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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真千金只想保命[玄学](341)
作者:月下升升 阅读记录
姜伟凡警告完那些举着手机的学生,就见一言不发的顾音开始从桌洞里拿出书包,再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龟壳,一个签筒,还有几枚铜钱,一一放在桌子上。
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但也更像街边那种四处流窜的半仙算命摊了。
围观过顾音算命的同学发出疑惑:“顾音,你之前也没用过这些东西啊。”
前几次顾音给人算命,都是看脸,看手,问八字,写字测字,当时他们还觉得她不专业,因为他们见过的算命摊子都摆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顾音只需要一双眼,一张口就能算,但偏偏她还说准了。
所以大家又开始觉得真正会算命的人,其实根本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结果顾音今天就拿出了这些花里胡哨的算命道具。
顾音淡定解释:“偶尔换一换,也算是增加趣味性。”
实际上是增加可信度,因为总有不少人认为装备齐全的大师才是真大师,所以这些标准的算命道具,顾音就算用不到也都得备上。
顾音早就脱离了这些借助外物才能算命的繁琐阶段,但她也不介意拿出来装装样子,让自己显得更可信一点。
摆好东西,顾音就看向姜伟凡:“老师,你想算什么?”
姜伟凡反问:“另外那两个找你算卦的呢?”
人群里立马站出来一个男生一个女生,男生叫周斐然,女生叫季玉妃。
姜伟凡示意:“你们两个先算,我最后再算。”
他还是觉得让顾音给自己算命不妥,打算拖延时间,算命嘛,肯定要问东问西,套出话,再根据蛛丝马迹戳中算命者心中所想,然后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绝对要耗费不少的时间。
等轮到他的时候,午休基本也要结束了,他也就能找借口离开,私底下再和顾音好好商量,他不算了。
反正他坚决不给她下套的机会。
姜伟凡说完这句话,发现顾音往自己这边看了一眼,以为她看出了自己的小心思,不由尴尬地往窗外看去。
顾音收起目光,示意另外两个人坐下:“你们谁先来?”
一天只有三卦,谁先谁后都没关系。
“他先吧。”季玉妃指了指周斐然,她还没想好要算什么,当时也只是想趁大家不注意把今天的名额占下来,等真要算的时候,她就不知道要算什么了,不是她没什么想算的事情,而是想算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得好好想想。
顾音点头,看向男生:“你想算什么?”
周斐然坐到顾音面前的那个位置,清了清嗓子:“不如你来猜我想算什么。”
顾音抖眉,她并不是第一次见这种上来就要考考她的行为,而这种人大多都是想故意为难,并非是想真心算命,有些恶劣的人即便知道她说中了,也打死不认,非说她在说瞎话。
其他人也看出了周斐然是故意的,正想说什么,姜伟凡就开腔:“既然一卦一千块,这种小事你应该很好算出来吧?”
姜伟凡就是想让顾音吃一次瘪,知难而退,赶紧收了给人算命赚钱的心思,不然到时候捅到沈主任和校方那边,真的很难办,他也是为了她好。
顾音又看了一眼周斐然,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你想问的是兄弟之事。”
少女的语气笃定,让周斐然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顾音扬眉:“你不是让我猜?自然是猜出来的,既然你让我猜,那我就继续往下猜了。”
顾音不给他插话的机会,继续慢悠悠地往下说。
“既然是兄弟之事,那我就从兄弟宫位分析吧,兄弟宫位于两眉,属罗计,从这个地方可以看出兄弟姐妹,还有亲朋之间的一些关系,你眉毛如月,浓又长,尾梢往下,是家中长子,可对?”
周斐然点了点头。
虽然大家都是一个班上的同学,但也不是人人都会对外说家里的情况,所以班上的同学也没人知道他家里有没有兄弟姐妹。
“嗯,我有个四岁的弟弟。”
有人知道周斐然今年十八岁,也就意味着他弟比他小了十四岁,看来是二胎政策开放后他妈妈也加入了生二胎的大军。
有些人对这个话题深有体会,没忍住借着这个机会吐槽。
“我妈去年给我生了一个小妹妹,比我小了十七岁,真的无语死了。”
“我妈之前也想生,说什么给我做个伴,我当时还闹了一场,反正我觉得当独生挺好的,有弟弟妹妹简直烦死了。”
“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还要生,年纪也不小了,就算我们家里有这个钱养孩子,也要考虑一下身体情况吧,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家里有兄弟姐妹的同学不解:“有个弟弟妹妹陪你不是挺好的吗?”
“拜托,我明年年初过完生日都十九岁了,我弟现在才几个月大,再大几岁我都能当他妈了,万一以后我爸妈出了事,不还是要让我这个当姐姐的又当爹又当妈的给他收拾烂摊子,我也需要自己的人生好不好?”
“说句不好听的,生个弟弟妹妹不就是来瓜分你在家里的资源?我就是个自私的人,不需要多一个人来跟我抢,一个人挺好的。”
话题越来越歪,姜伟凡眼看就要变成极端话题,立马出面阻止:“是周斐然算命,又不是你们算,你们还想不想听顾音继续说了?”
大家这才纷纷闭上了嘴。
四周安静下来,顾音才再次往下说:“你不喜欢你弟弟。”
周斐然也没有忌讳这么多人在场,直接点头:“嗯,我不喜欢他。”
有些话憋在他心里太久,正好刚才有些同学的看法戳中了他的内心,周斐然顺口把内心的感受说了出来。
“我爸妈是创业起的家,那时候他们忙,根本没有时间照顾我,就把我丢给了爷爷奶奶带,一年到头,我能见到他们的时间,基本都是在中秋和春节这种节日,而且还不一定年年都能见到。”
“后来他们的事业走上正轨,认为我在那种小地方继续生活下去以后会没出息,不顾我的意愿又把我接到了这里。”
“一开始,我爸妈为了弥补我对我还算好,但基本也只是在金钱上面弥补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只能告诉自己,这是他们的性格使然,他们只是不懂得如何表达对我的爱,所以才会用这种直白又笨拙的方式来证明他们其实很在乎我。”
“直到我弟弟出生……”
周斐然顿了顿,语气逐渐染上了埋怨。
“我那时候才发现,原来他们也能当一个好父母。”
“原来他们也愿意为了自己的孩子,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带他出去他想去的地方到处玩。”
“原来他们也愿意参加学校的亲子活动,做一些幼稚可笑的游戏。”
“原来他们也是会愿意耐心教导自己的孩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周斐然苦笑:“最好笑的事情是,他们之所以会变成一个好父母,是因为从我身上吸取了经验,知道了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把对我的愧疚和遗憾,都全部弥补在了我弟弟身上,想让他幸福快乐的长大,不给他的人生留下一丝遗憾。”
周斐然呵呵笑了两声,神色嘲讽。
“你说是不是很可笑?明明我就站在他们面前,明明他们可以用心来弥补我本人,可他们依旧什么都没做,只会打着亏欠我的名义,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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