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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苟剧情(74)
作者:犹己 阅读记录
沈离雾哭出声,模样委屈不已。
李溪
之慌忙说道:“别哭别哭,我给你道歉,行不行,对不起。”
她眨着一双满是泪的眼睛,抽噎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因哭泣给憋了回去。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养伤,其实我的伤早好了,我想来找你,但又不敢,直到你快要成亲,我才壮着胆子来,我要说的,就这些了。”沈离雾慢慢止住哭,“睡觉。”
她下床去,吹了烛。
光线暗下后,李溪之却睡不着了,不过她闭着眼,沈离雾以为她睡着了。
沈离雾小声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袭三,你还是第一回 给我道歉,那我就原谅你了。”
听到这句话后,李溪之顿时轻松不少,她悄悄地勾了勾唇,终于有了困意。
又是一梦。
第63章 死生契阔(七)
是一年秋。
罗国公主阮若言的十二岁生辰。
可她每年过的生辰不是收些没用的礼物, 就是看那些无趣的表演,再就是说些能让耳朵起茧子的话来,有些腻了。
这次她想要很多人来陪她玩。
皇帝宠她, 便特地邀来许多大臣,特别是那些家中有与阮若言年纪相仿的孩子的臣子, 孩子多,又同龄, 自然热闹不过。
袭府便是其中之一。
此时的袭如清虽是才十余岁,却已然生得一副姣好的面容,即使还未长开,且带着几分孩童的稚气, 可那双漂亮的眉眼间隐隐透出的凌厉却最是特别。
那是自信的表现。
秋日的风爽快, 令人舒适。
袭世符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兄妹三人, 三人被叫来前厅,听着他的嘱咐。
顶多就是说些别太顽皮的话, 要么就是小心行事, 别冲撞了公主和其他皇族之人,这三人, 其实哪个他都不放心。
尤其是两兄弟,最能闯祸, 他只能千叮咛万嘱咐。
得知要进宫的消息, 袭鹤远就赖在袭世符周围一直追问着。
“爹,还会有哪家去?”
袭世符坐在椅凳上喝茶,摆手道:“我哪记得那么多, 反正大多数都去了。”
袭鹤远没听到想要的, 仍旧执着着,“你想想, 有哪家的?”
相比于他,袭少州对进宫一事就显得没那么期待,他可不喜欢那种地方,别说是去了,就是听到他都抵触万分。
两兄弟都长大了,已经到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年纪,却依旧留存着几分得意的少年气。
二人都不曾踏入官途。
一个着迷于农道,一个则意往江湖,反正没有一个是愿意当官延承袭世符的。
他们也不愿逼着孩子去做自己不喜的事,反正这官位也足够他们一家上下吃好几辈子了,只要没出什么乱子,半途改道也不是不行。
墨迹许久的袭少州也开始说道:“爹,我能不能不去?”
袭世符一个脑袋都快两个大了,左一个袭鹤远,右一个袭少州,还是袭如清懂事些,乖巧地坐在那听他讲话。
“不行,此次进宫是皇上特意吩咐的,就是为了给公主庆贺生辰,稍有不慎,你爹我的帽子没了,看你之后还能不能快活?”
袭少州不情不愿地瘪嘴,“知道了爹。”
解决了袭少州,还差一个袭鹤远,他一直在自己耳边念叨着,堪比念经。
“你是要把你爹超度了吗!念念念!”
袭鹤远谄笑道:“想想吧爹,还有哪家?”
坐着许久未开口的袭如清忽道:“可是有凌家?他家虽未入朝为官,却是这罗国之中最有名的富商,在贸易上为国做了不少贡献。而且袭鹤远平日总是念着凌家姐姐,爹可想想,是有他们没有?”
蔫着脑袋的袭少州也跟着起劲:“小妹说得对,大哥这般缠着爹,可不就是打听那凌家姑娘么。”
此言一出,袭鹤远立刻红着脖子道:“胡说什么,我这是打听打听到时有谁家去,这也方便准备,不起冲突。”
袭如清轻笑一声。
这么一说,袭世符还真想起来了,“还真有,念旨时,是听到了凌这个字,当时我还纳闷,这为官数百人我都记得谁是谁,就是没听过哪个官员是姓凌的。”
正想继续打听,袭世符身侧擦过一阵风,人跑了。
“臭小子。”
到了日子,袭府众人坐着马车进了宫。
说起来,这也是兄妹三人头一回进宫,说不好奇那也是好奇的,三人坐在马车上,挤在那车窗处东张西望着。
袭鹤远左瞧右瞧,也没见到标有凌家印记的马车,他有些惆怅,叹了一口气便缩回去,不跟另外两人争车窗。
被挤得歪歪斜斜的袭如清揪着袭少州的头发,“你不是不喜欢吗?跟我抢什么!”
头皮一紧,余光瞄见自己的头发被死死拽着,他急忙去拉扯,“别扯别扯,痛痛痛!我就看一眼,一眼,诶!我瞧见凌家马车了,大哥快看!”
袭鹤远登时有了精神,他挤开趴在车窗前的二人,往外一瞧,刻有凌字的马车慢悠悠地走在前头,跟其他进宫的马车并排而行,随即他扬起笑,放下车帘,喜不自胜地坐了回去。
下了马车,臣子和臣眷是要分开行的,毕竟一方是大人,一方是孩子,袭世符带着沈湘走了,留下兄妹三人等候宫里的指示。
临走前,袭世符对着兄弟二人道:“不许捣乱,照顾好清清,不然回去我抽你们!”
两人的头如捣蒜般:“知道了知道了。”
袭如清可不信,等下肯定又是随便找什么理由把她给打发了,扔下自己一个人去玩,不过她也习惯了,自己独自行动也自在。
各家来的时间不一样,所见到的人便也就不一样,周围除了他们三个,还有一些没见过的世家少年少女们,皆齐聚在一处等着人来。
袭如清瞧见了凌瑛,旁边还跟着一个同她差不多年纪的蓝衣少年。
二人其实不熟,可以说是只知道名字,但是根本没有什么交集,从中的交集就只有袭鹤远一个人,所以见了面也没打招呼,只是一扫而过。
但那和那蓝衣上年对视上时,他兀地低下头去,似是羞怯,但袭如清看不明白他这是什么反应,便收回了目光,朝别处看去。
按理说连她都看见了人,怎么袭鹤远没点反应,她扭头一瞧,便看见袭鹤远漫不经心地四处乱瞥,也不知在看什么,就是看不到凌瑛那去。
袭如清挑眉,突地惊声道:“大哥!我瞧见凌家姐姐了,在那呢!”
她这么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袭鹤远身躯一震,故作镇定:“哦,哈哈,小妹你喊什么,你要去寻她玩,你去便是,跟我说什么?”
凌瑛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那双满含心虚的眼睛,旋即冷淡地收回了视线。
袭鹤远现在就想挖坑把自己埋下去。
片刻过后,宫里的老太监缓缓从一侧小道走出,后头还跟着几名小太监,他笑容干干的,掐着一副细嗓说话。
“各位公子姑娘们,宫宴在傍晚开始,现下随奴才到飞花苑去罢,公主在那等着呢。”
袭鹤远和袭少州早将袭世符的话抛诸脑后,他们两个各管各的,没一个记起要带袭如清,而且这么多人,谁记得有谁在有谁不在,袭如清找不见人,也不想去找,便一个人跟在队伍中,免得走散。
才到飞花苑,如银铃般的笑声传来,抬头一瞧,便见在亭阁之中一身明红色的女子正朝廊下撒着花,下边则站着好几个宫女太监,满头大汗地接着她扔下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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