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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为何缠上女配(89)
作者:南柯梦卿 阅读记录
这下四个生灵各占一边,坐得倒是均匀。
可惜除了祝骄,无人得见这么热闹的情形,她传音道:【你怎么出来了?】
“他们看不到我,”时午仍是那样的说辞,又道,“你不妨试探一下,或许就能知晓,他是惺惺作态,还是真心实意了。”
【怎么试探?】
时午意有所指地道:“你平日里是怎么捉弄别的生灵的?”
她恶作剧的时候,花样可半点不少。
祝骄极缓地眨了下眼,似有所悟。
敖厌抬头,道:“只有这些?”
几个魔官战战兢兢地道:“回禀魔尊,凡是留宿宫中,还有守夜巡视的生灵都排查过了。”
费了一整个上午,也没查出什么名堂,只怕魔尊是要发火。
祝骄突然笑了一下,道:“谁说都排查过了?”
敖厌挑眉,觉得她的反应有意思。
最该松一口气的不是她吗?
他打趣道:“魔后该不会是想说,还有本座吧。”
“不止,还有我,”祝骄抬了抬下巴,道,“以及你的好兄弟赤焰烛龙啊。”
敖厌眸光一凝,旋即大笑。
竟是扣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近前,任她身形不稳地跌坐在腿上。
他埋在她的肩颈处,语气不重,却暗含警告:“这是玩笑话,还是想要本座和他大打出手,两败俱伤,你好从宫中脱身呢?”
祝骄推拒的动作止住。
不是吧,居然能想得这么复杂?
果然一旦从政,人的心思就变得九曲十八弯了。
不过……
好像也有点可行?
敖厌没听到回应,只当是猜中了。
魔官和魔卫在他们这狎昵的行举之初,就已退下。
此刻只有焰丹的声音响起:“当着那些魔物的面,你和她这般未免不妥。”
敖厌不甚在意地道:“谁敢提出异议?”
祝骄挣开他的钳制,随口道:“你这样子到了凡间就是个暴君。”
她拿了两枚灵果把玩,躺回摇椅,同时留意着焰丹的神情。
嗯,面色倒是平静。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看了过来,眸中有几分受伤。
“暴君?”敖厌也看向她,道,“那你呢,祸国殃民的妖后?”
的确是个妖,她的那些情债更是能让三界都有一番动荡,远不止祸国殃民的程度。
“我凭什么就一定是你的皇后?”祝骄不悦地道,“说不定我是推翻你暴/政的下一任明君呢。”
敖厌觉得好笑,但瞧见她不服气的模样,还是顺着她的话道:“那推翻暴/政之后,你又要如何处置本座?”
祝骄挑衅地看他一眼,道:“杀了。”
这下是焰丹笑出了声。
他们旁若无人地嬉闹,那难以介入的熟稔,让他觉得憋闷。
好在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所有的不快一扫而空。
敖厌冷哼一声。
见他生气了,祝骄可就来劲了,道:“或者像你关我这样,我把你也囚禁起来,每天饿着你,羞辱你!”
原以为他会更气。
敖厌却一副新奇之态,道:“怎么羞辱?”
祝骄目露思索。
“不如本座给你支个招,”敖厌也不管有生灵在场,调笑道,“你不愿当本座的皇后,不如把本座收入你的宫中,当你的皇后?于一个暴君而言,可是莫大的羞辱?”
祝骄气恼地将灵果丢了过去。
一枚被敖厌稳稳接住,另一枚弹到了他的下巴,他浑不在意地继续道:“不过,你最好不要效仿凡人三夫四侍,否则本座不介意做一个毒后,把他们全杀了。”
“谁说要收你了?你连我的后宫都别想进!”
敖厌颔首,道:“那就在前朝,拉着你同归于尽。”
又是这几个字眼,此番好似轻描淡写,却无人当作玩笑,更不免为话中的决绝而心惊。
时午眸中不见丝毫暖意,道:“你还记得是要试探赤焰烛龙吗?”
纵然她说过,与敖厌既因性情,也因祁钧的布局,而势如水火。
可真的是势如水火吗?
很多时候他们两个何其相似,针锋相对中,旁人更是插不进去。
当年在天界,比起别的神仙,她在敖厌面前要放松太多。
祝骄道:【我刚说完的时候被敖厌打岔,没能看到,之后观察过了。】
虽然只瞧见了焰丹难过的神态。
这条龙确实没有一开始以为的那样纯良,却也不像是大奸大恶。
问题是,他的目的是什么?
时午收起外泄的情绪,没有言语。
祝骄重又提起方才的话,心下也有好奇:“敖厌,你将宫中都查遍了,就半点不怀疑你的好兄弟吗?”
闻言,焰丹偏过了头,也不再看她。
祝骄觉得莫名。
怎么一转眼,理她的就只剩讨厌的死对头了。
敖厌没有避讳外人,道:“他从不饮茶,更不会沾染那些事物。”
且赤焰烛龙极有分寸,和她生疏得很。
这般想着,敖厌愈发笃信是明晃晃的挑拨,不由失笑道:“这下总该死心了吧?”
虽说兵不厌诈,但他不喜阴谋算计,她一向将凡事都摆在明面上,端的是嚣张肆意,让他恨得牙痒。
却又实在合他心意。
祝骄了然,轻喃道:“怪不得……”
刻意选了不曾涉足的领域,用了不擅长的手段。
偏偏就是最没有嫌疑的,才是真正要找的那个。
祝骄忍不住叹气。
前世以为敖厌和皓微关系不错,结果他对人家30的好感度,人家对他只有10。
剧情再发展下去,怕是什么时候被坑了一把都不知道。
“本座既说好了要赔罪,”敖厌面色古怪地道,“说吧,你想要怎么做?”
祝骄答得飞快:“放我出去!”
敖厌回得更快:“不行。”
祝骄摆摆手,道:“那就不必了。”
本就没指望他。
因日头有些晒,她起身往寝殿走去。
敖厌沉默片刻,道:“你想出宫?”
祝骄停下身形,竖起耳朵。
敖厌看了眼她去的方向,道:“你不想和本座同住,让魔卫收拾出东边的偏殿,若是想住这里,本座去那边也无妨。”
也免得她四处寻不干不净的地方,平白生出误会。
祝骄连忙道:“我去偏殿!”
敖厌并不意外她的毫不留情,又道:“出宫的话,可想好了游赏何处?待本座忙过这几日,带你出去。”
祝骄双眸亮起。
她本想在即位大典前见常琼一面,尽快出发还来得及。
敖厌的话再度响起,道:“解开捆仙绳的事就不必想了,且要隐匿形貌。”
她心思未定,不能让别的生灵认出。
否则,他根本守不住。
祝骄顿时兴致缺缺。
如此无法和常琼相认,也就不能接近她,那还聊什么?
眼下更重要的是逃出去,她不缺他忙的这几日,更不缺出宫的时日。
她要的是长长久久的无拘无束。
祝骄隐约听外面两个生灵说了会儿话,很快就没了动静。
也不知是她睡着了,还是他们走了。
待午觉方醒,就有魔卫通传,说偏殿已收拾妥当。
祝骄跟着过去。
四处打量了一番,见许多器物不是她能用过来的,甚至箱奁中还有男子的发冠。
魔卫解释道:“魔尊说,白日会时常过来,若是没什么急事,会与魔后一同用膳。”
祝骄:“……”
那就只有晚上分开?
行吧,想她在茶楼酒馆,不也一样有生灵在旁吃喝,怕什么?
总比之前好多了,抗争终归是有效的!
祝骄外出散步时,殿外仍驻守着魔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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