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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苟剧情(49)
作者:犹己 阅读记录
真是。
避免他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李溪之只好故意掐着他的脸,又往上啄了几下。
似觉不够,他那只搭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蓦地收了力,将她整个人往前带去,加深了这个吻。
“听你的,先不死了。”
李溪之抓着他的头发轻轻往下一扯,又往他脸上咬了一口,不敢太用力,怕留下牙印来,某人却很是受用,笑盈盈地看着她。
到了第二日,雨停了。
金绣这回倒没来催她,以为她还烧着,不敢来打扰,也不知里头的人走了没有,若是贸然进去,瞧见什么不该看的,就不好了。
李溪之醒来时看着外面亮堂堂的天,还纳闷着金绣怎么没来喊她,微微唤了两声后,人就匆匆地推门进来。
看起来还挺惊喜的。
金绣扶着她起了床,说了好多她不知道的事。
她被顾牵白带回府时,沈湘和袭世符已经和顾梁梧商议完议亲最后的一些事宜了,见到他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李溪之时,直接指着顾梁梧的鼻子骂了起来,袭世符更是差点抄起棍子来往顾牵白身上打去。
顾梁梧哪里想到才短短一日,这人就被自家儿子带出门去,带出去也就罢了,给人弄出一身伤来,这到手的亲事怕是要黄了。
他可是费了诸多口舌好不容易才说下这门亲,比那东城外的黄媒婆子还能厉害些,谁知道这顾牵白搞这么一出来。
沈湘哪管得了什么,急忙叫来大夫给李溪之诊治着。
好在只是发烧才昏过去了,身上的也是些皮外伤,没几日便好了,不然她怎么样也都要将这顾牵白给打一顿。
虽是开了药,李溪之却一直高烧不退,说是既受了寒也受了惊,姑娘家这样薄弱的身子自是受不住。
顾牵白被袭世符还要袭鹤远袭少州三人拦在外头不让进去,一边拦,一边骂,脾气暴躁的袭少州也险些跟着袭世符一起抄棍子跟顾牵白干上一架。
顾梁梧为了名声,一边叫人去堵住别人的嘴,一边又劝着说好话,自己则在怒骂着顾牵白,可顾牵白的眼皮都不曾抬过一下,只是跪在李溪之屋门前,默不吭声。
后来沈湘从屋里走出来,看着跪在地上的顾牵白,无奈叹气,允了人进屋。
父子三人又急又好奇,问为什么。
沈湘说,李溪之昏迷之中还在叫着顾牵白的名字,想着将人放进去,说不定还能好得快些。
如此,不得已将人放进了屋。
金绣说她烧了整整两日,病得厉害,最后连药都吃不进去了,也不知顾牵白是用了什么方法,今日终于醒了。
李溪之听着这些,心里有些难过。
难怪他见自己醒来就想着拉她一起死,对他确实过于折磨了些。
顾梁梧这两日每日都提着礼物来上门道歉,但对外可不是这么说,对外是说着给亲家送礼,谁知道其实是为了给她受伤一事道歉。
做的是一副好样子。
那些礼,沈湘照单全收了,但对顾梁梧仍是没什么好脸色,每回收了礼,就叫来袭世符和两个儿子来,将人给赶出去,不愿他在袭府多待一刻。
但好在那亲事没黄。
虽是生气,但也要追究其真正的原因。
袭世符暗自查探了那处新建园林,那新泥筑确实是因为监管不力,暗里添的都是些杂料,一碰就碎,只是那日凑了巧,正好塌了。
不过好在地下竟是空的,也是救了李溪之一命,没闹出太大的动静来。
但那地却没停工,只是将新泥筑给封了起来,其他处照样建造着,像是只有新泥筑一处监管不力一般。
风声不知被谁给穿了出去,传到了皇帝的耳朵边。
皇帝勃然大怒,有此等事,便就是想祸害皇城中人,只是碰巧被人给撞倒了。本想找人来查,可信任的人却在休假,还是他自己给准的,没想到那人自己主动领了这桩案件,说是要彻查到底。
那人就是顾牵白。
顾牵白要的赏赐,便是休假一年,只不过才没休多久,又开始办起了公案。
他不仅要查,还要将所有幕后之人揪出来。
为的是律法,也为的是一人。
*
李溪之休息了几日,意想不到的来了个人——沈离雾。
沈离雾瘸着脚走到李溪之屋门前,后面跟着的侍女阿音拎着一堆东西,她重重地拍着门,喊道:“袭如清!袭如清!”
李溪之正睡着,金绣听到声音往那瞥了一眼,慌里慌张地走到门前。
“沈姑娘,我家姑娘还在睡着,她这几日病了,需要休息。”
沈离雾冷哼一声:“你还敢拦我不成!”
“袭如清!出来!出来!”
金绣心中暗暗挣扎着,不一会儿,她做出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就要去拉开沈离雾,却听到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溪之烦躁地耷拉着眼皮,看向沈离雾,又看向她身后侍女手上的东西。
“想打架?”
第45章 打生桩(五)
早在那日见人被救出后, 沈离雾心安不少,不然按她的性子,可能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了。
回了府, 她才发觉自己的脚肿得厉害,被瞧见人回来的阿音急忙搀扶着, 回到卧房之中。
沈岩听闻那林苑出了事,又想到沈离雾今日碰巧过去, 吓得差了几十个人过去找,都没结果,后来听到阿音前来传消息时,这才松了口气。
他匆忙赶去, 就见沈离雾一副惨兮兮的模样, 可把他给心疼坏了。
“阿雾啊!”
沈离雾也是一样, 先是盯着自己肿得不成样的脚好半晌,看见沈岩来了以后, 一天的委屈蓦地爆发出来, 哭声传遍了整座沈府。
“爹!”
沈岩那叫一个心疼。
好在是没什么事,不然他就要提着剑杀到杨斌的住处去讨一个说法。
天色微明, 凉雨过阶。
白玉一般的台阶上浸满了水色,杨斌起得早, 来得也就早。
去往早朝的一路上都胆战心惊的, 所以他根本不敢晚,更怕去得路上会和不想见到的人打照面,这就更麻烦了。
他站在宫门口处, 望着那条每日都会走过的宫道, 里面几乎没什么人,便轻松地笑着舒了一口气。
还好, 他是第一个来的。
担忧的心情立刻消散了大半,满怀喜悦地踏进门槛后,乐得哼起了歌。
“杨尚书看起来很高兴啊?有什么喜事说出来同我一道分享可好?”
一道沉声骤然从身后响起,惊得杨斌的心脏重重地颤了颤,他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嘴角有些抽搐。
他没转过头也没停住脚,因为他知道后面是谁,听着身后之人脚步愈发靠近,杨斌眼一闭,拽起官服的下摆就往前跑去。
只是他身子重,且又不爱运动,跑起来有些吃力,没多时就被身后之人一只手给拽了住,“杨尚书?”
杨斌自知这是躲不过了,用力挤出一抹笑来,转过身去,“沈太傅今儿来挺早啊。”
“嘿!沈太傅,杨尚书!真是凑巧了,我还以为今儿个我来得最早呢,不想二位也很早啊,这天不亮就起了吧?”
来人正是余开华。
他本想走到二人中间,却发现那块地方氛围有些不对,自己就算是虎一般的身材也挤不进去,只能作罢,走到看起来好说话些的杨斌身侧,拍了拍他的肩。
左右肩膀都搭着手,杨斌苦笑连连。
这余开华怎么也来这么早!
三人往前走着,杨斌看着那东升起的朝阳,暗叹自己还是来晚了。
沈岩轻声道:“是巧了,杨尚书也知道早起锻炼了,成日吃得多,动得少,我都怕哪一日尚书就要在床上下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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