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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苟剧情(98)
作者:犹己 阅读记录
“我说,”凌瑛微叹一声,踮起脚尖落下在他唇边轻轻一吻,蜻蜓点水般,“哪家姑娘会由着不喜欢的人成日跟着自己?还有哪家姑娘会由着不喜欢的人抱她?”
这么多年,袭鹤远总是打听她在做什么,是不是又种出了新的农物,这些她都知道,因为消息全是她自己给放出去的。
她就是想看看他打听这些做什么。
一开始是为了和她比较,可每每都不如她,欢迎加入幺五尔二七五二爸以每日更新婆婆文海棠废文哦他越战越勇,一点儿也没受挫折,这倒是让凌瑛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凌瑛总觉得这种世家公子都是些衣来伸口饭来张口的蠢物。
什么也不做,成日做事只靠家业。
她爹就不一样,白手起家,独当一面。
凌瑛很崇拜他爹,所以她也想成为这样的人。
第一次遇见袭鹤远的时候,看着他那身华贵的衣裳她就知道这样的人跟她绝不会是一路。
连下地都畏畏缩缩的,什么也怕。
那时见到他第一面,凌瑛就在想。
这么会有这么傻的贵公子?
后来她发现,好像对他的感觉有些不一样了。
自己好像并没有很反感他。
只是有时觉得他蠢了些。
但她真的没有讨厌他,好像,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
袭鹤远错愕地睁大眼看着她,方才被吻过的地方隐隐灼热起来,他有些吃惊,但更多的是羞涩,他抬手抚唇,语无伦次地说着些拼凑不出完整的话。
“我……你,亲,你你你,我……”
面红耳赤的青年羞怯极了,低垂着头不敢看眼前的姑娘。
凌瑛终于抓到机会,往后一转,就瞥见了地上那条女子的贴身衣物。
……
就是为了藏这个?
她还是低估了袭鹤远的脑子。
袭鹤远回过神来就见她还是发现了,羞愧道:“我不想看的!我是想给你,不是!我是想放回去,随手翻到的,哪知道你突然看过来了。”
凌瑛将那衣物捡起后放回原处:“那你方才的话都是哄我的?”
袭鹤远反驳:“不是!才不是!是真的!”
凌瑛笑道:“那就行了,这有什么的,一个男人还这么扭捏。”
袭鹤远:“我不是怕你误会么。”
凌瑛:“好了,你若是真的,上门提亲罢,我等你。我可不想以后背着一个总是和外男厮混的骂名,耽误我的农事。”
袭鹤远眼睛锃亮,心里乐开了花,听到“提亲”二字时,脚都不知道放在哪了,险些跌倒。
“我一定娶你!”
凌瑛低笑一声:“傻子。”
西殿已经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刘妃口中所说的人,二人便寻了路出去。
走到明亮处时,抬眼便见到对面小路走出的二人。
四目相对着。
还看见了坐在石桌上安安静静的李溪之。
第79章 无宫(十四)
四人纷纷赶至李溪之跟前, 可不论怎么叫唤都没有反应。
不仅如此,他们还注意到了井口处的动静,顾牵白和刘妃皆站在那处, 地上还绑着一个穿着前朝宫服的女子。
顾牵白回头望了一眼,见是他们寻了来, 对李溪之独自一人坐在那安心不少,如此, 他可尽快的拿到解药,解决刘雀和曾芙之间的旧事。
“顾牵白为什么站在那啊?还有那刘妃,看起来要杀人一样。”袭少州不解道。
“都什么时候了,问问袭三不就知道了。”沈离雾说道。
沈离雾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也没有反应。
好在她那双眼还时不时地眨着, 不然都要以为她是不是……
袭少州:“她怎么看不见了?”
袭鹤远:“好像也听不见了。”
这么一说, 沈离雾急忙抓着李溪之的手,“袭三!你怎么了?”
李溪之察觉到手上的力, 微微侧过头去覆上来人的手。
“顾牵白?处理完了?”
发现不对, 李溪之撇开沈离雾的手,满脸戒备:“你是谁?”
沈离雾急得快要跳脚:“我是沈离雾啊!”
一直静默不语的凌瑛发现了端倪, 她指着李溪之粗陋包扎着的手,心中有了些猜测。
“她可能中毒了, 之前刘妃总是揣着些毒草, 我也是在书上见过才知道,问她也不说是什么,也许是她种下的。”
三人一惊。
沈离雾说道:“那顾牵白是在替她讨解药?”
袭少州点头赞同:“肯定是。”
袭鹤远:“那我们也去, 多些人说不定还能快些拿到解药。”
众人齐齐赞同, 只是李溪之仍处在警惕的状态,她既听不见也看不见, 沈离雾脑中忽地灵光一现,她又抓住李溪之的手,任她怎么反抗都不松手。
她在李溪之手心处写了一个字后,她便安静下来了。
“你是沈离雾?你们都来了?”
沈离雾欣慰地笑了笑,果然就是聪明的,一点就通,她连忙继续写道:“等我们,别担心。”
李溪之说了声好,几人便匆忙前往那口旧井处。
*
刘雀自知不是顾牵白的对手,在密园时她便已然知晓,所以此刻不敢贸然动手,她怕自己还没杀了曾芙,就先死了。
密园曾是赫连悦最喜之地,她很喜欢独自一人流连密园处,一待就是一日。
那时她身边没有旁人,只带着刘雀。
昨夜刘雀犯了病,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密园,也正好撞见了沈离雾和李溪之二人。
巧的是,穹深也在那。
穹深是刘雀在大火后发现第二个没死的人,他当时被掩在几段横梁下,侧着的半边脸满是火烧的痕迹,焦黑肿裂。
他半睁着虚虚的眼,试图找寻着能带给他希望的人或物。
那时的刘雀刚从留有灼温的火堆中爬出,她全身都在叫嚣着发出抗议,疼痛让她止不住地蜷缩,可她的神情木讷,像是对□□上带来的痛感丝毫没有反应。
满片焦虚,狼藉不堪。
木梁下可见的残渣,还有一具具被烧得不成人形的人,几乎已经是看不出那是谁了,每一具尸体形状不一,成团成块的,已是常见。
片刻后,她那张遍及灼痕的面庞蓦地出现了一丝裂缝,木讷的双眼中满是痛苦,她愤恨、不甘、甚至是嫉妒。
为什么!
她为什么没有死?
刘雀试图找寻赫连悦的身形,她应是死在前殿的,可当她走到前殿时,那里的火似乎更旺些,什么也寻不见,但她看见了赫连悦素日佩戴的那条玉,上面刻着“悦”字,除了她,没有人会有这样的玉,也没有人敢偷。
她的状态更差了,几乎是想都不想就往墙上撞。
可是她居然听见了声音。
就是穹深的声音。
他在说:“救我。”
可当时的她没有半分犹豫,提着脚下烧黑的木棍就往他脑袋上重重砸去。
穹深闷哼一声,彻底闭了眼没了声。
正当她也准备寻个硬墙撞死自己时,她转念一想,若是还有人活着呢?
不可以。
她要再找出那些存活的人,有一个就会有两个,她要把他们全部杀光,这才不会愧对赫连悦。
殉主,也算是他们这辈子最后的荣幸。
她将穹深挖了出来,伸手探他鼻息时意外发现他竟还没死,本想再次下手时,她犹豫了。
如今的她也是将死之人,如若无人帮衬,她用不了多久还未找出存活的人就先丢了命,所以她将人带走了,藏在了一处隐蔽之地。
无宫外的宫人哪里见不到这场火?
可他们都进不来,火势极大,大到无宫上下所有的门都被火舌倾卷,让人无法靠近,他们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将水浇在那些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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