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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为何缠上女配(97)
作者:南柯梦卿 阅读记录
然而一对上她的视线,瞬间想到了一掌落败的经历,还有被幻术支配的恐惧。
“他不让,我又没说不许,”祝骄眨了眨眼,道,“别怕,尽管出手。”
少游被吓得连忙后退,直到撞到了桌角,跌坐在软垫上。
祝骄不肯放过他,几步上前,道:“这次我也让你几招,如何?”
哼,上次她怕他被那城主打死,还给他治伤,结果被他给卖了!
少游见她俯身,鼻尖嗅到了血腥气,夹杂着若有似无的暖香。
他愈发往后,只差一点就要被逼到墙角了,道:“你……你别过来……”
非但声音微弱,刚触到她的面容,就慌张地避开,面上一阵红一阵白,很是精彩。
也不知是怕又中了她的幻术,还是其他。
祝骄想起前世,她和少羿手下的喽啰交过两次手,对上旁人,幻术当真无往不利,但他像块难啃的硬骨头,总要她多费些心思。
这一世他因不设防,倒是轻易中招。
就是不知道现在进入剧情线,他有了警惕,能否还像上次。
祝骄好奇,当即就想试试。
“少游,你是在怪我吗?”她叹了一声,道,“可我也是为了自保,才出手伤他的。”
少游觉得这女妖喜怒无常,又一贯会哄骗别人,可偏偏就是放轻了声音,唤他的名字,让他心中无端发痒。
他仍旧没有看她,道:“那在无虞山,还有在魔城……”
祝骄只以为他说的是她揍少羿,还有后来和少羿交手,道:“少羿拿千丝草是要害我,在天界又欺我分身法力低微,我不能引开他吗?魔城那次,也是少羿动手在先,难不成我还要站着让他杀我?”
却不想,青年刚因她的话有几分莫名的情绪,听她一口一个“少羿”,心情陡转急下,道:“你是迫不得已伤他,那我呢?”
“嗯?”祝骄有些意外,原来他不是因为忠诚护主,而是纯粹和她有仇,于是道,“伤你也实非我愿,每次都恰好碰到你,谁让我和你有缘呢。”
呸,孽缘!
少游怨自己不争气,被她的言语引得心绪忽上忽下,在她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衣袖时,终于忍不住抬头,道:“我……”
却正好撞见女妖与愧疚的语气完全不同的眸光,甚至相反,带着得逞的狡黠。
“中计了吧。”
一如多年前,意识被拉入了她双眸中的无边幻象,沉入深不见底的水域。
祝骄瞬间失去兴致,百无聊赖地道:【他果然比前世弱了不少,按理说少羿不在魔界多年,他该被各方势力磨炼得更强了才对。】
时午劝道:【收手吧,难道你想让他变成第二个赤焰烛龙,重蹈覆辙吗?】
祝骄道:【焰丹是动了情,少游不像吧?】
时午沉默片刻,道:【很像。】
祝骄不觉得。
但那两个生灵给她留下的阴影不小,此刻当真体会到了十年怕井绳的意味。
她撤了幻术,摆了摆手道:“没意思,你还是继续怪我吧。”
少游脑中还有些空白,因是她主动解开,幻术没有遮住他的记忆。
他回想起方才的失态,又见她一副腻味了就将他一脚踢开的模样,握紧了双拳。
他起身,见那司药的魔官进门,身后的魔卫捧着托盘,其上放着熬好的汤药。
魔官面露惊讶,这位同僚不在魔尊跟前守着,站那么远做什么?
女妖也没走,就杵在旁边。
他隐约觉得气氛微妙,方才殿中除了昏迷的魔尊,只有这一魔一妖。
难道是仇人相见,发生了争执?
少游先出声,道:“魔尊给你安排了住处,你随我来。”
祝骄这时候可不想和他单独相处,道:“你告诉我在哪,我自己去。”
少游垂眸,言简意赅地说完,转身离去。
祝骄刻意等了一会儿,待少游走远才起身。
原本魔官见她不走,不敢独留她和魔尊在殿中,竭力打起精神,暗想该不会要守到天明吧。
见她出门,终于松了口气。
祝骄到了目的地,意外地发现与少羿的寝殿离得稍远。
心中存着怀疑,可推门而入后,就笃定少游没有骗她。
无他,殿中的陈设与当年她在天界的住处一模一样。
从摆件的种类布局,到窗棂的位置朝向,都不差分毫。
唯独殿中多了沐浴的用具和干净的衣物。
时午见她倦极,不便跟进去,走时关上了殿门。
祝骄施了除尘诀,却是血气未祛。
她两指拨了下桶中的水,有些微凉,依着晚间的温度,不难推测备下的时间。
再看向花篮,几枝花也是刚折下不久。
她以法力将水温热,又倾下花瓣,心情复杂地缓缓沉入水中。
这用具是殿中唯一的不和谐之处,必定是少游准备的。
而布置这座寝殿的,则是少羿。
待穿好衣服,又将用具一应整理完善,躺上床榻,依旧没能平复心绪。
想起时午先前提过的重蹈覆辙之言,索性将神识放归识海,看看另外两个让她烦闷的生灵在做什么。
蓝海之上,悬着两个巨大的水球。
怕他们聚在一起给她挖坑,自然是分开关起来了,也解了定身的法术。
祝骄劈开覆住球壁的光幕,水球半开,露出正中闭目打坐的敖厌。
他似有所觉般睁眸,对上了她的目光,冷声道:“本座倒是小瞧你了。”
祝骄打量着他,不甘示弱地回敬一句:“伤势倒是好得极快。”
不愧为天地化生的上古神魔。
料想以他的心高气傲,败在她手中,又听到这话,必定怒不可遏。
谁知,他的关注点却歪到了别处。
“识海中不见日月,本座的伤已好全,看来外界也有几日光景。”
“你想套我的话,知晓过了多少时日?”祝骄扬唇,道,“不告诉你!谁让你囚我在先,你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被关着好了!”
敖厌盯了她半响,道:“祝骄,你最好能囚本座千年万年,不然等本座出去,必定十倍百倍地报复回来……”
后面又是几句威胁之语,他们也算了解彼此,他不必说,她都能猜个七八分。
只不过明明是放狠话,这莫名期待的语气算怎么回事?
前半句尤甚!
祝骄心中一阵恶寒,果断合拢光幕,转而劈开了另一个水球。
大概是听到了动静,焰丹早有准备。
就是这准备惊得她差点掉进海里。
她再度飞起,浮在与水球等高的半空,气恼道:“赶紧把衣服穿好!”
此刻,他下身齐整,外袍却被丢到了一边,里衣半解,露出一大片莹润如玉的皮肤。
他以手肘撑住球壁,就连侧躺的动作,都与那日寻她时一般。
焰丹并未听她的言语,启唇之际,刻意让她忆起被打断的事:“说好的亲自来取,你却没有守诺,非但窃走了我的赤焰,还把我关在这里……祝骄,世间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修长的手指从胸膛划过,顺着流畅的肌肉曲线,落到紧实有力的腹部。
祝骄简直没眼看,道:“你这条厚脸皮的龙!明明是你自己动欲,怎么就成了我窃?而且为什么关你这接连叛变两方的东西,还要我说吗?”
“厚脸皮的龙?叛变的东西?”焰丹叹道,“那日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唤我的。”
祝骄深吸了口气,召出了佩剑。
焰丹怕她生出什么屠龙的念头,当即拢住衣衫,坐直身形,解释道:“我说的不是本命兽火,是被分离的那一部分,它在我和敖厌交手之际,遗落到了殿外。”
他想召回,但一转身就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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