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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日记(125)
作者:华卿晴 阅读记录
明珠听罢,伸手在保宁帝耶律贤的腰间,是捏了一小团腰肉,轻轻一掐,道:“尽哄我……”
然后,她抑头,笑得如春花灿烂,道:“不过,我喜欢听。往后,你妨多想些,我听得心头特舒坦。”
两人这般情话绵绵后,才是一起坐了榻边。
“可惜,这等简单的战事,往后,难寻了。”明珠表示,这大齐朝廷周围的弱小者,都被大齐给扫平了。以后的敌人,都不是那般容易解决的了。
大齐的北方,是万里的冻原。那里常年冰雪不化,夏季短得真是不过三四个月。那里除了老天爷,自然不是什么好的人类生存地。
东面嘛,大齐已经无敌人,全是茫茫大海。呵呵,以大齐人善马不善舟的特性,这大海呀,就是想攻伐,也无对象了。
西面嘛,蛮族小月氏和罗期人都算得强大的蛮族。当然,大齐朝廷也不惧怕啥的,唯可惜的就是,距离太远了。万里之遥啊。
这不说打仗了,就是走路去那么一趟,也够呛人的。
特别是大齐和蛮族小月氏之间,除了塞阴山脉外,更是隔了千里荒漠。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大齐的军队,止部于此的原因了。
明珠当然清楚,那塞阴山脉的山林,就是阻了荒漠继续漫延的真正保护。荒漠是什么?其实,就是沙化后,除了沙子再无其它的大沙漠。
大齐的采邑贵族们,要分封需要的是草场,这荒漠便是打下来也无用处。这也是为什么,西扩,大齐朝廷没动力的原由了。
而蛮族小月氏北方的罗期人,呵呵,那是生活在冻原上的一群蛮族人。打罗期人的话,大齐朝廷不如把自家后院的北方冻原占下来更合适呀。
可惜,冻原那地方,暂时还没有宗室乐意去当采邑贵族。毕竟,比起漠北草场,冻原实在是千里冰封,万里飘雪呀。
“贤哥,咱们大齐四目望去,西南的凉国,南方的吴国,皆不是好动的。这两个国家联系的太紧密了。若要打,怕这两国的关系,咱们得先动一动。”
明珠唉了一声,表示天下想一统,真不是容易的事情呀。
“这是大齐五代帝王的宿愿。明珠,咱们还有许多的时间,完全不必急于一时。”
保宁帝耶律贤对妻子劝了话道。
“我是着相了。”
明珠也是笑了,她笑自己在胜利中,有点忘乎所以然了。
“不光你,其实我这心头,何尝不想快快些,灭了碍眼的凉国、吴国。只是,我这心头还有称量。晓得这东海国,以及新灭的新罗、南韩、扶余,都是尔尔小国。对于大齐而言,一根手指也能碾压死。”
“而凉国、吴国,特别是吴国,那还有天下九州之地。特别南方的富庶……”
话到此,保宁帝耶律贤不再多语了。
他当然是想到了南方吴国的富庶,这是有些心头闷火了。
“那些富庶之地,总有一天,会是咱们儿孙的。”明珠回了夫君这么一句话道。
“大齐新灭四国,哪怕都是尔尔小国,好好消化掉,也是需要时间的。这般消化的时间里,咱们就动一动秘卫吧。贤哥,咱们跟凉国、吴国,来一场战争前的准备。”明珠笑脸盈盈的说道。
战争,从来不是战场上的开打,就是开始。
而是很早很早以前,战争在战争以外的地方,已经就开始了。
谁赢谁输?
除了战术外,战略上的布局,才是关键。
因为,战术想扭转了战略上的差距,那可是十万八千里。
“不光是秘卫,隐卫也动起来吧。”保宁帝耶律贤笑道:“吴国、凉国这两家的关系,是得挖一挖墙角了。朕还真不相信,他们就是亲密如兄弟?”
“就是兄弟为了一注万贯家产,还会争得头破血流。何部,两国乎?”
保宁帝耶律贤和妻子一样,都是乐得在战争之前,消弱了敌人的实力。
比起让勇士们去流血,让敌人流更多的血,才是上位者应该考量与多加打算的事情嘛。
十月,朝廷又张了榜,大齐再灭三国。
借着这一股东风,皇家给天下官吏涨了俸禄的事情,似乎就是水道渠成呀。
十月,也是缴纳赋税的日子。
冀州的萧大山,刚从军中归家。他是羽林军调往了东北的一员,这一战,这位战场上士卒,还是多有缴获的。
所以,揣着战功得赏的金钱、银钱归家,这萧大山的心底是暖乎乎的。
特别是离开时,媳妇已经怀孕了的。
这回来后,他要当爹了呀。
对于一个多少年了,一直肖想媳妇和娃娃的单身汉。萧大山觉得,天亲、地亲,不如皇家的贵人亲切呀。
瞧瞧,萧大山如今,是田地有二十亩,房屋有两间。一个媳妇,肚子揣了自己的娃。虽说,这军队里吧,不给俸禄了。可这包吃包住,还给两身衣呀。
萧大山瞅瞅,这打仗就有奖赏,若是多打几回,他这兜里再多揣上些金钱、银钱,岂不是将来给他家娃娃攒个诺大的家底嘛。
萧大山一个平常的军中军卒是这般想,如他一般的数万普通军卒,人人又何尝不都是如此呢。他们是普通一员,想的,思的,就是传宗接代,给子孙后辈儿留一份可传家的家底儿。
对于大字不识几个的他们,什么高深的家国天下,什么合合分分的天下大势……与他们何干?
他们不过是上位者的过河马前卒,如此罢了。
第103章
萧大山的归来, 对于他这个小家而言,就是过节一般的热闹。
在县城时,萧大山专门采买了好些的腌肉。当然, 这东西是县城的盐栈里买的。身为羽林军中的一员,萧大山是知道最新消息的。那皇家贵人们开的盐栈铺子里,盐虽然便宜着。可那腌肉更合算呀。
瞧瞧,铺美了粗盐的腌肉呀,这都能刮上一层粗盐了。
这算下来,十二文一斤的腌肉, 这肉比鲜肉便宜, 刮下来的盐价比三十文一斤的盐价也更便宜嘛。小老百姓在这些吃食的精打细算上, 从来是嫌弃蚊子小的。那蚊子小, 也是肉嘛。
从塞外各部落来的腌肉, 如今跟粗盐一样,是盐栈里最好卖的货物呀。
当然, 盐栈里也就粗盐、细盐,以及腌肉这三样货物而矣。
除了百斤的腌肉,萧大山还是打了一皮囊的粗酒。然后,顺道给媳妇买了一把木梳子,两条红绳。如此,也是花了一千二百三十文的钱呀。
算一算,一千二百文的腌肉钱,二十文的粗酒钱, 再加上五文钱的木梳, 五文钱的红头绳。这些钱, 可让萧大山攒了许久许久的。
不过,萧大山不心痛。
因为, 这一回打仗时,他受了不少的赏。如今的怀里,可还揣着六个金钱,五个银钱呢。这一枚金钱,可就是整整一千文。不肖说,一枚银钱,也值了一百文。
这妥妥的,就共有六千五百文呀。
萧大山的归来,不是他一人。而是轮休的羽林军中,大批归家的士卒。就萧大山住的这个县城,与他同行者,尚有十二人。
这就意味着,这头一批先归来的队伍,就有十二个小家迎回了他们的一家之主。
两间茅草屋,一个被阳光晒得黑溜溜一点儿的媳妇。萧大山回来时,见到了媳妇怀里的娃娃。
“当家的。”
在冀州生活久了,这萧大山的媳妇会说了当地话。当然,口音还是怪异了一点儿。不过,两夫妻能正常沟通这就是好事儿。
“给,给你的。”
一回家,坐下来后,萧大山拿出一把木梳和两条红头绳,这自然是给媳妇儿梳发绑发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