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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真千金只想保命[玄学](305)
作者:月下升升 阅读记录
朱亚月面色踌躇,她不明白孟缨络怎么会往音音是她亲生女儿的方向想,还有顾安远那番话着实把她惊到了,难道他真的知道点什么?
焦躁感让朱亚月根本没办法冷静思考,在李佩芸的催促下,她脑子一热,把顾音和顾媛是真假千金的事情说了。
李佩芸平时最喜欢听别人家里的糟心事了,没想到还真从朱亚月嘴里挖出一个大料。
以往这个女人总喜欢把自己和家里包装成完美无缺的样子,太装,李佩芸不喜欢,所以之前她都不怎么爱带朱亚月玩,现在知道她家里其实也一堆麻烦事,李佩芸心里骤然乐开了花。
李佩芸面上不显,发表看法:“要我说也是你的不对,无论如何那也是你亲生女儿,怎么能给别人的女人养呢?你对一个保姆生的孩子有什么舍不得的?而且这个保姆还把你女儿给换了,让你的女儿在外面受罪,她的女儿在你家吃香喝辣。”
想到如果是自己的儿子被人换了,李佩芸立即嫌恶的冷哼:“换做我是你,我第一时间就把那个冒牌货赶出去,还得再把她们母女狠狠收拾一顿,不然我不解恨,一个能做出调换别人孩子的贱人,生下来的孩子也是流着她血脉的贱种,你竟然还留在身边当亲生的疼,也不嫌膈应恶心。”
李佩芸不理解朱亚月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亲生女儿在乡下长大的又怎么了?还不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慢慢教不就是了,自己的种再差能差到哪去?
反正不管怎么样,也比一个害自家孩子受苦的小贱种金贵千倍万倍。
她儿子变成残废,她也从来没想过要放弃他,还不是想方设法的让他恢复正常,而不是费尽心思的再和丈夫生一个争家产。
家产她要,健康的儿子她也要,谁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很快,这两个东西她都能唾手可得,再次成为受人敬重吹捧的邱太太。
朱亚月没想到李佩芸居然会这么想,甚至在某个瞬间被她的这番话动摇了几秒,随后朱亚月又为难:“可是……”
李佩芸却懒得听她往下说,摆摆手,啧了一声:“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想的,无非是觉得丢面呗,真不知道有什么可丢人的,调换孩子的是居心叵测的保姆,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丢人也丢不到你们脸上。”
朱亚月:“也不是因为这个……”
李佩芸再次打断她:“你也别跟我说什么多年母女情之类的,在我这里,亲生的永远是最大的!”
“特别是你这种情况,我不扇给那个小贱人几巴掌,也算是我看在多年母女情上了,更别说还会把人养在身边继续吸我的血,然后把亲生女儿往外推,这种蠢事要是传出去,我倒要看看是赞同你的人多,还是赞同我的人多。”
女人怀孕生产本来就凶险,到头来千娇万宠养大的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种,而是保姆的孩子,辛苦生下的女儿却在穷乡僻壤的受苦,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不会毫无芥蒂的宠爱鸠占鹊巢的贱种。
想说的话都被李佩芸全堵了回来,顺便被嘲讽了一番,朱亚月的脸上只剩下了尴尬和难堪。
李佩芸一边示意工作人员把她指的东西包起来,一边不咸不淡的说:“我看你应该还是舍不得自己的亲闺女,趁着她还没和你嫂子那边产生太深厚的感情,我劝你最好做个正确的决定,不然到时候后悔也晚了。”
李佩芸瘪瘪嘴:“反正要是我,我可受不了自己的亲闺女叫我讨厌的妯娌妈妈,更受不了一个保姆生的小贱种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本该属于我孩子的一切。”
李佩芸丝毫不顾及朱亚月的感受,从头到尾都是一口一个小贱种称呼顾媛这个冒牌货,反正又不是她女儿,也不是她养女。
作为一个旁观者,李佩芸只是单纯的认为这个女孩不配享受顾家给她的一切资源。
一个能调换孩子的人生下的孩子,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这人但凡有点廉耻心,就该在得知自己亲生母亲做的那些脏事后,果断从顾家搬出去,而不是死皮赖脸的留在顾家继续享受不属于她的一切。
由此可见,朱亚月的这个养女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佩芸之前也见过顾媛几面,因为脾性和朱亚月太像,她谈不上喜欢,现在知道真假千金的事,对顾媛也只剩下鄙夷和恶心了。
朱亚月心里本来就乱糟糟的,被李佩芸一句一句的话砸过来,脑袋更乱了,不经开始怀疑难道真的是她做错了?
她小心询问:“那邱太太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李佩芸挑唇:“自然是各归其位了,就没有让亲女儿受委屈的道理,我也知道你的性子,心软狠不下心,又怕被家里人责怪,你要是不嫌弃我越俎代庖的话,我倒是可以顺手帮你往外传一传,到时候你家里人也怪不到你头上了。”
朱亚月抿唇没说话,李佩芸挑眉,就当她默许了。
说她看不过眼吧,也确实也有点看不过眼,因为她就没见过朱亚月这么拎不清的糊涂虫母亲,但更多的是想看热闹。
这种事情爆出来,顺带也能压一压自家儿子的事情。
因为刚才的小插曲,孟缨络三人已经换了一家店。
顾音选中了两款灵气充沛的玉镯,算上折扣,要一百八十万,钱没了可以再赚,比起赚命,赚钱只需要一些技巧并不艰难,所以听到销售报价,顾音没有觉得多肉疼,准备从口袋里拿卡。
孟缨络却阻止了她:“妈妈说了,你喜欢什么妈妈都买,妈妈买得起,别帮妈妈省钱,妈妈就乐意给你花钱,你是妈妈的女儿,妈妈的钱不给你花给谁花。”
顾音知道她还在计较刚才的事情,无奈表明自己的态度:“早在认亲当日,我与朱亚月等人的因果已断,所谓的血缘关系与我而言无关紧要,哪怕他们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有半分动容。”
这不是安慰孟缨络,而是顾音的心里话,二房那边的人在她心中并非血亲,只是几个可能会牵扯到她“一线生机”的陌生人,除此之外,再无别的感情掺杂在里面。
这话落在旁人耳中可能会觉得顾音小小年纪就如此冷血薄情,可是落在孟缨络耳中,却是一记强效定心丸,她眼眶发红:“音音,妈妈只是太害怕了。”
和朱亚月说话的那几分钟,她有种女儿会再次被夺走的恐慌感。
作为一个不太会安慰人的人,顾音只能伸出手,摸了摸女人的脑袋:“别怕。”
这种哄孩子一样的行为让孟缨络破涕为笑,佯装嗔她一眼:“哪有这么安慰自己妈妈的?”
可能是觉得自己这样有些丢人,女人别开眼,试图转移话题:“你爸也真是,这么久了都不打电话来说一声。”
几个小时过去了,顾建国也应该拿着顾耀华的头发去做检测了吧。?
孟缨络随口抱怨完丈夫,见女儿又要拿卡付钱,也没有阻止,走到另一个柜台,指了指其中一个玉坠:“这个帮我包起来吧。”
刚才她就看到顾音频频看向这个玉坠,可能是太贵的缘故,顾音就没让人家拿出来看看。
顾音以为孟缨络是给她自己买的,直到付完钱,孟缨络把玉坠拿过来要给她戴上,才知道原来是给她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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