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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为何缠上女配(31)
作者:南柯梦卿 阅读记录
他堕魔之后,实力竟如此可怖。
皓微没有再贸然出手,紧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只等女仙魂魄离体的瞬间,将她送出去。
“放心,杀了你之后,我也不会独活,”敖厌连余光都不曾分给别人分毫,一味专注地看着眼前的女仙,贪婪的视线一寸寸掠过她的眉眼,道,“祝骄,我们同归于尽……可好?”
祝骄早已切断了五感,认真思索道:【我是不是该多准备几个分身?】
一个目标取她一命,有点经不起消耗。
原本还有些担心她的时午:【……】
敖厌见她任命般闭上了双眸,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手上的动作比思维更快几分,几乎是依着本能放开,转为扣住她的肩膀。
“骄骄!”常琼甫一进门,瞧见不远处的情形,不禁大惊失色,“敖厌……神君?”
最后两个字说得很是犹豫。
敖厌不悦地皱眉。
回眸的瞬间,一道裹挟着寒意的神力朝着他的面门袭来。
敖厌抬手,虽不甚轻易,却是顺利挡住了凛初的攻势。
也是第一次,他与所谓的神君之首有了一战之力。
两道法力在半空抗衡,常琼看准时机,长剑脱手,直奔对方而去。
敖厌分出心神,化解了剑招。
然而侧方又刺过来一柄利剑,正是皓微。
三方夹击之下,敖厌不得不专心应敌,松开了对祝骄的钳制。
霎时,神力卷住她的身形,将其带离了石柱。
祝骄被一股异常冰冷的气息托着,落入了熟悉的怀抱。
心下稍安,有些无力地靠在凛初身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敖厌眸光一冷,正要发难。
石门大开,众仙簇拥中,那位年迈的天帝面带怒意,沉声道:“放肆!”
敖厌已然不复做神君时的心境,不带丝毫惧色地迎上对方的视线,料想没有十足的成算,于是道:“姑母既然发话了,小婿收手就是。”
祝骄:“?”
【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时午难得和她统一战线,附和道:【无耻。】
此言在众仙之中引起不小的轰动。
大家都是耳聪目明,再联想这位神君的行举……
大瓜啊!
当着天帝的面,被牵扯到的又是她的血亲,一众神仙不好明说,只互相使着眼色。
敖厌唇角微勾。
她唯恐和他扯上关系,他却偏要给她盖个戳。
刻上独属于他的印记,也免得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惦记她。
“我敖厌要的,自始至终只有祝骄一个。同僚一场,无意与天界为敌,若是日后相逢,也当与各位井水不犯河水。”
话落,衣袂无风自动。
利剑一斩,华服落下两掌宽的仙绡。
割袍断义。
敖厌向前迈出一步。
有仙君警惕地拔剑。
帝瑶道:“让他走罢。”
“天帝!”
“万万不可啊!”
“……”
一片反对声中,皓微站了出来。
“天帝,当年祁钧叛下天界,小神不曾相阻,多年来他也从未生事。但敖厌乃上界战神,让他这般离去,恐为……三界大患。”
敖厌冷笑一声。
他给别人留几分薄面,不代表会忍让情敌。
“是三界大患,还是你皓微的眼中钉肉中刺?你也不必费尽心思耍这些阴招手段,我既立了誓,自然说到做到。”
他有伤在身,不欲耽搁。
且堕魔带来的实力攀升,只是短时内到达巅峰,撑不了太久。
须尽快闭关,将体内对冲的神魔法力彻底融合。
敖厌深深地看了那女仙一眼。
思及她的恶劣行径,他很想在众仙面前戳穿她。
但……
他不知她到底是生性如此,还是另有图谋。
如果能让别人也尝尝被她戏弄欺骗的滋味,何乐而不为呢?
伤情的苦,不能只有他来承受。
于是在众仙尽皆退避,自发让出一条过道时,敖厌突然道:“祝骄。”
某只小妖根本不想理他。
“我会等你,直到你不再心悦他的那日。”
祝骄猛地抬头。
哈?
心悦他?
“他”是谁?
祝骄怒道:【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心悦谁了!】
她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敖厌脑子里到底是什么成分?
时午道:【他是想把水搅浑。】
【何止搅浑?】祝骄咬牙,【直接把浑水泼我身上了!】
敖厌见她果然又惊又怒,唇角微扬,拂袖离去。
这场闹剧算是落下了帷幕,但众仙的八卦之魂才刚刚燃起。
每有同游,或是哪路神仙宴请仙友,总免不了聚在一处聊个许久。
所围绕的不过两件,一是昔日神君,为天界立下赫赫战功的战神敖厌堕了魔;二是那位祝骄仙君的风流情债。
“当日听敖厌的话,倒是让我想起数年前他同皓微神君在凡间,也曾有过争执。”有神仙如是道。
小仙童凑近:“可我家师父说,那是扰了凡人因果。”
“只是其一,听闻还触了魔尊少羿的霉头。”
原本应当去置换果盘的仙娥竖起耳朵,偷偷掉了队,道:“如此说来,那潜入天界的魔物,会不会是少羿呢?”
最先说话的神仙捋着花白胡须,道:“有几分道理。”
小仙童更好奇了:“祝骄仙君心悦的又是谁呢?”
祝骄有气无力地送走了第二十三个借着看望伤情的由头,来打探消息的仙君。
她心悦的是谁……
她怎么知道?
问敖厌去啊!
敲门声再度响起,祝骄烦不胜烦,将衾被往脑袋上一蒙,只当没有听见。
过了片刻,脚步声远去。
祝骄一个鲤鱼打挺下了床。
她的分身早已大好,唯独颈部被魔气灼伤,尚余几分红痕,丝毫不影响行动。
听着殿外没有动静,祝骄才走了出去。
却是连前后府门都避开了,找了个顺眼的墙角。
一翻——
嗯?
祝骄和墙外的神君四目相对:“……”
凛初将手中的食盒交予她,道:“本君以为你不在。”
祝骄看了眼,知晓又是帝瑶让带过来的。
近来,帝瑶担心她受了惊吓,吃不好睡不稳,时常遣个仙娥,或是与她议完政事的神仙,送些佳肴熏香过来。
凛初待她接过,片刻都不停留,转身欲走。
祝骄道:“我自己吃不了。”
“那就丢了。”
祝骄故技重施,踩住他的袍角,在对方回头时,才悠然缩了脚,没有半点心虚,道:“不如一起?”
“本君不……”
祝骄眼疾手快地开了食盒,将一枚青翠欲滴的仙果塞给他,笑道:“好吃吧?”
凛初面色不变,不见诧异也没有愠怒,只慢条斯理地咬合,几乎看不出是在进食。
祝骄新奇地道:“若是饿上三日,你也这般吃东西吗?”
凛初看了她一眼:“本君上次动口腹之欲,是半年前。”
祝骄震惊。
于是歇了用吃食收买他的心思,见他再度抬步,也没有跟上。
不料,那神君走出几步,忽然驻足,略微偏头。
祝骄莫名读懂了他的意思。
这是在等她?
小跑过去后,刚巧戏瘾上来,祝骄抱着他的手臂,道:“阿初,你真是个好神君。”
在对方皱眉之前,祝骄松了手,坦白道:“我去你那儿躲两日。”
思来想去,还是他的神府最安稳,毕竟也没几个神仙有胆子招惹他。
然而此举,却让原本猜不透真相的众仙,顿时有了清晰的八卦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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