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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六年后,我觉醒了(38)
作者:墨骨鱼 阅读记录
虽然形容词有点不对劲。
“他是我的朋友,我想想怎么跟他说。”怀源回答道。
听到这句话,顾陆言干脆也丢掉了脑海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只当二人是朋友关系,也没有第一时间和家里的两个兄弟商量。
……以至于怀先生回来后很快搬走了而他们后悔不迭。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怀源回到原来的病房,边樊还在慢慢地啃着那个苹果。
他看得好笑,把苹果拿过来: “不喜欢就不用吃,果肉都氧化了。”
边樊含糊地应了一声,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这还是前世今生,第一次有人给他削苹果呢。
虽然他不喜欢吃苹果。
怀源抽出纸巾给边樊擦手,想了想,道: “我明天就要离开了,你多休息几天,最好请个护工。”
“你这么早就要离开了?”边樊一眨不眨地看着对方。
“我得去本家一趟。”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听者耳中无疑是投下了一枚地雷: “你要去本家?那个试图要你命的本家?”
“我觉得可能有什么误会。”怀源抽出手,浅淡一笑,手里的纸巾团成团扔进垃圾桶, “要真是本家出手,我活不到现在。”
本家向来是雷厉风行的。
“所以我要回去看看。”
“不行。”边樊想也不想地阻止,拽着怀源的衣袖,道, “太危险了,不能去……”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边樊突然想到,他是以什么身份来阻止对方的?朋友?
怀源这样肯定,说明已经准备好了,谁准备的?一定是顾陆言吧。
连被他养大的顾陆言都没能阻止对方,自己又算是什么?
边樊心里十分不好受,抿了抿唇,松手: “如果你要去,最好带人。”
“你放心。”怀源好脾气地回应。
“还有,有什么不放心的事,可以交给我。”边樊接着说。
说完他有些丧气。
能被对方托付的,肯定就是那三个……
“好啊,我后院养了一些花,你能帮忙照看吗?”
……三个养子?
边樊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心里有些惊喜: “你放心,我回去之后立刻接过来。”
“多谢啦。”怀源笑笑。
待到边樊拿到怀源的住址,却怎么看怎么熟悉,到达目的地,瞠目结舌地发现怀源居然就住在他家隔壁?
两幢别墅之间只有一个湖泊的距离,在二楼都能看见对面别墅。
边樊心情复杂。
他之前还在心里暗骂那个送花来的邻居是傻,咳,看来,送花来的也就是怀源咯?
到后院看到满满几排架子的花草,他更加肯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在怀源不在的时候,他就代为照顾。
直到对方离开了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都已经进入盛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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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上一章的评论都好可怕,惊恐。jpg
其实评论我都有看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回,挠头
第34章
Y国与S市的风景截然不同。
怀源坐在窗户旁边,透过玻璃去看外面一望无际的田野,风车以及玫瑰花海。
“少爷。”有佣人直接打开了他房间的门,推着餐车,说出来的话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语言, “您的晚餐。”
“好的,我一会就来。”怀源语气轻快。
佣人没有响应,他的任务只是来送饭,不论里面的人说什么他都没必要理睬,放下餐车里的盘子后直接离开房间。
门嘭的一声被关上了。
怀源慢慢控制着轮椅转过来,对向门口。
“换了手动的轮椅,就是不方便。”他轻声抱怨着。
随着他的动作,屋子里的布局也慢慢呈现出来。
地上铺着一层厚厚柔软的地毯,花纹是玫瑰,蔷薇与百合,周围则是荆棘点缀,床上铺着厚厚的被褥,再往上则是层层迭迭的纱帐。
靠近窗户的地方有红木书桌以及书柜,表面都刻上了各种花纹与装饰。
房间里很暗,即使是白天,也必须开着灯。
“啊……没有煎蛋,明明昨天跟他说过了。”怀源打开餐盘,看见里面的食物,依旧是万年不变的牛排与色拉,还有意面,有些沮丧地戳了戳, “我好想吃点别的。”
这是他被困在这里的第三个月。
盛夏已经来了。
时间转到三个月前。
怀源刚刚到达这个国度,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家族里的人“恭恭敬敬”地请上了车。
出乎意料的是,这任家主不是他的某个堂弟或者堂哥,而是一个不认识的旁支。
看到对方,怀源仿佛知道了自己要被杀死的原因: “你是想要消灭嫡支吗?”
这句话他是用当地语言说出来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当地的语言才算是“他”的母语。
“哥哥。”即使不认识,家主还是这么叫他。
然后把他关进了这个房间。
怀源毫不怀疑,对方可能会把他关一辈子。
“嗨呀,年轻人还是不够稳重,干嘛招惹前辈呢。”怀源端起餐盘,从餐盘底部拿出了一张被黏在上面的纸条。
纸条上的语言是中文: “事竟成。”
怀源得意地把纸片夹在日记本中,喜笑颜开: “啧啧啧,年轻人,跟我斗。”
他没本事在之前动荡的时候拿下家主的位置,干脆远走。但这并不代表他没能力做别的了。
父亲当初也算是留下了一点东西。
要是这是之前上位的家主,这点东西根本不够对方一手捏的。
但这个家主,是通过某种手段强行上位的,并且根据他这些天的观察,他对家族里某些东西完没有还全掌握,甚至只是年初才匆匆接手。
刚接手就迫不及待地对自己这个远渡重洋的无关者下手,不知道是蠢呢……还是蠢?
想到这里,怀源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对方可能也是过于自信了,把自己关在这里后就只派了一个佣人来看着他,这间屋子里连摄像头都没有……真以为他放弃了一切就离开了?
真好笑。
怀源收起日记本,今天既然送来这句话,也就说明他可以出去了。
几个月不见,还怪想念家里的小崽子们,对他而言,就算依旧吃素淡无味的饭菜也比天天不变的牛排面包好得多。
很快就入夜了。
这里的夜空很美,星子密密麻麻地点缀在夜空之上,配合一轮弯月。
怀源稍微欣赏了一下月色,就准备休息。
没办法,这里直接断网了,就算有手机也玩不了。
正当他准备休息的时候,窗户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阵的敲击。
一下又一下。
“又是哪里的鸟飞到窗户这来了?”怀源有些疑惑,慢慢地来到窗户旁边,拉开窗帘。
“!!!你怎么在这?!”
透明的玻璃外停着的不是鸟,而是本应在千里之外的……边樊?
怀源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这“幻觉”还指了指窗户上的插销,示意他开窗。
怀源恍惚着打开了窗户。
“幻觉”一跃而下,稳稳地站在他旁边。
他穿着一身短袖长裤,头发有些长了,没有修理,任由它们自由地散落着,看起来活泼了许多。
“你是真的边樊?”怀源怀疑这是梦,但梦也不至于梦见边樊啊。
他尝试去触碰对方,若是梦境,对方应该不会有实体。
边樊转过身子,把腰间的安全绳取下,扔到窗户外,却忽然感受到有人触碰了他。
“怀总,这才几天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边樊一把握住怀源作乱的手,眼看着扔下去的安全绳被同伴收走,才转身看向怀源,语气有些轻佻, “就算不认识了,也不至于……”
“得啦,又开始皮了。”怀源摁着他,没让他把剩下的半句话说出来,一把甩开了对方的手, “我就是肯定一下……你怎么跑到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