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炮灰女配苟剧情(125)
作者:犹己 阅读记录
“他奶奶的,让他们搁那打吧,跟滚刀肉似的,打半天打不走,等他们打完,老子早就拿走车上的东西了。”
粗犷的嗓音自外响起,夹杂着风雪啸声,像是沉了十多年的老沙,听着就让人无端生出惧意来。
但那话一说出口,就带着几分叫李溪之怪熟悉的口音,她居然有些难以言喻的奇妙感。
这是到了东北了?
接着便是那人和其他山匪的对话。
“大当家就是利亮儿,这车上那男人穿得真是人模狗样的,不知道揣了多少宝贝,好在您没听二当家的话,要不然俺们上哪到这风雪天抢到大的!哈哈哈哈!”
“嗯呐!”
“二当家就是艾艾斯斯滴,这会子一听是笔大的,还不是上赶着回去叫其余的弟兄们一起来了!”
“可不咋地!”
“别给我提老二那个窝囊废,每回去抢,都要拦,净给我扯那些犊子,看我这回成了之后回去,不杀杀他的威风!”
“大当家说的可不咋地!”
按这样来说,这山匪头子竟然就在这!?
不是,她也太倒霉了些吧!
调整好心态,秉着不能闹出人命的思想,李溪之整理了一番,准备想想接下来该如何。
那山匪头子哈哈笑着掀开帘门,准备进去大肆搜刮,只才进去,脑门处就被抵着一点凉意,看见里头弓着腰的人后,那笑着的嘴瞬间张成一个圆形。
“我滴个亲娘嘞!”
跟在后头的山匪以为他这是瞧见车内大片的宝贝给惊到了,急忙推搡着上前,山匪头子害怕自己被她给毙了,恶声道:“毛愣三光的,滚犊子!”
被这一声怒吼震慑住,才有人发现他们大当家不是因为宝贝而发出惊呼,而是因为即将要被这女人爆头而害怕,但也还是因为瞧见着女人的长相而发出惊呼。
“可不咋地!”
李溪之临到车门一脚,半弯着身子将弓弩抵在这山匪头子的脑门上,只要他有所行动,她轻轻一摁,对方就能被自己爆头。
众人瞧着这女子眉眼弯弯,长得水灵灵的,唇上的笑意懒散至极,可手上的动作又叫人浑身打颤,光是她的气势就能压倒一片人。
李溪之皮笑肉不笑地将弓弩往前推了推。
“出去聊聊?”
第95章 秋和冬(十五)
冷而硬的尖锐物抵在他头上, 那山匪头子哪敢说个不字,举起双手,将那大刀高举于顶, 生怕惹到对方。后边一群人也跟吃干饭似的,看见这样的情形居然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忙。
他虽是惊讶这车内还有个女人, 但更多的还是警惕。
毕竟面对他们这么多人,这女人居然没有半点惧意, 反而还拿弩对着自己。
李溪之可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持着弩箭的手一直往前推着力,逼着他往后退去,直到自己安全下了车, 才能看清周遭的形势。
跟着头目的一众山匪手中皆举着一把大刀, 想上又不敢上前地围在马车周边, 只能装装样子,李溪之也是猜到这一点, 所以才有这么几分把握下车。
这群山匪应是没什么恶性的, 也就是这大当家的,瞧着倒是有些不一般。
李溪之手上用力几分:“扔了。”
山匪头子装傻充愣:“扔什么?”
李溪之扳动弩柄扭机, 发出清脆的一声“咂”响,那适才举着的大刀“哐啷”一声就被扔在地上。
“扔了, 你这娘们真带劲。”
李溪之嗤声:“还有功夫耍嘴皮子呢。”
雪势愈发强烈, 只才下了这么一遭,披着的红狐裘此刻几乎只露着一点红,正思索着该如何时, 面前震过一道道凛风, 拂散开落雪,弹指间, 银光划过,一众围着她的山匪兀地倒地,发出哀嚎声不断,似是被下了狠劲,久久不能起身。
而在他们身后,立着一手持长剑的青衣男子,他身上落着薄薄的一层雪,先前的狐裘早已掉落在地,垂下的眼睫上也沾着莹白的雪片,眸色浅淡,散着几分与雪一般的凉意,却给人一种极为惊心动魄的美感。
“顾牵白!”李溪之唤了一声。
他缓缓抬首,眼底的冷意逐渐散去,见到那被挟住的男人后,快步上前,提起剑鞘便横在他脖子上。
“你可无事?”顾牵白问道。
“我没事。”李溪之摇摇头。
她收回弩,绕身走到顾牵白身侧,于奉此时也已将先前那群山匪给绑了住,待他过来后,一应将剩余的山匪绑在一处。
“你们胆子倒是大,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拦抢他人车马。”顾牵白冷声道。
郊林中的落雪似是小了几分,眼前可见之处逐渐清晰,被架着的山匪头子淡笑一声,完全不畏惧自己脖间的冷器。
“老子想抢就抢了。”
雪空的晴阳高悬刺眼,顾牵白不紧不慢地抽出剑鞘,才刚不屑的一双眼瞬间茫白,山匪头子猛地闭眼,等再度睁眼时,比那剑鞘更为寒凉的薄刃就压在自己的喉间处,他低下眼,不等他开口,被绑住的一众山匪倒先求了饶。
“别杀我们!别杀我们!我们只是想讨口饭吃!”
“你们跟何天那老二一个德行。”
李溪之见这一群人都没这一人冷静,难免佩服,“你倒是冷静,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寨子的?”
山匪头子向上冲了冲眉,笑道:“黄冲。这是你相好吗?要不要考虑走道儿跟了我,保你每天吃香的喝辣的,威风死你!”
李溪之:“……”
“多说无益,一道绑了送官。”顾牵白弯起眼,笑意却不见底,“于奉,就拉在马车后头便是,雪虽大,他们也皮厚,冻不死的。”
于奉领了令,押着黄冲准备一道扔进人堆之中用麻绳将其绑在一起。
可那剑才离了喉,哪料到这黄冲身上还藏着暗器,他身子高大粗壮,体型是那于奉的两倍,抖下一身的散雪,反身便将藏于手腕处的尖刺自下而上骤然贯向于奉的喉管处,他未来得及躲开,只浑身僵硬地盯着那锐器,像是没了反应,眨眼间便飞来一记剑鞘打开了那只早有预谋的手,使其偏离几分,只在那脖间留下一道细密的划痕。
不若此刻的场景便是那尖刺穿透于奉的喉管,留下令人心悸的血洞。
可人还是被他给反擒了住。
“你做什么!”李溪之抽出弓弩,对准黄冲道。
去了鞘的银剑在晴阳下寒光凛凛,顾牵白同样是变了脸色,可黄冲丝毫不怯,他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他将于奉全然挡在自己身前,慢步向后退去,压着人蹲下捡起刀后,砍开被绳索捆住的山匪们,只是这么一瞬间的事,局势便被反了去。
李溪之就是再怎么有准头,也不敢将弩箭对着被拿做当靶子的于奉身后之人露出的一角,只能垂下手。
他们人多,自己这却
只有两个人。
她不敢赌。
而且离得太近了。
“公子,姑娘,不必管我!杀了这贼匪,于奉死而无悔。”于奉厉声道。
黄冲冷笑一声:“装什么?你不过是他们的车夫,卖什么命?”
于奉:“恶贼!”
顾牵白垂下手中剑,眉眼低沉,似是在思索,又好像没有半分头绪。
黄冲领着身后一群人往后不断退去,附有锐器的手挟在于奉喉间,另一只举着刀的手则是冲着欲往前的二人。
“不许动,让我们走!”
这一声吼,叫两人不得不止步,不过于奉眼里异常坚定,做出视死如归的神态来。
上一篇:全班穿进仙侠虐文后
下一篇:玫瑰的种植方式[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