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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苟剧情(60)
作者:犹己 阅读记录
学着学着,便也学会了一身本事。
柳逢不知她叫什么,只是“喂喂喂”的叫着。
之后黎忧告诉他,“我叫黎忧,不叫喂。”
那时说书很时兴,黎忧又是女子,可一般都是男子来说书,柳逢却说没关系,只有黎忧担心自己身份暴露,换做了男子打扮,登台说书。
生意日渐火爆,春水馆的门头也快被踏破,都是慕名而来的。
柳云杉不喜欢管这些事,他就总是去找能言玩。
能言这人,更他的名字截然相反,他根本不能言!
一日里说出的话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叫什么能言,干脆叫不言算了!
柳云杉这么想着。
尽管这样,他依旧没放弃让能言多说几句的机会,不是逗他就是捉弄他,他都像是看不见一样,不理不睬的,每日只会抱着一把小刀练着。
黎忧当时已经完全变了样,跟现在相差无几,就是这能言还保留着原样,也不管黎忧怎么逗他激他,他都不喜欢开口。
所有人都放弃了,想着他这样除了不爱说话,也没什么不好,便由着他去了,只有柳云杉坚持日复一日地想办法让他多多开口。
直到有一日,柳云杉被一群孩童逼在角落里欺负,大骂他是没娘的野孩子,他气急了,拿起扫帚就是乱打,无奈敌不过一群人,被一群人轻而易举地摁在地上打。
能言拿着他的小刀出现了,砍伤了那群欺负他的人。
柳云杉惊呆了,他没想到能言真敢拿刀砍人,被他扶起来后也是震惊地避着他的手。
“你怎么真下手啊!?”
也是这一回,柳云杉听见能言说了好多的话。
他说:“不出手你便会挨打,你们收留了我们,要懂得报答,这是你爹教的,娘教我武艺,为得是保护自己,也为得是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他们欺负你,我看不惯,只是恐吓,他们下次还回来,不如直接斩草除根,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你。”
柳云杉惊愕地张开嘴,发不出声音,嘴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的。
能言抓住他的手,将他从泥地上拉起来,“柳云杉,以后别总想让我开口了,我不喜欢说话。”
柳云杉发懵地点点头:“好……”
就当柳云杉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平静地度过时,春水馆来了个男人,他看起来有些熟悉,就是不知在哪瞧见过。
他和扮男装的黎忧相识,二人成了知己,同行时的那种适配度总是别人所不能及的,柳逢有些伤心。
柳云杉能感受到。
年纪尚小的他不知柳逢为什么伤心,后来他才知道自己的爹是爱上了黎忧。
可惜有缘无分,黎忧像是喜欢上了那个男人。
男人就是吴深,他时不时的就会来春水馆里听黎忧说书,喝上一盅茶,配上一盘花生,能坐一下午。
可就是因为吴深,在上元节里,他带走能言,说是带他出去玩一玩,黎忧又正巧有事,不能同行,想着吴深没有坏意,便答应了。
可也是这一日,黎忧的仇家找上了门,砸了春水馆里外所有东西,就是为了找人。
柳逢誓死挡在人前,他将柳云杉藏了起来,叮嘱他不要乱跑,自己则出去抵挡着人。
馆里的客人都被吓跑了,柳云杉也害怕。
可他又想,能言出去了,见不到这一遭也是好的,毕竟他就不会被仇家带走。
黎忧听到了动静,出来时却晚了一步,柳逢身上插着三把刀,被牢牢钉在那桌案上,一双眼带着遗憾不肯闭眼,黎忧的心脏在那一瞬抽疼,是她第二次体验过的感觉,哑姑死时,她也是这种感觉,她不知这是什么感觉,便操起刀来,把所有追杀他的人尽数砍杀。
只想着这样心里能舒快些。
可是没有。
柳逢死了。
柳云杉被黎忧找到,带到了柳逢的面前。
他恨恨地瞪着黎忧,可望着比自己高许多的人,有些颓然。
再之后,听到的便是吴深一人落魄而归的场景。
他说,能言不见了。
黎忧疯魔似地找寻着人,终是找到了蛛丝马迹。
就在那林苑之中,被当做压祟的祭品,扔进了冰冷的石窟内,永不见天日。
第53章 打生桩(十三)
“袭三!起床了!我爹说早睡早起才能身体好!”
沈离雾的声音犹在耳旁, 吵得李溪之头疼。
“还有你这穿得什么?你昨夜不会背着我偷偷出去了吧!”
她揉了揉眉心,似是想到什么,“蹭”地一下坐起来, 转了转身子,发现自己的头发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下来, 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衣裳,又看向周围。
沈离雾狐疑半晌, 那手在她眼前晃着:“倒也不用起这么猛,你不会是晕了吧?”
李溪之捏了一下沈离雾的脸,听见她痛呼一声,确认无误后连忙下了床。
身后传来沈离雾大骂声:“袭三!啊啊啊啊啊!你是不是疯了!”
李溪之没空搭理她, 径直披了外裳就往外走去。
“你去哪!”沈离雾从床上蹦起来, 气得将枕头扔向她去, “袭三!”
记忆还停留在出春水馆后没多久,才刚听完黎忧后半段的故事, 眼前一黑就没了知觉。
顾、牵、白!
她真是没想到, 不打晕她就换了个法子来。
“金绣!”李溪之高喊道。
金绣匆匆跑来,听着屋内的动静, 以为又是两人闹了脾气,忙问道:“姑娘怎么了?”
李溪之一路快走, “给我备一匹马来, 我要出门。”
金绣似乎没想到她这样的要求,见她又急,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当即拉来一旁正打扫院落的小厮, “去,给三姑娘备马。”
小厮愣了愣, “啊?”
金绣催促:“去啊!”
府内上下都知道袭如清不会骑马,如今这么急着要马,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小厮扔下手中扫帚,跑去马厩,拉来一匹红棕色的马停至门前。
本来他一人去是拉不来马的,马厩里的马都是袭少州的爱马,凭谁也不能动的,但是那马夫一听是三姑娘要,也顾不得是谁的马了,直接拉了一匹温顺的来给她。
李溪之跑去前厅,找到袭世符。
她酝酿了好一会儿,眼眶晕了一层淡淡的红,她捏着嗓子,“爹!”
才下了朝回府,就见到她这副可怜样儿,袭世符已经很久没见到她这个样子了,一下慌了神,“哎呦!谁欺负你了!怎么没打扮就出来了,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是不是那两个臭小子,看爹不拿棍子打断他们的腿!”
李溪之哭出了声:“是,是顾牵白!”
袭世符一愣,不知联想到什么,手中抄起的棍子猛地一甩,婆文海棠废文都在衣无尔尔七五二八一“还没嫁给他呢,就敢欺负你了!看爹不打断他的腿!”
人拿着棍子就往外走,气势汹汹的。
她还没说完呢!
李溪之急忙拦住:“爹爹爹!是林苑那出事了,顾牵白一个人去,我怕他有危险。”
袭世符拿着棍子的手顿时一滞,他止了步子,微叹道:“行,我找人去。”
李溪之欣喜道:“谢谢爹!”
袭世符幽幽盯着她:“不哭了?”
李溪之作势又哭起来,被他止住,“好好好,别哭了别哭了。”
此番匆忙,顾牵白也没有意料到黎忧会独自前行,计划被人阻断,他不得不亲自去一番。
就是料到他一个人,若是真有什么万全的准备,他也不会将李溪之给送回来,因为这是未知的危险,他说了要给人一个交代,就一定要查清这桩案事。
是他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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