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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受重生后想开了(69)

作者:半转 阅读记录


蒋行止搭着宋承悦的肩,两人关系亲密:“宋小悦,导演今天夸你了诶。”

宋承悦在伞下悠悠叹气,一口白雾呼出:“逐桥今天不在状态,他替我挨骂了。”

蒋行止嘿嘿一笑:“有道理,他后来请假去哪了?”

“不知道,”宋承悦也有点疑惑,他问了谢逐桥,谢逐桥只说不太舒服,问他哪里不舒服,又回答不出来,“逐桥没告诉我。”

宋承悦没什么主动权,他的确是任人拿捏,谢逐桥不想说他就没有去问。谢逐桥不是许延声,宋承悦知道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做好,不需要过分担心。

路程很短,没一会儿就到酒店了,宋承悦收了伞,漫不经心地问:“止哥,你要去看延哥吗?”

蒋行止已经五个小时没见到他老板了:“要啊。”

宋承悦:“那你现在就去吗?”

“差不多吧,”蒋行止想了想说,“先送你回楼上,不差这一点时间,除了我别给别人开门啊!”

宋承悦点点头,他明白蒋行止和许延声的小心翼翼,却承认自己没有用,以前还能随意一点,生了这种病,似乎随时会从这个世上消失一样。像是被养在鸟笼里怕飞走的麻雀,他才不会觉得自己是金丝雀。

蒋行止护送任务完成,以飞一般的速度下楼打车到医院。

老板在医院肯定很无聊;五个小时过去了,老板肯定想了我五次;我要给老板买好吃的便当,让老板好好吃饭身体棒棒。

短短半个小时不到的车程里,蒋行止想了这么多。

L市雨比雪多,这是宋承悦告诉蒋行止,他一直不信,今天才见识到。路面积水反射着城市五彩斑斓的光,迷乱了蒋行止的眼睛。

蒋行止提着便当心情愉悦地往住院部走,要见老板的心太过激动,甚至想哼歌,走到病房门口突然顿住了。

蒋行止:“......”

双手捂住双眼,五指却分开到最大,想看又不敢看,不看又忍不住去看。

不管,蒋行止想,我捂过了,是手指不听话。

病房里的画面让蒋行止上头——

他看见谢逐桥微微俯身,吻在了许延声的额头。

第43章

蒋行止幼小的心灵脆弱不堪一击, 磕CP归磕CP,正主下场按头又是另外一回事。

被亲的那位可是他老板!!大半年都没把他开掉的好老板!!

蒋行止太过震惊,捂眼的手捂住的嘴, 动作幅度太大,pia一下,手打到了门板。

“啊啊啊!”蒋行止连忙呼呼手,“好疼好疼。”还分半个视线往里看,果不其然被谢逐桥发现了。

谢逐桥保持着弯腰的姿势, 微微抬头,凌厉的视线和豹子见到兔子一样, 隔着几米距离,蒋行止觉得自己被视杀了,还是剥皮抽筋的那种。

蒋行止:“......”

好在许延声没醒,否则他和谢逐桥都要玩完。

此时此刻,蒋行止隔着门玻璃面对着谢逐桥, 甚至不知道该哭该笑。

迎着蒋行止的视线, 谢逐桥慢慢走过去, 关上门, 站在蒋行止面前。

不知道谢逐桥是哪里人,他个子很高, 压了蒋行止大半个头,压迫的气质盯得蒋行止抬不起头。

谢逐桥问:“你看见了?”语调平淡, 无关紧要。

蒋行止突然反应过来, 做了不可告人的事的不是我啊, 我怂什么。

他叉腰, 装作自己很牛,气场强大根本不怕:“你亲我老板干吗!”语气里一股自家黄花大闺女受迫害的恼怒。

谢逐桥平静地睨着他, 想,许延声身边留着的原来是这样的人,真好。

“因为喜欢他。”谢逐桥坦然道。

蒋行止:“......”

蒋行止捂住脸,已经不能好好正视这个世界了,又从指缝里露出半只眼睛,闷声问:“我老板知道吗?”

闻言,谢逐桥往里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许延声不常吃药,所有的药对他而言药效都很明显,他睡得很熟,无论是谢逐桥的亲吻还是蒋行止的砸门他都没有听见,还是刚刚那样的姿势,侧着身把自己蜷缩起来,抱着被子睡得很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跟在剧组文化人身边听多的原因,那一刻蒋行止的脑子里充满了诗情画意——原来电视剧里说的眼里有喜欢是这个样子。

“他不知道。”可能是错觉,蒋行止觉得谢逐桥这一刻的眼神称得上落寞,只听他说:“我以前也不知道,我知道的太晚了。”

信息量太过巨大,蒋行止愣住了,半晌,喃喃道:“我就知道是这样。”

“什么?”谢逐桥问。

“你和我老板以前就认识呗。”蒋神探摩挲着下巴,“我一看你俩这状态就像走久别重逢剧本的。”

“你们俩什么时候认识的?初中?高中?”

“就说我老板在办公室偷偷摸摸看你的行为很反常吧,他心里有你!”

“那你又是为什么?”

三个月前,蒋行止第一次见到谢逐桥的时候就告诉过他,许延声很喜欢他,当时谢逐桥没什么反应,事后两个多月也没见到他人,现在又采花贼似的亲许延声一下,他想干吗?

蒋行止的问题太多,谢逐桥回答不来,只告诉他:“我去过,在你公司楼下看过。”

那甚至不算看过,谢逐桥只是看见汽车驶进车库前一秒,许延声在后座上一瞬而过的剪影。

那是他从上辈子喜欢到这辈子的人。

谢逐桥让蒋行止保密,蒋行止欣然同意,破镜重圆剧本不是那么好走的,他很懂,保证会在适当的时候在他们许皇帝面前替谢美人美言几句。

谢逐桥拍了拍蒋公公的肩,道谢告别。

病房门口有惹人注目的一幕,蒋行止双手手指并拢,平行,中指相触,不停抬起放下深呼吸。

啊啊啊啊啊,我还是受到了惊吓。

但随即他调节的很好,因为里面的许延声翻了个身似乎有要醒的迹象,蒋狗腿立马狗腿地跑进去,不管许延声醒没醒就是一句狂吼:“老板!”

许延声:“......”

他不仅醒了,还很生气。

铃铃——

许延声:“?”

他不仅生气,还没法发火。

“你好,程聿老师。”蒋行止怎么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真的能接受来自程聿本人的电话,而不是他秘书的。

程聿问:“听说许延声生病了?”

有粉丝曾经说过上帝是偏心的,因为程聿不仅长得好看,还有一副好嗓子,他开口温润的嗓子隔着电话传递过来,蒋行止觉得自己耳朵要怀孕了。

“......”

蒋行止看了看许延声,许延声睡得头发翘起来,脸上有个浅浅的睡痕,这要不是把医院当家都睡不成这幅德行。

许延声瞪他,一脸“你瞅什么瞅”的表情。

蒋行止面不改色道:“是的,我老板发烧了,正在住院,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如果眼神能杀人,许延声一定把蒋行止片成生鱼片,但可惜不能,他就只能自己拿刀了。丝毫不在意电话那头的人是谁,直接问:“你在和谁打电话?”

蒋行止直接开了免提:“程聿老师。”

“老你个......”

“许延声?”

“头......”

“操。”许延声一把捞起床上的枕头扔过去,“蒋行止,你有病啊。”

许延声很奇怪,他对谁都挺能吹胡诌装作半生不熟,就是程聿不行。可能是两人相遇的方式有问题,导致他从那一天之后再见到程聿,就很明显的表达出了排斥心理,这种排斥和见到谢逐桥时的情绪甚至完全不同。

而他又在很久很久之后才明白,这种排斥和厌恶和谢逐桥曾经对他的很像,因为一个错误的开头,谁都不让谁好过。

等电话里哐哐铛铛的动静停了,程聿才温声问:“你还好吗?”

“挺好。”许延声没好气地说,理智让他没把电话挂掉,“你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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