是她。
可偏偏那个神君实力太强,如此不对等的情意,就变得危险了起来。
鸾飞云犹豫片刻,还是没有直言,只提醒她凡事小心,时常传讯。
又拿出一枚玉佩,道:“前月听了一场佛会,偶然所得。”
“你何时有了这样的兴致?”祝骄面露惊恐,道,“阿云,你可千万别想不开,也出家了啊!”
鸾飞云摸了摸鼻子,道:“没有,这不是刚瞧上了一个佛子……”
余下的话不必再说。
祝骄张了张口,憋出一句:“不愧是你。”
鸾飞云又将手中的物件递近些许。
祝骄只得接过,道:“我已有不少,实在用不上。”
话说现在三界流行送玉佩吗?
仙玉触手温凉,而这一细打量,熟悉的纹路让她目露诧异,道:“是虚因?”
此玉和当年时午幻化的信物,一模一样。
鸾飞云道:“确实是帝瑶那族亲,佛子尊她为师姐,我便与她略说了几句话,临别前,她托我将此物带给你。”
“帝瑶呢?她也在吗?”
“她倒是没有见到,”鸾飞云摇头,道,“不过虚因说,帝瑶如今比执掌天界时要过得自在,你大可放心。”
祝骄哼了声,道:“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鸾飞云笑了下,就知道她不会承认,道:“是吗?那虚因还让我代她道谢?”
“道什么谢?”
“她未出家时,虽与她那姑母关系并不亲厚,可当日遁入空门斩断前尘,心中仍是有愧,你在天界几十年,却是替她全了亲缘。此玉赠你,也算了却因果。”
祝骄疑惑道:“怎么就算全了亲缘?”
“帝瑶时常念起你,你没少同她闲聊解闷,”鸾飞云道,“虚因自言,以她寡情的性子,不会比你做得更好,只怕到了天界,当不了几月的仙君,就回她的两界山了。”
祝骄表示认同。
她又何尝不想回无虞山?
就是待得不耐,才会匆忙死遁。
总而言之,天界不是人待的地方。
“对了,她还说,若你哪日想听佛法,或是有要她相助之事,只管去西方寻她。”
“我不想听,也没什么想要的。”
话落,想起一事。
世人都说佛门普渡众生,这都要神魔大战了,他们不出来渡一下?
“她能带着整个佛门帮我吗?”祝骄狮子大开口地道,“比如西方佛主,他能打得过几个敖厌?”
以昔日的战神为计量单位,很合理。
鸾飞云觉得她的话有意思,不禁笑道:“那群佛门子弟能打得过谁?敖厌单挑他们还差不多。他们之中最厉害的,还是帝瑶。”
祝骄哑然。
她怎么觉得,他们不弱呢?
“你不与他们来往,自然不知,”鸾飞云瞧出了她的想法,道,“他们从不与生灵起冲突,即便不得不动武,所有的招式,都是以守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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