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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礼辉几人默契地抬脚继续往走。
回到家后,两口子叽叽喳喳八卦个停。
“秋盈是谁啊?”
叶归冬好奇,比陈万辰大十岁,还是个寡妇,来有点耳熟。
“这是向婉茹和金姐的结合体吗?”
赵礼辉道,“我陈万生说,这秋盈是向婉茹的姐妹,两个人以都是干那一行的咳咳。”
叶归冬明白了,“难怪他娘乐意,他胆子也大,直接领证了,这以后他和他媳妇儿回家还好,要是回家,那是被公婆上吗?”
受苦的还是女人。
“人家有房子,也是那种受气的人,我陈万辰多半和他家三弟一样,类似上了。”
兜兜转转近两年,陈万辰还是做了上,刚开始和刘耀祖的表妹因为上的事纠结已,现在自己赶着上,为了在城里有房子好扎根。
陈母被陈万辰气病了,陈万生和陈万尚一个白天要上班,一个白天晚上都在上班,所以这照顾孩子和老人的事落在了孙宝珠一个人的身上。
胡二娘虽然每个月多收了几块钱帮忙照孩子,但喂奶的时候也是孙宝珠自己从医院回来,这来回跑,跑得孙宝珠也浑身是火。
几天后,孙宝珠让陈万生去把老二媳妇儿和老三媳妇儿叫回来照顾陈母,“又是我一个人的婆婆!凭么我一个人天天来回跑啊,们也是儿媳妇,他们也该和我担啊!”
于是陈万生去找陈万辰家跟他们夫妻说这个事儿。
结果陈万辰死活愿意去,也让他媳妇儿去。
“娘都承认我们,再说了,我们把气病的,要是再出现在跟,那把人气得更厉害了吗?”
“是啊大哥,”秋盈长得楚楚可怜,声音宛如黄鹂,“我们虽然能去,但是药费我们可以担的。”
意思是出钱出。
陈万生没法,只能到医院跟孙宝珠说他们来了。
“那老三媳妇儿呢?”
孙宝珠一他们可以担一部钱后,心里舒服了几,转而又问道。
“……你敢去找三弟妹?我敢。”
陈万生想到金姐头疼。
当初结这亲事的时候,他确实想在金姐身上捞点好处,如他得到的消息一样,金姐现在也的确是屠宰厂的副厂长了,可金姐压根给他办事儿啊,一说重点让他给钱,没钱只靠关系,谁给办啊?
陈万生哪有钱啊,每个月都得紧巴巴的,本来凭借老三和金姐捞点好的,结果人家还张嘴要钱了。
“……那把老三叫回来!他在家天天做饭洗衣服,总得空来吧?”
陈万生一想也是,于是又坐车来到金姐家,跟陈万礼说让他白天去医院照老母亲。
金姐靠在堂屋上,闻言对来的陈万礼点头,“应该去的,你上午去成,下午得回来收拾家里和做晚饭,我辛苦了一天回到家,总得有个热乎饭吃,热水澡洗吧?”
“应该的,”陈万生一有,立马应下。
金姐又问了陈万辰是么情况,得知对方瞒着家里人领了证,然后又愿意去照顾陈母后,轻嗤一声,“一点良心都没有的东西,我要是你,我当场给他一个大耳刮子。”
陈万生和陈万礼的脸都有点红,被臊的。
到底是自家兄弟,丢脸的肯还是自家人啊。
陈母似乎要把事情闹大,算医生说没啥事儿可以回家住了,也愿意出院,叫着让陈万辰夫妇去照顾,可陈万辰夫妇一次面都没露,折腾的还是愿意去照顾的孙宝珠几人。
赵礼辉每天下班路孙家大的时候,都能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五月初七这天,赵礼辉和技术部的几位师傅,坐上刘耀祖的车去了省城。
他们住的还是赵礼辉上次来的那个招待所,这次的气氛好多了,几人一下馆子平摊费用,吃得好喝得好,还去逛了夜市,可比上次跟陈万生来的时候愉快多了。
初八这天比赛一整天。
赵礼辉老老实实发挥自己最大的水平,比赛结果要第二天下午三点才出。
初九早上吃饭,赵礼辉跟几位师傅打了声招呼后,便来到考技术级证的地方考试,八点半进去,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才从那地儿拿着六级证回到招待所。
几位师傅围上来。
“哟,愧是我们部的天才啊!”
到他从包里拿出来的证后,师傅们纷纷乐道。
“真行啊小赵,这次回去老大肯乐屁咯。”
“走走走,吃饭去,多点一个肉菜,算是我为你庆祝的,”刘耀祖为赵礼辉到兴,笑盈盈地凑来揽住他的肩膀大声道。
“你把钱和票收着,这顿饭我来请,”赵礼辉拍了拍自己的衣兜儿,“走,吃饭去!”
“走走走!”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出了招待所。
第109章 109
找了一家味道不错的国营饭店, 大伙儿选了个圆桌子坐下,服务员很快就拿着菜单过来了。
“几位同志想吃点什么?我们饭店的菜全是今儿早上从菜市场拉过来的,鸡鸭鱼肉什么都有,你们想吃啥就点啥, ”服务员把菜单放在桌子中间。
赵礼辉作为请客的人, 没有一点犹豫地拿起菜单, 点了两荤两素加一汤。
刘耀祖等服务员拿着菜单走后, 才小声道, “这省城的国营饭店态度可真好,不像咱们市里,有些饭店的人可瞧不上人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 ”老张师傅啧了一声,“这省城国营饭店多, 这竞争也激烈啊, 那不得多方面都搞好一点?”
“就是,这饭店多了, 你要是没别家好,我当然就不来了。”
“可不, 我兜里的钱和票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咱们市还是饭店少了点,所以没有紧张感。”
说着说着, 大伙儿就说起百货大楼还有各个供销社的服务态度。
其中供销社的态度是出了名的不好。
刘耀祖想起赵礼辉媳妇儿就是供销社的工作人员, 赶忙打断那位激动不已数落供销社的师傅, “那也不一定全都这样, 还是得看人,分情况。”
“哦哦对, 就是,这不是说所有的工作人员哈, 我说的某些人,”那师傅也想起赵礼辉的家庭情况,赶忙找补。
赵礼辉摆了摆手,“我和我媳妇儿不是小气人,确实有些人态度不好,感觉我们买东西的还成了孙子似的。”
这话一出把刘耀祖几人都逗笑了。
“还让我们监督,写举报信呢,我上次实在是被我们那巷子供销社的人气得不行,所以第二天一早我就把写好的举报信投到他们供销社门口的意见箱里面,结果怎么着你们知道吗?”
老于师傅拍着桌子问道。
“我知道,”刘耀祖举手,“一个月后,那举报信还是在意见箱里面。”
“没错!搞这□□虚作假的,真让人恶心!”
“就是,他们要不就不搞什么社会监督,要不就老老实实地接受意见整改一下得了。”
说话间,饭菜就上了。
省城的国营饭店,大多数都装有风扇,这虽然才五月,但省城就是比市里热,所以一到饭点儿,这风扇就呼啦啦地运行起来了。
一行人吃完饭还坐在那吹了一会儿后才起身回招待所。
睡了一会儿午觉,下午两点众人出发到比赛现场等待比赛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