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炮灰女配苟剧情(8)

作者:犹己 阅读记录


顾牵白淡声道:“刑法在上,莫说你是令春老侯爷的嫡女,你就是公主,我也是动得了的。”

随影很是干脆地拿布准备堵上高玉霜的嘴,却被她一把推开,狠狠啐了一口:“滚开!你胆敢碰我,我叫我父亲扒了你的皮!”

好在是训练过的,虽是被推了一把,却还是稳稳地站在原地。

拿不定主意,随影转头看向顾牵白。

顾牵白摆摆手,他心领神会后便退到一旁。

这会儿李溪之终于醒过神来了。

这是顾牵白办公的地方——昭狱司。

不是说昭狱司这种地方都很恐怖的吗?各种各样的惨绝人寰的刑具,看到就会发怵。

这是昭狱司?

顾牵白果然是为人正直,面对强权毫不畏惧,直接硬刚。

李溪之在心底为其竖起大拇指。

躺得久了,她身子有些僵,翻身而起后,跃到了案桌上。

顾牵白这厮居然没按着她。

她在上伸了伸懒腰,随后慢慢悠悠地扭头看向下边几人。

想着早上顾牵白对她胡作非为,她故意甩尾打落了案桌上的牌牍。

顾牵白非但不生气,纵着她在桌上摇头摆尾的,还帮她捡起打落的牌牍。

结果没悠闲多久,就被顾牵白给捞了回去。

她就知道。

站在一旁的随影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简直不敢相信廷尉居然会让这狸奴在堂司这种严肃的地方胡来。

不仅是他,堂下其他人也很是震惊。

高玉霜揪着这个毫无用处的把柄道:“顾牵白!你疯了不成,带这么一只脏狸来这审我的案,还敢堵我的嘴!我要回颍州告诉我父亲!叫他治你的罪!”

李溪之瞬间安静了。

闹一下就可以了,别真给顾牵白惹上麻烦。

高玉霜得意地看着顾牵白,认定他不敢对她怎么样。

“治罪?”顾牵白眼底满是嘲意,“高玉霜,到底是侯府出来的,怎会愚蠢至此?”

高玉霜恼道:“顾牵白!你敢如此羞辱我?”

“你嫁作魏氏妇三年有余,期间残害十余名内府侍女,于刑法之九,当行斩。”

“行斩?”高玉霜冷笑道:“你敢!区区几个下贱人,竟要我偿命?我父亲是令春候,我夫君是户部尚书,你怎么敢杀我?!”

顾牵白冷冷抬眼,周身气压骤然下降,“不知悔改。”

“随影,将人关入内狱,明日行斩。”

“是。”

高玉霜一开始的嚣张气焰全然殆尽,空剩恐惧之意。

“你不敢!顾牵白!顾牵白!”

随影抬手,身后涌上几人,将近乎癫狂的高玉霜给拉了下去。

人被拉远后,堂司内瞬间停下了声,静得可怕。

李溪之这时才发现顾牵白的可怕。

他太公正了。

公正到眼中只有律法条例。

而且方才他那架势吓人得很,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顾牵白。

但主要还是那高玉霜太可恶了,居然对侍女这般残忍。

确实是该死。

此时堂司只剩下她和顾牵白。

顾牵白忽声道:“吓到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紧张。

李溪之为了不让他这样,只好装乖拿脑袋蹭蹭他的手心。

他笑了。

看起来还很开心。

没了紧张,他就开始骚包了起来。

“难得安静,竟是为她?”顾牵白伸手往她耳朵上弹了一记,“不值,当罚。”

李溪之恶狠狠地瞪着他,“喵!”

又弹她耳朵!

士可杀不可辱啊!!!

找准时机,猫嘴一张就往顾牵白那只手咬去。

但她也不敢用太大力,只能在那留下一点咬痕,以示威吓。

顾牵白反过来摸她的头,轻笑道:“只只还是心软啊。”

李溪之很想翻白眼,没曾想他突然把手递回来。

“再咬紧些。”

第9章 逗猫儿(三)

听着窗外簌簌而下的雨声,正卧在顾牵白怀里的李溪之忽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许是前些日总是放晴,今日倒落下大雨来。

豆大似的雨珠自檐上掉落,砸在那布满青苔的石阶上,听得李溪之很是惬意。

她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这几日顾牵白没去昭狱司,好像是因为天气转凉,染上了风寒。

所以最近李溪之总是被顾牵白搂着走,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

生病了还不好好休息,天天想着怎么戏弄她。

而且李溪之觉得顾牵白好像是有一点受虐倾向的。

上次咬了他一口,非但不觉痛,还叫她再用力些咬。

但挠花他脸的那次就不一样了,他看起来很爱惜自己的脸。

果然帅哥都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咳咳。”

咳嗽声兀地落下,引得李溪之不得不注意。

顾牵白这几日病得厉害,虽说一直都在吃药,却不见任何好转。

抬眼瞧着,他面色苍白,却又泛着几分病态的潮红,浑身病气。

他手中还握着一卷案宗,一副认真的模样像是丝毫没被这病影响到。

病成这样还这么认真,真是不要命了。

李溪之还是有点担心的。

吃了这么久的药还病成这样,还不许下人来服侍。

整日窝在这一小方院子里,她都快觉得他是被闷出病来的了。

索性李溪之从他怀里挣出,跳到地上,用嘴扯着他的衣角,试图让他上床休息。

也不知道他这种自毁行为是跟谁学的。

顾牵白放下案宗,顺着她放下手,“倦了?那便依你罢。”

李溪之:?

她严重怀疑这厮是故意的。

等他褪去外衫后,李溪之默默地缩到一旁的小榻上,盯着他休息。

说起来这小榻还是因为先前她不肯跟顾牵白一起睡,他这才叫人挪来了这小榻给她。

李溪之见他缓缓移步至床前,却突然顿在那,回过头来反盯着她看。

看她做什么?

她脸上还有什么花不成?

“我病成这样,只只不愿与我同枕照顾我么?”

李溪之眼角抽搐。

他在胡言乱语什么?

能不能搞清楚,她现在只是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小猫诶!

不会是病糊涂了吧?

按以前,她肯定不会理他。

但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李溪之发现这人倔得很。

脑子里一有什么坏想法,一定要整到她身上。

还必须要她做出反应。

虽然都只是些小恶作剧,暂且能忍。

没法子,李溪之只好跟上前去,跳上床榻,颇为无奈地找个地方躺下。

见她躺下,顾牵白也跟着躺下。

不一会儿,他却起身道:“罢了,别把病气过给你。”

李溪之一脸黑。

她忍了。

才躺下没多久,顾牵白便睡下了。

可见他确实疲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李溪之跳到床檐,时刻注意他的动向。

有时被褥滑落,她就用嘴叼着为他盖好。

生怕他因为冷到又加重病情。

忙活许久,她终于歇下来。

李溪之趴在他旁边,安静地看着他。

顾牵白也就这种时候才看起来顺眼一些了。

原著简直就是诈骗。

什么翩翩公子,温润如玉都是假的。

真人可谓是人面兽心、恶趣味严重,还有极其爱吓唬人。

但也不是完全都是不好的,毕竟这些天来,他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每次他回来都会带许多好吃的,都是些她没吃过但是她吃一遍就很爱吃的东西。

这人也并没有很坏。

刚来没多久,顾牵白怕她闷坏了,给她在院子里搭了一架小爬架,还种了一院子的花。

院子里种的大多是各色的蔷薇花,其次便是两株梅花。

虽不知他的用意,但好在将要入冬,蔷薇花期一过,也能见到这梅花开。

寒秋时节,这些蔷薇花依然挺立,足见是下了功夫的。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