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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为何缠上女配(78)
作者:南柯梦卿 阅读记录
魔卫早被远远调离,这般打斗都没能引来他们。
某一刹那,皓微触及到她的目光,失了下神。
虎口剧震,剑被她挡开,落在地上。
祝骄凝起法诀,狠狠拍向他的胸口。
在他撞到墙壁时,一剑横在了他的脖颈。
旋即,两道极快的法力划过他的双腕。
不同于他的温和,她不曾有安抚的手段,尤为果决。
祝骄的剑刃更贴近几分,将他颈侧割出一道血痕,道:“你做我的刀剑,我怕脏了我的手!”
这是回了他之前的话。
因着盛怒,眸光极亮。
在这夜间灯下,迸发出惊心动魄的艳色。
皓微半点没有临死的觉悟,一味贪婪地盯着她,忽然低低地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骄骄啊,”皓微落下一声轻叹,道,“你真是……”
祝骄以为他要骂她。
然而,他道:“真是让我每一刻,都比之前更心悦你。”
他双眸微阖,就这般在她的剑指下,抬起右手,无比自然地擦过唇角。
不对……
祝骄看清他的动作,睁大了双眸。
他似是陷入某种情愫,不甚清醒地沉沦,带着难以言喻的珍重,将腕间的伤口,以唇瓣摩挲而过。
他轻而缓地吸气,道:“你给我留下这样深刻的赠礼,让我如何忍心抹除?”
祝骄被他的痴态慑住,不禁后退。
“可若是不疗伤,我又如何能与他们有一争之力?”皓微抬眸,向前抵上她撤离的剑尖,道,“不如换一处。”
祝骄摇头:“你疯了……”
皓微以手按住右肩稍下的位置,道:“这里没有经脉,你若喜欢,不妨用你的剑,将你的名字刻上……”
随后也不管她如何反应,径自抓过剑尖,将自己捅了个对穿。
祝骄头皮发麻:“你……”
皓微笑道:“此处的伤痕,我会将它永远留好。”
祝骄深吸了口气,竭力平复着心头的惊涛骇浪。
在他小臂挥了两剑,也没看是否再次斩在了经脉上,道:“你将我囚困于此,又妄图断我经脉,如此算是两清了。”
“果真?”皓微不赞同地道,“可有些事并不能两两相抵,这样一来,我欠你许多,你欠我的,也更多了……”
祝骄不愿听完,抛下身后的魔物,离开的身影称得上是匆忙。
回去的路上,仍是情绪起伏,脑中无比纷乱。
时午落在她身侧时,她还骇了一跳,差点跌下云层。
“祝骄!”时午拉住她,道,“你怎么样?”
“我没事,”祝骄稳了稳心神,道,“有事的是他。”
何止是有事,他太不对劲了……
再待下去,她觉得自己整个妖都要被污染了。
祝骄神情恍惚地进了洞府。
迈入寝殿之前,时午扣住她的胳膊,道:“你的伤……”
祝骄低头看了眼手腕,血早已止住。
她有气无力地道:“明日再说吧。”
她现在只想大睡特睡,好好冷静一下。
时午松开了手,道:“抱歉。”
他该早些现身,也就不会有这样的意外。
纵是想让她吃一堑长一智,也应将受到的伤害,维持在可控范围内。
祝骄茫然地抬头。
时午没有解释,转身离开时,道:“下一个剧情节点刷新了,五年后,帝瑶应劫。”
但愿能以此助她转移注意力,尽快从冲击中抽离。
第60章 轻吻
祝骄报复性地睡了几天, 总算能打起精神。
中途,鸾飞云来看了她。
祝骄简单讲了前因后果,见鸾飞云满身杀气, 连连叮嘱,一定不要去找皓微。
她现在觉得那个魔物简直就是行走的大瘟疫,生怕好友会被他传染。
“我已经报了仇了,真的, ”祝骄拽了拽好友的衣袖, 道, “他就是个疯子, 你别去!”
鸾飞云强压下怒意, 咬牙道:“好,我不主动找他, 但他若是哪日落到了我的手里……”
她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鸾飞云捏了下祝骄消瘦的小脸, 留下魔官为她准备吃食,又派了护卫将此处团团围住,严加防守。
随后急忙带着下属, 去寻药方。
而皓微身受重伤,婚典延后的事也传遍四海。
一众生灵不禁心生疑窦, 有的认定此前放出的消息是假的, 也有争论是谁伤了他,猜测大婚的另一方是被劫走了。
毕竟说的是延后,而非取消, 这不明摆着就是找到了那个女仙嘛!
没等鸾飞云寻来药方, 却已不需要了。
彼时, 祝骄没什么胃口,懒懒地靠在树下, 面上扣着一本书。
正打着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动作略大了些,书本滑了下去。
却没落在她交叠的腿上,而是被一只手稳稳接住。
祝骄睁眼,发现身前投下了一片阴影。
倒是不需要书本挡住刺眼的阳光了。
那位清冷的神君逆光而立,垂眸看向她,道:“怎么又伤成了这样?”
祝骄没由来地眼眶一热,道:“是我想受伤的吗?你回来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他。
她还以为,他会找个深山老林,避开所有生灵,隐居个千百年。
凛初将书本合上,俯下身时,放在了一侧,然后向她伸出了手。
祝骄不明所以地眨眨眼,拍了下他的手。
收回时,被他握住。
凛初意味不明地道:“你现在惯用左手?”
祝骄想到他方才的话,嘀咕道:“你不是知道我受伤了吗?”
消息还挺灵通的。
凛初却道:“我只是一眼看出,你法力滞涩。”
闻言,祝骄面露新奇。
这也能看得出来?
他又道:“无妨,这只手也是一样的。”
祝骄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一道微凉的灵力自双手贴合的皮肤,没入她的骨血,迅速流过四肢百骸。
几乎是顷刻间,将伤处愈合。
不止是右腕的经脉接续起来,连同无数细微的阻塞之处,一并疏通。
祝骄抬起右手,握了下拳。
体内法力前所未有的澎湃,竟比先前更上一层楼。
凛初并未放开,沉吟道:“应当没有别处不适了。”
祝骄看向他,一个字掷地有声:“有!”
凛初皱眉,想再探查一番。
却见她扬起个笑,忽然起身,朝他扑了过来。
凛初手上一松,改为圈住她的腰身,仍旧站得极稳。
祝骄的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道:“阿初,你真好。”
那神君却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推离,甚至退了两步,道:“我们已然分开了。”
祝骄低头看了眼鞋履相隔的距离,又难以置信地抬头,道:“你变了。”
“是我们的关系变了,”凛初抚平前襟的褶皱,道,“还是说,你无论对何种关系的生灵,都能像方才那般……亲近?”
“那你还回来做什么!又给我疗伤,又……”祝骄抬起左手晃了晃,道,“你刚刚还抓着我不放,翻脸就不认人了?”
凛初面色不变,道:“你为何生气?”
祝骄哼了声,道:“我没有!”
“那么,”凛初抬步,走近一分,道,“你想要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
“是现在,还是之前,”凛初再度迫近,补充道,“之前那样的‘伴侣’?”
祝骄心下生出些许异样,好像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
没等思索出个所以然,不远处落下一道声音:【祝骄。】
祝骄下意识地看过去。
时午靠着回廊,正望着这边,眸中的神色看不分明。
“你在看什么?”凛初继续上前一步,与她鞋尖相抵,身影笼罩下来,将她的视线彻底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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