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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苟剧情(66)
作者:犹己 阅读记录
李溪之惊愕道:“你……”
贺璧笑着将炸药包扔给李溪之:“别那么惊讶,主要是不想引人注意。”
“区区这么些东西就当阻我?”黎忧冷哼,“你在同我说笑么?”
贺璧摆手:“诶?当然不是,这些可以让你找到你的孩子,条件是让我们走,你说这买卖划算不划算?”
黎忧蹙眉:“原来那爆炸声是你搞的鬼,可那又怎样,十年,足以化成枯骨了,我就是看到了,这里这么多尸骸,我也认不出来。”
贺璧点头,不知从哪掏出一根火折来,点燃那黄包,李溪之大惊,这在远处威力都无比巨大了,这么近岂不是全都要炸死了?!
旋即他将黄包一甩,扔至黎忧所在方位,扔完他便拉住李溪之的手朝前跑去,被她毫不费力地躲开,应是尝过那东西的威力,她拉起地上的两人就往前跑。
跑了不一会儿,身后便传出一声轰鸣,又是一阵耳鸣。
只此一遍是不够的,贺璧便叫上李溪之一起,扔完一遍又一遍,直到最后一处,二人身上都没了炸药包,黎忧嗤笑道:“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招?”
黎忧正准备放下手中提着的两人,摸向自己的刀柄,却见李溪之笑容诡异地掏出袖口里藏着的最后一个炸药包来,烛火点燃的一霎,所有人都瞧见了黄包上的火星子。
黄包一扔,贺璧跃身飞至跟前处,狠狠将其踢向深处,随即掉头就跑,黎忧只觉气愤,无奈只能拉起二人同跑。
“砰——”
这一响竟是比那先前所有的加在一起还要劈天盖地!
隧洞开始塌陷,无数巨石滚落,交杂,声音嘈杂不断,不断吞斥着仅剩的空道。
*
沈离雾跑出来的一瞬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她看见就在不远处,他爹、袭姑父、杨尚书、余司马,还有顾牵白等一众人马都在新泥筑外候着。
她跌跌撞撞地跑去,不顾一身的狼狈,大喊:“爹!”
顾牵白心下一惊,骤然朝那看去。
他等了许久,虽是等来了想要的人,可李溪之却不在。
看到沈离雾一身狼狈,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刚想跑去追问人的下落,新泥筑底下便爆发出震天骇地的炸响来,一声,一声,又一声,紧接着,早已成废墟的新泥筑又陷落下地,从他们所在的角度看去,底下的场景却让人触目惊心,心中酸涩。
数百名孩童的尸骸暴露在阳光下,有的早已化为脓水腐朽,有的早已化为白骨,有的甚至还保留着完好的面貌,堪堪一双目无生气的眼半睁不睁着。
沈离雾听到声音,怔在了原地。
无名的悲伤涌上心头,她瘫倒在地,沈岩急忙去搀扶着人,袭世符很是着急地问:“阿雾啊,我家清清呢?”
“爹!我在这!”
李溪之的声音蓦然响起,本已绝望的顾牵白猝然抬眸,发了疯似的奔向李溪之,一双臂弯揽住瘸腿而来的人,力道大得似要将其揉碎,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拍了拍他。
“好啦,我这回没拖你后腿吧?”
顾牵白哑声道:“好极了。”
袭世符走上前来,拍了拍顾牵白:“顾廷尉?能否让我这个爹看看我的女儿啊?”
顾牵白僵持了一会儿,思索了其中利弊,这才松手。
袭世符见人松手,便抱着李溪之抱头痛哭:“哎呦我的清清啊,吓死你爹我了。”
李溪之安抚道:“好了爹,我这不是好好的。”
黎忧走出来才发现自己被耍了,这二人竟是以炸药的名义来骗自己出洞,想要扔下人就跑,抱着下次再来的想法,可贺璧叫住了她。
“新泥筑全塌了,你不想去看看么?”
黎忧身形一僵。
她接受了这个提议,默默走到新泥筑前,望着满片一览无遗的尸骸,最后跪下身来,掩面哭泣。
吴深和覃孜王渐渐转醒,吴深见到黎忧尚在,而覃孜王见自己已逃脱在外,又是惊又是喜。
顾牵白走到覃孜王前,厉声道:“覃孜王,你以一己私利残害少女塑金身像,残杀幼童埋掩于皇室之土,目的便是为了以天理告知所有百姓,当今圣上不为明主,此刻是,十年前也是,你可认罪?”
覃孜王慢声道:“顾廷尉说什么玩笑,本王身受重伤,快些带本王见医官!”
吴深恭敬地拜着前方所有人:“廷尉所述,句句属实,证据已全交由廷尉手中,我们但凭发落。”
覃孜王沉不住气了:“吴深!你个贱人!胡说什么!?”
顾廷尉睥着地上二人:“拿下。”
余开华挥了挥手,身后一众士兵架起二人,往外拖行。
李溪之悄声走到顾牵白身侧,勾了勾他的手指,顾牵白侧过头,望见少女笑盈盈地歪着头。
“事情办完了,可以娶我了。”
第57章 死生契阔(一)
婚期定在了六月初八。
该全的礼数全都在这一期间悉数补尽。
四月底时, 顾梁梧和顾牵白带着一应聘礼上门,数不清台数的聘礼沿着一条长街堆进了袭府,大大小小竟是摆满了好几个院子。
看得刚起床的李溪之目瞪口呆。
袭鹤远和袭少州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
就是同皇室娶亲相比也差不下半分。
自林苑一事后, 袭府上下都将李溪之看紧的很,不许她乱跑, 也千叮咛万嘱咐着她,不仅如此, 沈湘吩咐着金绣需得无时无刻地跟在她身边,不管李溪之怎么说,也不能让金绣离开她半步。上回没注意便叫她跑进新泥筑的洞底下去,险些给炸死, 上上回也是没看住, 险些给那群疯子一般的假僧们拉去渡金身。
且沈湘一家人跑去那寺庙里替她求平安, 不知捐了多少香火,那庙里的铜签也是被他们直接抽出所有不好的签子, 也不管庙里的人接连摇头叹气劝阻, 摇出来的每一根都是上上签才肯罢休。
千求万求,就是求着她能平安些。
这也快成婚了, 不仅是袭府,顾府那处也不想再出有什么乱子来。
覃孜王一案事发后, 皇帝大怒, 虽是同宗亲室,秉着国之律法,却也不能不罢黜, 王府上下之人凡是参与其中的, 一应事由全权交予顾牵白断处。
他算计一生就是为求能登上那帝王宝座,可这位置偏生就是与他无缘, 在罗国时一样,在夏国时也是一样。
于刑法之六,皇室中人无故残害人命,当斩;于刑法之五,教唆他人意图犯乱,当以车裂;于刑法之三,意图谋逆之人,当以缢刑悬挂城楼做以警告。
判决一出,无人不惊不叹。
尤其是在城楼上瞧见数十名尸体被粗绳绑挂时,皆是忠心跟随覃孜王的叛党,最显眼的便是在正中央的覃孜王。
再过不久,他的头颅便会独挂在城楼最高处。
还剩下一些未露出马脚的余党,只待时机成熟便可一网打尽,世道也会太平不少。
顾牵白原是休假一年,却又不得已着手办公,这一回结束后,才真的是休下了这个公假。
春雨连绵的夜里,冷清寂静,伴着雨声“踢踏”溅起,一人一马奔走在去往垣山的道路上。
垣山之路遥远,马上之人外披棕褐色蓑衣,头戴尖篷斗笠遮掩面容,行至天色微明,马蹄声才渐止,遂携着一夜雨水翻身下马。
烟色的晨空朦朦胧胧,笼罩着一片春景,唯见山顶之处悬云通天的一座道观散着一层淡白色的光芒。
那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张清秀俊朗的面庞,许是赶了一夜的路途,加之雨夜侵寒,面容有些病态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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