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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大触古代日常(162)
作者:小桃酥 阅读记录
听到梁聿说那信,九郎愣了愣。
他都没有看完……
要他回什么,和你一起夸别人,夸你与荣叔闲做新报纸,看你说他是可造之材吗?
他肚子里有很多想要抱怨的委屈,可视线与梁聿一双企恶君羊以污二二期无儿把以每日更新po文海棠文废文,吃肉停不下来真诚的大眼对上,心中泛着酸,又觉得计较这些的自己简直傻透了。
“我……”嘴唇嗫嗫嚅嚅,半晌没说出句话。
而从始至终,梁聿都紧紧盯着他。
总之,这一刻他的眼里倒映的只有他……
只有他狼狈裹着披风的身影……
九郎不说话,梁聿也就这么看着他,一直静静等着他与自己解释原因。
天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雪,簌簌雪花飘落,景色很美,但也是真的冷。
九郎得到消息出来的时候没来得及穿上厚衣裳,只披了一件披风,披风底下还是他在家中日常穿的道袍,头发也没束起来,只松松用发簪挽了。
这就是为什么她见到梁聿的第一眼,就迅速把自己头遮了起来的原因。
这家伙一直都是个喜欢瞎讲究的,衣服乱一点都觉得自己出不来门,不要说在梁聿面前披头散发了。
嗫嚅半天,他最终落败在梁聿的眼神之下。
“我,前段时间生病了……”他撒谎了。
雪花落下,在他长长的睫毛停驻,只有在他眨眼的时候才会随着颤动掉落。
他衣裳穿的薄,冷风吹着他的脸,从脸到唇瓣都快要与雪同色。
九郎捏着披风系带的手心都是凉的,因为这雪天的寒风,也是因为他在梁聿面前撒的谎。
这样看来,还真是满脸的“病容”。
梁聿听到他说生病,脸上笑容立刻变成了担忧,上下看一眼九郎身上穿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比九郎的手大了一圈的手掌握上他捏着披风系带的手,眼神不赞同得瞪着他。
“你都生病了,还穿那么点衣裳就出来?”梁聿一握他手,果然冷的和冰块似的,怪不得雪落在这小子睫毛上都不带化的,这家伙的体温都快比冰箱低了。
他是出来找猫吧!
团圆说九郎院子离这处估计还挺远的,也不知道这小子已经这样在外面逛了多久了。
梁聿的手是滚烫的,直接把九郎冰凉的手包了进去,竭力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的手,一边搓九郎的手,给他传递热量,一边用自己的身体裹着这不爱惜身体的臭小子挟持着他往避风的地方去。
“你住哪个屋子?”边走还不忘问他。
九郎觉着自己的脚都没挨到地面,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到了一空置的客院小花厅,梁聿这小子也是个不客气的,直接一脚踢开门就带人进去了。
就算进的是没人住的清冷客院,到了避风的地方,温度也一下就上来了。
梁聿也把九郎的手捂得有了一丝热乎气,他这才推开一步,还不等九郎反应过来,他就掀开了九郎的披风。
“你——”九郎瞠目结舌,都不知道应该骂他放肆还是什么,梁聿已经瞪着眼开始数落他了,数落的方式和平时在家的时候骂弟弟也没有什么区别。
“我刚才就知道,你里面都没穿件袄子!”梁聿语气仿佛一个叨唠小孩冬天不穿秋衣秋裤的男妈妈。
“这什么天,外面下雪呢!躺上一夜都要死人的!你穿这玩意能抗冻?前几天还生病呢!才好了就忘了?”
说完又用自己的手去圈九郎的腕子,“看看,又瘦了一圈!男子汉大丈夫,和条细狗一样,你将来怎么娶媳妇?!”
九郎:……
死亡凝视。
不管是骂人还是生气的想法全没了。
他为什么要和梁聿这个傻狗计较?
第123章 又生病了
梁聿还想扒九郎的衣裳, 把自己的厚袄子换给他,不过九郎死活不愿意,他也只得嘟囔一句“死讲究”就作罢了。
他又问:“你住哪儿?绿衣呢?叫他给你拿件厚衣裳来!这小子怎么照顾你的?!”
九郎被梁聿按坐在圈椅上, 手死死捂着自己的披风, 这会儿到不用梁聿动手了, 他自己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生怕梁聿一言不合就上来扒他衣裳。
他没回答梁聿这一连串的问题,仰头瞧着壮实了不少,逐渐有男子气息的梁聿,重新又问起了他刚在院子里见到梁聿的第一句话。
“你怎么在这里?”
“是我先问你的。”梁聿给了这小子一个脑瓜崩, 力道不重。
他看着九郎裹着披风缩在圈椅上, 平时总喜欢在高处低着头瞧人的家伙这会儿仰着头看他, 眼神颇像只受惊的小狐狸, 小小一个人连圈椅的一半都占不了, 瞧着比他几个弟弟还要小几岁似得, 梁聿这心就硬不起来。
微叹了一声, 拖了另一张圈椅和九郎面对面坐好,与九郎腿挨着腿, 九郎既然不愿意换上他的衣裳, 他就把自己耳朵上的兔毛耳罩,还有脖子上的羊绒围脖都摘下来给九郎戴上了。
羊绒的围脖簇拥着九郎小脸, 毛茸茸的兔毛耳罩又遮了他的小半脸颊, 九郎本来就不大的小脸,这会儿愈发显得小了。
他几乎整个人被梁聿圈起来了,在梁聿坐下用两腿夹着他的两腿时, 九郎就不安的动了动,他想拔腿起身, 梁聿已经把兔毛耳罩摘下来扣到他的耳朵上了,然后还带着梁聿体温与皂荚香气的羊绒围脖兜头盖下来。
九郎被这一套连环攻击打的浑身都僵硬了。
下一秒,梁聿又伸手来探他手的温度——九郎哪里还觉得冷,他的脸颊都烧的慌。
如果不是梁聿的兔毛耳罩和围脖又遮了他的脸,又遮了他的下巴,估计梁聿此刻一低头就能看见张红彤彤比番茄还鲜艳的小脸。
梁聿自认为给小伙伴的保暖工作做到位了(其实是都做过头了),这才回答他的话。
“你没给我回信,我这几天都想着你,还以为你怎么了,今天路过你家,就装小厮来给你送信了,向问问绿衣你怎么了,最好能见上你一面。”说到这儿,梁聿还提起那门房的钱婆子一句,“你家门房嬷嬷也挺警觉的,如果不是认识团圆,估计都不能让我进来。”
九郎脸还烧着,脑子也有些迷糊,听到梁聿的话,勉强把门房嬷嬷和她母亲的心腹陪房钱嬷嬷对上。
梁聿和关系好的人说话,嘴就絮叨些,他这会儿话匣子放开,又是许久没见九郎,好些信里都说过的事儿,他现在见着九郎的面了,忍不住又说了一遍。
还好他这回算是识趣,没说荣叔闲的事,只说了前月荣曦光几个缠着他,要他也去马球队,后来他托石中原给他们在书院里找了个隐藏的马球好手的事。
“这次冬季马球赛,就是他们邀请我们去的,在内场呢,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九郎从不知道梁聿的眼神可以这般如影随形,甩都甩不开。
他的视线仿佛带着火,烫的九郎无处可藏,他扭脸到一边,下一秒,一个脑袋就跟了上来,他再转头到那边,梁聿拖拖屁股下的凳子,又与他面对面了?
他还恶人先告状:“你干嘛呢?屁股下长钉子了?扭来扭去没个安分?”有五个弟弟的梁聿一眼就看出九郎在他说话的时候不专心,一时也忘了分寸,只把九郎当自家那几个小的待,两手从兔毛耳罩底下伸进去,捏住九郎的耳垂,大手夹着他的脸颊,强迫这小子和自己对视。
他嘴里还在念叨:“四郎都比你坐的住,我与你说事呢!马球赛,一定要去看,你都在家憋这么几个月了,出去玩玩,散散心,也散散病气——”
话音还未落下,梁聿惊觉,食指与拇指捏着的耳垂滚烫,被羊绒围脖围着的小脸也在源源不断散发着热气,九郎一双灵动的狐狸眼,羽睫湿润,双眼不知何时已经充盈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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