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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未婚夫他又在装柔弱(34)
作者:凌又年 阅读记录
说完,她没再停留,转身出了屋。
把堂屋门掩上后,她没再翻墙出去,而是走的正门。
但开院门的时候,她有点诧异。
这门栓……怎么栓得不严?
从外面使劲一推就开了。
也太不安全了。
陈熙出去后,就用巧劲,从外面把门栓严实了。
门栓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一声轻响,屋里的陆时砚,蓦然睁开了双眼。
月光下,神容冷肃,眸色清明。
第21章 改变
陆时砚瞧着小命似乎是保住了, 身体在慢慢恢复,只要他撑过去,日后退婚的事, 对陈家的影响, 便微乎其微。
而她家的生意红火不说,现在更是撞了大运, 先是入了贵人的眼, 现在又跟庆芳楼合作上, 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甚至好的有些超出她的预料。
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家走的陈熙, 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到路上有个石头,她还开心地踢着往前走了一段路。
最后是因为踢石头吵醒了睡觉的狗,汪汪汪叫了几声, 她怕被人发现这才放弃踢石头,快步往家走。
回到家,看着一地月华,陈熙心情很好地又笑了下。
出去走了一趟,那股亢奋劲散了些, 再躺回床上,陈熙也有了困意, 到底忙了一天, 回来后也一直在炸辣椒油, 体力消耗太过,疲惫便跟着困意一起涌来。
但因为思维还在不停跳跃, 陈熙意识依然很清醒。
按着原书里所写的, 陆时砚的读书天赋,比男主高, 两人年岁相差不大,陆时砚扬名时,男主还没有姓名,陆时砚若是保住命,身体痊愈,同男主一起读书考科举,也不知道到时候谁会更厉害一些。
不过这就不是她关心的了,也不是她能关心得了的。
她只要陆时砚活着。
铺子!她要盘铺面!开店!
思绪激动了一下,把她从昏昏欲睡中吵醒,她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到底累狠了,精神又亢奋了大半天,陈熙这一睡着,睡得极沉极香甜。
一觉醒来,时辰还早,想着今日不出摊,不用早起剁馅收拾准备,便又重新闭上眼睛。
再次醒来时,外头已经蒙蒙亮,厨房里传出动静,还有陈父陈母小声交谈的声音。
陈熙一骨碌爬起来,洗了脸,就进厨房帮着一块做早饭。
陈母在烙饼:“小熙喜欢吃油饼,今儿也不出摊,多烙点,在家吃好了,咱们再进城。”
陈熙拈了一块刚出锅的葱油饼,斯哈斯哈着吃:“娘可真疼我。”
陈母笑了:“不疼你疼谁。”
外面,陈父带着陈耀去菜地回来。
“妹妹,我给你摘了柿子。”陈耀洗了手上的泥,就献宝似的进来。
山上有不少野柿子树,这个季节柿子还未全熟,但也有零星熟了的,不过大多都是先进了鸟嘴。
陈熙看着哥哥递过来的两颗红彤彤的柿子,笑着夸道:“哥哥真厉害。”
说着还冲他竖起大拇指:“今天哥哥也一块进城。”
陈耀这几日都是一个人在家,他早就想跟着一块进城帮着爹娘和妹妹卖吃的了。
只不过驴车空间有限,再加上他们都太忙,他很乖没有提出自己的想法。
“真的吗?”陈耀非常开心。
“当然是真的,”陈熙道:“进了城给哥哥买烧鸡还有糖人。”
这都是陈耀爱吃的。
陈耀开心地不行,重重点头:“嗯嗯!”
瞧着兄妹两人如此相亲相爱,陈母心里熨帖得很。
早饭出了烙的葱油饼,还用昨晚没吃完的鸡汤,煮了锅鸡丝粥。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完早饭,这才开始把辣椒油装车。
相比着食摊,二十多罐辣椒油就轻便多了,装好后,车上都还极空,坐上一家四口都绰绰有余。
装完,收拾好,陈母锁上门,一家四口迎着清晨第一缕晨光,晃晃悠悠出发。
平日里出摊进城都早,天都不亮就出门,也碰不上村人。
但今日他们不出摊,出发的晚,不少村人端着碗稀饭站在门口,一边吃饭一边说话,瞧见陈家四口,觉得甚是稀奇。
但再想到村里人说,陈家发财了,新琢磨的什么辣味生意好得很,陈熙还被盛府请去府里做饭,昨儿就见他们一家在城里看铺子要买铺子……如此发达,又让村人很是眼红不平衡。
这几天他们家更是天天吃肉,炖肉的香,传遍半个村子。
这让整日里见不到荤腥的村人,心里更不平衡了。
“今儿怎么才出门?”李柱喝着糊糊,幸灾乐祸道:“辣味生意不做了啊?别是偷得秘方让人找上门,不敢做了吧?”
正满心欢喜的陈熙,听到这话,就看着他,不客气道:“今天休息一天,带我爹娘和哥哥进城吃点好的,逛逛市集,你羡慕啊,羡慕你也琢磨出秘方去城里发财啊,有手有脚,难不成连我个女人都不如?”
说着她上上下下打量他,一个大男人,本事没有,气度也没有,让人倒胃口的很。
陈熙知道他,当初他三舅家也想跟陆家结亲,被陈父陈母抢先一步,两家自此就不对付。
之前退婚时,这个李柱骂他们家骂的最狠。
压根不是什么伸张正义,不过是趁机踩他们家。
李柱脸皮抽了抽,很是没脸,他没好气道:“我可干不出来偷人秘方的事。”
陈熙笑吟吟道:“怕是你偷来了,也不会用吧,年龄不大,病得不轻,建议去许老先生家抓点药,好好吃上几幅,眼睛红的都滴血了。”
李柱气得跳脚。
领里领居的,他怎么没发现陈熙这么牙尖嘴利?
连着不客气地怼了两家,就没人自讨没趣了。
陈熙在城里都敢抽刀子,闹大了,面上都不好看,于是众人只是用目光打量奚落他们。
陈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目光什么的,她可以当没看到。
其实她挺烦这种事的,她真不愿意跟这些人斗嘴,没得影响心情,但转念一想,过不了多久她就能搬出去了,也不用再跟这些对他们一家有偏见的人打交道,她心情就又再次好转,今天一定要赶紧把铺子定下来!
到了村口,从陆时砚家经过时,陈熙往陆家看了一眼。
天都亮了,还关着门,估摸着是还没醒,多睡睡也好,多睡觉身体才能好得快。
这会儿天已经亮了,倚在门口吃饭唠嗑的村人不少,陈熙就没有下车,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驴车晃晃悠悠使出村口,上了大路。
陈熙不知道,她念叨着多睡觉的陆时砚,昨夜几乎是睁着眼睛到天亮。
哪怕是还吃着药,药力都没能让他睡过去。
但后面他思维已经不清明了,混混沌沌,处在半睡半醒之间,如同他的思绪,混混沌沌,一团模糊,满心困惑。
一直到鸡鸣三声,他短暂地清醒了会儿,又昏昏沉沉睡过去。
陈家驴车车轮咕噜噜碾在地面的声音在村里响起,飘进陆时砚昏沉的梦里。
只一瞬,陆时砚便立刻睁开了眼睛。
他静静听了会儿,车子越来越近,又越来越远,中间并没有停下。
陆时砚:“?”
没停?
他挑眉,撑着床起身。
推开房门,放进来一捧晨光,他眯了眯眼。
十八娘进城一向走得极早,陈家必然也是一样。
刚刚估摸着不是陈家的驴车。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只在回神后,抿紧了嘴角,朝院门口走去。
远远就看到从门缝塞进来的包裹,他深沉的脸上,瞧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