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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苟剧情(10)
作者:犹己 阅读记录
那抹笑倏地僵在了面上,小厮的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但马上被后上的笑容带过,“长公子过谦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以后定会更加尽心!”
一阵雨风飘过,挟着丝丝寒意袭至廊檐下。
风侵入体,叫小厮不由自主地瑟缩了几下。
“我见你这般伶俐,在此做事想必是屈才了。”
顾牵白停顿一瞬,也让在抖寒的小厮心头猛地一颤。
“今日收拾好,便出府吧。”
还未反应过来,小厮结巴道:“什…什么?”
“听不懂么?方才还夸你伶俐,怎的一下就愚笨了不少?”顾牵白收回了笑意,沉水般的黑眸中泛着冷意,“留下一只脚罢,哪只脚踢的它?”
小厮“扑通”一声径直跪下,“长公子,我,我没有啊!”
顾牵白手中长伞上沾着雨水,自上而下顺着伞尖滑落,在地上滴聚成一小滩水。
“哪只脚?”
青年的嗓音温润,有如潺潺江水微波,听起来不像是质问,但小厮偏偏打了个寒颤。
不知是不是因为被风吹的缘故,他浑身上下抖得厉害。
“右,啊!”
不及他说完,茫茫雨水中,小厮的痛喊声盖过了雨声。
低头瞧,青白色的伞尖晕开了大片的红,径直地没入在血肉之间,散着作呕的腥味。
他根本想不到,以往最为平和的长公子竟会因一只狸奴失了理智,他从未见过顾牵白这般。
属实像那狱中恶鬼。
顾牵白无视他的叫喊,尽管这喊声会被外人听见。
他早就不在乎了。
持着伞的手紧了力,随后被顾牵白慢条斯理地抽出。
“听明白了?”
动作虽缓,可更要比方才的痛感强上百倍。
与其说是将伞拿出,倒不如说是在肉里头绞上一圈又一圈。
外头还冒着寒雨,可他的身上、脸上全是汗,顾不得疼,连声应着:“明,明白了!”
顾牵白嫌恶地扔下伞,对其浅笑道:“理干净了走,莫脏了地。”
“是,是。”
没了伞,他只能披雨而行。
路间遇见的下人见他没伞,紧忙拿伞为他送去,他却拒了。
不知其用意,下人们也不敢吱声。
只能任由他淋雨。
本就伤寒,此刻雨水浸没在他的衣衫中,身上的寒气便愈发重了起来。
他来到火房,煎了些药,这才急匆匆地往院子赶回。
浸了水的衣衫紧贴在他肌肤上,拖着他整个人。
看着榻上的猫儿闭着眼,顾牵白的心跳漏了一瞬。
顾牵白小心试探:“只只?”
没有回应。
他立马跑上前去,但行至一半终于察觉到身上的衣衫浸水,急忙换了衣裳,靠着才送来的火盆暖身。
麻木的手在此刻终于有了知觉,他半跪在床檐旁,小心翼翼地将药送到它嘴边,见它喝完后终于放下心来。
敲门声蓦地在外响起,令顾牵白有些不快。
“长公子,喝药了。”
侍女的声音回响在门外,顾牵白敛眸望向榻上的猫儿,随即起身走向门外。
推开门,侍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顾牵白的衣着从未出现过今日这般凌乱,不由让她以为屋中藏了什么人。
她偏了偏头,却并未发现人。
顾牵白弯唇道:“给我罢,屋中可有何要看的?”
侍女暗暗一抖,连忙道:“没有没有,奴婢这就走。”
还好顾牵白脾气好,若换作旁人,她怕是命都没了。
关上了门,顾牵白手持药碗,缓步走向房中一盆种着矮植的青瓷。
他望着这矮植许久,忽地轻笑一声,旋即转了转手腕,将这药汁悉数倒进盆栽之中。
第11章 逗猫儿(五)
暮色渐垂,窗外的细雨声逐渐落小。
惺忪的烛火跳动着,屋内一瞬亮堂不少。
李溪之缓缓睁开眼,就见到顾牵白站在幕帘前,做着一件令她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居然把药给倒了?!!
就说之前这么久了,他的病怎么还不好,原来都是把药偷偷倒了。
她气急了,一下跳跑到他跟前,眼中满是质问的意味。
顾牵白没想到她这时会醒,原本从容的脸上蓦地闪过一丝惊慌。
他垂首望着她,敛去慌色,将碗放置一旁,打笑道:“真能睡。”
烛光昏暗,叫李溪之看不清他此刻的神色。
被抓包了还这么淡定,真沉得住气。
要是她现在能说话,顾牵白早就被她骂千百遍了。
生病不吃药,他是嫌命长吗?
李溪之越想越气,转过身便走了,猫着身子不理他。
似是料到她会这般,顾牵白过去将她一把捞过怀,紧着力不让她挣脱。
“恼了?”
一声轻笑兀地传来,李溪之无奈看向他。
见这厮的嘴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别不理我,”顾牵白搂得更紧了,好像根本没有顾虑到怀里的猫儿喘不过气,“我不倒了。”
李溪之忍着翻白眼那股劲勉强叫了一声,这才呼吸顺畅起来。
顾牵白带着她走出屋外,叫来了守侍的侍女。
“替我重新煎碗药来。”
“是。”
屋外那细雨不知何时停歇下来,夜空寂静,只剩寒凉。
顾牵白搂着李溪之坐靠在院中的一小方窗檐下,也不知在看什么。
雨后的风极凉,时不时拂在顾牵白身上。
李溪之倒是不觉得冷,毕竟她身上毛多得很。
可顾牵白不一样,他生着病,又只披了一件单薄的外衣。
“我不冷,不必担心。”
这句话冷不丁地从他口中冒出,李溪之不得不怀疑顾牵白是不是能听见她的心声。
可这疑虑很快就被打消了,因为要是顾牵白真的能听见她的心声,很多事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说不定还会把她当成妖怪给烧了,哪里会这样好还好喝地伺候着。
李溪之现在没办法劝他,只能自己跟他贴得更加紧,好让他暖一些。
察觉到怀中的异动,顾牵白嘴角微勾,很是惬意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等我好了,带你去钓鱼如何?”
终于是配合了一次,听到猫声的顾牵白双眸微亮,弯着的眼中闪着零星笑意。
坐了许久,迟迟不见那侍女的身影。
好不容易听见了细微的声响,却是一中年男子气冲冲地带着一堆家仆赶来顾牵白的庭院中。
“顾牵白,你好大的威风,竟是在我这顾府上做起廷尉的架子来了!”
李溪之顿时警铃大作,这般称呼顾牵白的也就只有他父亲顾梁梧了。
原文中写到顾梁梧对顾牵白十分苛责,但顾牵白并不觉有什么问题,反而很是尊崇他的父亲,事事以他为先。
可后来顾梁梧出了事,牵连了整个顾府,也险些牵连到顾牵白。
那件事最终是顾牵白亲自解决的,他是如何解决的,原文一笔带过,李溪之也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她才知道为什么顾牵白生病会没有人来照看了。
顾牵白的生母在他出生后没多久便逝世了,而后顾梁梧娶了妾室林秋,生了一儿一女。
顾梁梧此刻的态度说明了一切,虽不知那妾室是什么样的人,但应该不是那种恶毒后妈,不然顾牵白也不会有温润如玉的称号。
顾牵白敛去笑意,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微微躬身道:“父亲,林姨娘。”
李溪之抬眼看去,顾梁梧的妾室林秋也在。
林秋穿得极其朴素,身上穿戴的首饰还没一个丫鬟多。
不得不承认,尽管这样,也压不住她的美。
她站在顾梁梧身侧看向顾牵白,眉头微蹙,面容满是忧愁。
在顾梁梧身侧站着的不仅有她,还有那名踢过她的小厮。
他的腿上像是受了伤,包了一圈又一圈的白布。
但顾牵白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并未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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