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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男主情动值已破120%(32)
作者:林今墨 阅读记录
两人在后面聊,副驾驶的薛季看得眉眼一沉,暗道赵益良这老狐狸。
他也懊恼,刚才在查着路线,没有观察到盛卿的不舒服,这才给了赵益良抢了先。
金持坐在驾驶座,发挥老司机车技,很努力的保持车子平稳,实则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八卦之魂在燃烧。
这场面,怎么像是在争风吃醋,皇后不在,下面两个妃子开始斗了想上位。
照目前的局面来看,薛少虽然昨天就来陪,可赵少的细节关心很到位,一招就扳回了之前的弱势局面,果然是好手段好心机。
且看接下来薛少如何破局?
金持最近在陪女朋友看宫斗剧,生怕被问到剧情,导致现在已经魔怔了,不自觉套入。
他觉得傅董这“皇后”之位很危险,如果回来加入局面,那就是三足鼎立。
啊呸呸!
金持唾弃了自己一把,居然胡思乱想,怎么可能的事。
压下心里头的想法,他们饶了快要半个钟的山里小路,终于来到村庄。
有些还是平房,有些建了一两层还没装修,有的建三层装的不错。
但房子并没有集中,相隔比较远。
因为是大雨过后,在家的村里人还挺多,有的较为年轻在聚众喝酒。
见到有陌生人进来,皆是好奇的看着,对于询问也热情回答。
“没听过有人说捡到了人。”
“那边离我们这里远,除了去钓鱼,没人过去的。”
他们得到的就是这些回答,大失所望,就只剩最后一户人家了。
“那家啊,是村里的贫困户,一对老夫妻,孩子都死光了,男的就是种点菜去卖,女的脑子痴傻了半辈子,有点精神不太正常。”
“是啊,也是挺惨的。”
话虽如此,他们还是过去问了。
老人在家,正在处理摘回来的菜,等明天可以挑去卖。
他长着慈祥的脸,头发白了近半,衣服也是破破旧旧,看起来很沧桑。
“没有看到啊。”他的普通话不怎么熟练,地方口音很重,勉强能听懂。
他一个老人家忙活计都忙不过来,哪里有时间去后山乱走,也没这个体力。
房子就是很普通的平层,两三间,一眼就能看到尽头。
答案在意料之中,盛卿很失落,却又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一直往里面看,好像有什么在吸引她,“老爷爷,我能进你家逛一逛吗。”
她知道这样说很冒昧,可是真的想去。
“我家老婆子脑子不好,吃着药,发病的时候还会打人。”老人家诚惶诚恐的摇头,见到那么多外人,看起来还很强势,他局促不安的害怕。
“算了,打搅了。”见他这样,盛卿也不好逼迫,她勉强一笑,转身离开了。
只是走了不远,她还是忍不住的回头看向老人的家。
“卿卿,怎么了?”薛季担忧的问,他顺着视线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盛卿摇头。
薛季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和其他人汇合,带着希望来,乘着希望离去。
待他们走了之后,老人家关上门,锁得很紧,手都抖了。
他走回去,进到最里面的一间房,有个傻笑的老妇正端着碗在喂药,
只是没法喂进去,勺子送到嘴边一倒就沿着嘴角落,老妇还不知道,只是不断的喂着,重复这个动作,她还在傻笑,看起来精神不正常。
床上躺着昏迷不醒的人,赫然正是傅在州,他发生高烧,面红唇干,浑身是伤,脸色很苍白,衣服还是原先的那一件,湿了又干。
不是他们不想给换,而是衣服黏在伤口里,他们一动衣服的话扯到伤口就出血,吓得没敢再碰。
“老胡,我们儿子回来了,儿子回来了,他都这么大了呢。”见到老人家进来,老妇歪头傻笑着,手舞足蹈的激动。
“是啊,他回来了。”老人家深吸了一口气,他看向傅在州很自责。
可是见到老妻子开心念了一辈子的儿子回来,他这点愧疚之心就压了下来。
他们也没好几天可以活了,当个恶人就当吧,当好人也不见得有好报。
“儿子,儿子···”老妇咧嘴傻笑着继续喂,药水很快流湿了枕头,看着很脏乱。
老胡也担心傅在州给烧死了,他们以前生有六七个孩子,可不病死,就是掉河里死了,没一个活下来,到现在只有夫妻两相依为命。
后面最小的一个就是掉河里死掉的,是个男娃,压断了老妇心里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疯了,脑袋痴痴傻傻,逢人就问有看见她儿子吗。
这一疯就是过了大半辈子。老人家也不离不弃,到现在已经是黄土埋半截的年纪了。
“阿芳,你去看看锅里的饭熟了没有,等娃儿起来就能吃了。”老胡将老妇给哄走。
老妇傻归傻,可叫她做事还是会的,特别是听到要给娃儿做吃的更积极,她傻笑着点头,一边笑呵呵,一边念叨着“娃回来了,烧饭给娃儿吃”。
老胡手里有打碎的草药,他自己去山上挖的野药材。
虽然不会医术,大字也不认识几个,可家里有病人,拿的都是中药,时间一久,再加上村里人的生活技巧,倒也记得不少普通药材。
老胡给傅在州翻个面,发现傅在州的后脑勺有一个伤,像是用东西击打出来的大口子,血液凝固粘着头发,他也不懂怎么治,将药给敷上去。
看到这伤口,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心虚还有迟疑。
这是他昨晚用棍子打的。那时候傅在州用尽力气游上了岸,大脑还是有些清醒,想要联系求救。
老胡当时在偷东西,看见有人出现,再见到傅在州摇摇晃晃,他害怕事发东窗,就心一狠的就用手里头的木棍朝着傅在州的后脑勺打了下去,傅在州栽倒在地,昏迷不醒,像是死了一样。
老胡很害怕,他想要狠下心,可这辈子做过的坏事就是偷东西。
以他们家的情况,就算每个月有贫困户补助,也支撑不了隔三差五的拿药,要是没有药来控制,老妻子的精神状态不好,会出去骂人打人。
以前贫困补足还没有来到这里时,为此他经常赔钱,就算关在家里了,等他出去卖菜,老妻也会偷跑出去找孩子,看到路上有小孩就抢。
后面慢慢的补助给到他们家,有钱买药吃,精神才堪堪稳住。
当时见到傅在州还有气,他犹豫再三还是给带回了家,也是担心尸体留在外面会被发现后找上他,带回去处理安全点,也或者,他不想傅在州死,想要救一救吧。
可是没想到老妻那么高兴,当成是那年掉水里的娃,见到老妻子在孩子都死没了之后第一次那么开心,老胡又犹豫了。
然而还没等他想好要咋办,刚才就来了一拨人,看着就是有权有势的权贵。
如果知道了他敲一棍给弄得快死的事,他害怕极了,生怕被报复。
“哎,这都是什么事。”老胡叹气。
忽然后悔,刚才问的时候,他应该说出来的,可是现在人都走远了。
大雨过后,白雾很重,才傍晚就天黑了。
这时一辆普通的小轿车开回来,是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穿着裙子,长相清秀好看。
她手里提着不少礼品,敲响了胡家的门。
老胡见到她过来看望,既是欣喜也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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