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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苟剧情(76)
作者:犹己 阅读记录
“我叫,”他抬起眼眸,淡声道:“顾牵白。”
袭如清心中讶异,原来他就是那个人人夸赞的顾牵白啊。
为了答谢他帮自己找玉,袭如清学着那些人夸阮若言的样子,随口夸了一句:“你穿这身青衣真好看。”
顾牵白微微一愣,微声道:“我们去找玉吧。”
*
沈离雾走了许久,找了许久,偶然瞥见一处草丛之中闪着淡淡的绿光色,她惊喜地探去,捡起那块玉,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好找到了。”
回到原处等人的沈离雾没等来袭如清,等来了阮若言和她身后一堆拍马屁的人。
阮若言扔下一堆花,冷眼看着沈离雾。
“你就是沈离雾?方才路过亭阁,见到那地上的花都被人捡干净扔到土里了,是你做的吧。”
沈离雾没见过这种场面,有些害怕,想摇头,可自己确实是做了的,但袭三呢,也要说出来有她一份吗?
她摇头,不行,这是没义气。
“是我又如何?”沈离雾硬气道。
俄顷,爆发出一阵哄笑来。
阮若言笑得最厉害,指着她道:“你真是个蠢货,被人卖了都不知道,我们刚刚可碰见你的好朋友了,是叫袭如清吧?她可是毫不留情地指认是你做的。”
沈离雾猛地抬头:“怎么可能?她刚刚在帮我寻东西!”
谁知阮若言指着袭如清去的方向:“是那,对吧,我们刚刚先碰上的她,在来找的你,没想到啊,被人卖了还讲义气呢。”
“捡完这些花,本公主便原谅你今日的冒犯。”
她身后的人跟着附和。
“捡起来,捡起来!”
沈离雾觉得有些屈辱,但又害怕阮若言的身份,此刻孤立无援,只能硬着头皮在所有人前捡起来那些花。
又是一阵欢呼。
沈离雾逐渐看不清地上的花,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阮若言他们觉得没意思,看了一半就走了。
黄昏时,皇上领着一堆人来到飞花苑,恰巧阮若言也跟了来,精品来企 鹅裙以污尔耳期无耳把以路上无意瞧见那土上铺着一层好看的花朵,就问:“这是谁铺的?倒是有心了。”
阮若言抢先一步:“儿臣听闻,是袭府三姑娘做的。”
皇帝哈哈笑着,朝身后的袭世符说道:“教女有方啊。”
袭世符恭维道:“皇上过奖了。”
躲在沈岩身后的沈离雾死死低着头,拽着沈岩的衣角默不吭声。
等了许久都等不到人的袭如清此刻到处找着人,撞见了这一大堆人,阮若言忽声道:“父皇,那就是袭家三姑娘。”
袭如清不明所以,看见沈离雾后放心不少,来不及过去跟她说话,就被人拉去一顿夸,阮若言的话也是避重就轻,她有些懵,但又不知该说什么。
再后来,她去找沈离雾,沈离雾却像见到敌人一样防着她。
久而久之,便也莫名其妙成了半敌对的关系。
梦醒。
晨光从窗柩中打照进屋,悄悄爬进屋内。
李溪之侧头看去,已经空了。
人走了。
她突然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很奇妙。
第64章 死生契阔(八)
六月的风很和煦, 吹得人心暖暖。
醒得早,回想起梦中细节,李溪之怎么也睡不着, 最后只能睁着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盯着帐顶。
又加上明日成亲,她还有些焦虑。
这也是她头一回成亲, 虽然这段时间一直在做心理建设,沈湘也时常来陪她说话, 但她就是慌慌的,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很奇怪,却又说不上来。
她猜自己这是恐婚了。
屋外传来金绣的叩门声,“姑娘, 起了吗?今日要试婚服了, 顾府那刚送来的。”
李溪之舒了一口气, “进来罢。”
殷红色的婚服平整地摆放在木托盘上,金绣端进屋将其搁在桌上, 之后为其洗漱完毕, 将那婚服缓缓铺挂开来,才刚铺开, 眼尖地发现里面还有一本薄薄的红书,好在发现及时, 不然便要掉在地上。
“诶?姑娘, 这里有东西!”金绣将其抽出,发现覆有金箔的红纸上端正地写着两个字,“是婚书!可那日送聘礼时, 不是已经送过一回了么?怎的又送来一封?”
李溪之接过那婚书, 走到窗边,清透的日光洒在那张婚书上, 一闪一闪的,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微微干涸的字迹,笑了。
金绣没在意,打理着那件繁琐的婚服。
李溪之缓缓展开这合着的婚书,仔细凝着里边的内容。
葵戌七年夏,临安顾氏顾牵白,求娶临安李氏李溪之。白之心,可鉴日月,如悔,定使其困于万千孽障,无有乐业。若得两心相照,纵有千般苦难,白死而安矣。
惟愿君心似我心,生死共赴,断舍离,年年岁岁不相负。
此证。
放在红纸上的手蓦地一顿,这是给她的婚书,给她李溪之的婚书。
临安李氏。
聘礼中送来的婚书写的是袭如清的名字,所有人都知道是顾牵白和袭如清要成亲,可只有顾牵白知道,是顾牵白和李溪之成亲。
她突然没那么焦虑了,反而轻松不少。
浮于脑中的想法被甩在一边,她不在乎了,起码现在是,那又能怎样呢?
现在就很好。
“姑娘,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金绣将婚服挂在臂上,走到窗前,有些好奇地靠了过来,想要瞧瞧上边的内容,李溪之匆忙合闭,说道:“没什么,就是又给我写了一封来。”
“噢,肯定是因为成婚前一日不能见面,所以才夹在婚服送给姑娘的,”金绣眨眨眼,道:“姑娘,我帮您穿上吧?”
“嗯。”
铜镜前,李溪之看着这身婚服,看着镜中人,逐渐和某一次梦境重合,她有些恍惚。
“姑娘穿上这身婚服可真美啊,明日再稍微那么一打扮,肯定就是那都城之中最美的新娘子了!”金绣感叹道。
渐渐地,一只手伸向了铜镜中的人。
金绣迟疑道:“姑娘?”
李溪之的手触在镜子表面,像是在抚摸镜中人的脸,又像是想要透过镜子同里面的人接触,可惜只有一片冰凉。
她笑,镜子里的人也跟着笑,她皱眉,镜子里的人也跟着皱眉。
这举动把金绣吓坏了。
“姑娘?”
李溪之终于听见了她的呼声,“怎么了?”
金绣晃晃脑袋,见其反应正常,不像是中了邪,便道:“没什么。”
李溪之也没怎么在意她的话,片刻后,道:“换下吧。”
金绣将手搭在她肩上,缓缓脱下。
夜里,沈湘到她房中来,又是喜又是忧的,袭世符他们父子三人,前些时日是来得比较勤的,近两日却鲜少见到人了。
沈湘笑着告诉她:“他们啊,说是越看越不舍得,就不敢来了,三个笨蛋,胆子小得很,这都不敢见。”
李溪之心想:“确实是笨蛋。”
“娘今日陪清清睡好不好?像小时候那样,”沈湘拉过她的手,柔声道:“明日就要出嫁了,大姑娘了,娘也不舍得啊。”
李溪之点点头,低声道:“娘别伤心,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
透过沈湘,她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母亲,伤情之意涌上心头,本想抑住,却又不自觉地泛起泪来。
沈湘拂去她的泪,“怪我怪我,讲这些做什么,明日成亲,要开开心心的。”
说是这么说,热意却愈发猛烈,占满了她所有的视线,沈湘将人抱在怀里,哄小孩似地拍着她的背,“不哭了,不哭了。”
李溪之觉得愧疚无比,她哭得猛,后来哭累了,也是沈湘的怀抱太过于温暖,她竟然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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