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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日记(33)

作者:华卿晴 阅读记录


那宫中的贵人,是打一个喷嚏,宫外就得震了八震。

“不用去查皇宫里的情部,咱们好不容易才钉进去一个得用的。不能白白折进去了……”耶律贤说了这一话后,吩咐道:“让咱们的人,去查安王府。”

“不管是安王,还是安王世子,又或是西黎郡王,都查一查。”

耶律贤声音冷了两分,道:“我不信,他们那边就是没个动静。”

这三年来,耶律贤是盯死了安王一系。所以,他在安王一系身上,没少下功夫。

呵呵,耶律贤觉得,借着安王府的人手,一定会有收获的。不晓得为何,耶律贤就有这么一个感觉。

“诺。”甲一恭敬应承了话。

十月初一日。

耶律贤从户部的风声里,还是隐约听到了一耳半爪的宫内消息。当然,传得风言风语,却也是非常不可信任的。

初三日,统历帝下旨,圈禁了礼亲王府。

这事情一出,宗人府那边是风声鹤唳。礼亲王府,宗室之首,被圈禁前,礼亲王可是宗人府令,掌管着宗人府的大小事务。

这样一个皇亲宗室,说圈了,就圈了。

朝廷之上,自然是震动了。

初五日,朔望之朝。

在百官云集时,长乐郡王耶律贤自然是上朝的一员。

这一回,耶律贤总算弄清楚了,这礼亲王一事,是如何原由?

至少,表面上,礼亲王府被圈禁一事,朝廷的大佬们,给出了解释。

零零总总的罪名,挺多的。

可细数下来,耶律贤发现,不外乎四条。

其一,礼亲王贪没朝廷的赈济灾银。

其二,礼亲王府教奴无方,其府上的奴才弄出了人命官司。

其三,礼亲王被人告发,有谋逆之举。

其四,礼亲王今年献给宗庙的黄金,成色不足,对祖先不恭敬。

若说这四条罪名,前两条,呵呵,就是凑数的。真正要了礼亲王老命的,是后面的两条。

这时代里,谋逆是大案。这不孝啊,同样是大案。

这两条罪,坐实了,礼亲王府就算是完蛋了。

耶律贤不晓得,统历帝要端了礼亲王府是为何?

不过,在朝廷大佬们的表态下,耶律贤却是知道的,礼亲王注定要死的。而礼亲王府嘛,就看礼亲王够不够聪明了。

十月十五日。

朝廷的圣裁下来了。

礼亲王是认罪自尽的,而整个礼亲王府的子子孙孙,被统历帝贬为了庶人。

庶人,这真真是够狠。

当然,耶律贤也是冷眼旁观,在抄了礼亲王府时,统历帝发了一笔横财。而秦王,以及秦王安排去抄家的耶律贤嘛,也跟着发了一小笔横财。

从中不捞上一笔,耶律贤觉得,上对不起祖宗,下对不起自己。

反正,去了皇家的私库,他啊,不妨借一点花销花销。

毕竟,秦王在耶律仁在耶律贤这个堂弟的身上,刮过去的油水,可不少。

耶律贤不找着机会的搂一点银子,整个长乐郡王府不得穷死了?

礼亲王府倒台了,耶律贤在十六日的晚,给秦王送了抄家分成时。劝了一话,道:“大兄,往后这天下,是皇太孙继承。”

“大兄您是皇太孙的亲爹,这礼亲王府的堂侄儿堂侄侄女们,也是可怜。”

“弟弟是不敢插手这等事情。不过,礼亲王府倒下了,大兄是不是卖点人情,好歹给礼亲王府出来的堂侄儿堂侄女们送些钱财。”

“总归,是洒一点水财,不费什么功夫……”

耶律贤的一翻话,听到了秦王耳中后,秦王嘲讽笑道:“礼亲王府那边,本王是好心去,怕是没好报。”

“诺大富贵没了,这等堂侄女儿堂侄女的,心中哪会没恨?”

秦王的一翻话,是大实话。

可耶律贤有他的道理,他道:“圣上的天威,为人臣者,自然得受着。”

“大兄你的好意,却是代表了皇太孙对宗室的优待。”

“有些事情,不是做给当事人看的,也可能是做给旁人瞧的。”

耶律贤说得够直白。

秦王耶律仁自然是听出了里面的道道。

他抚掌一笑,道:“贤弟,你这人,有意思。”

“罢了,既然你如此说,就代为兄跑一趟吧。”

“为兄相信,你会把为兄的好意,一一带去的吧?”最后一话,秦王是反问的语气。

耶律贤慎重一礼,回道:“做弟弟的,自当为兄长分担一二小事。”

“来,咱们不谈公事,这会儿,吃酒吃酒。”秦王略过事情不再谈及,而是缓和了酒宴的气氛来。

见此等情况,耶律贤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十月桂花香,冬月梅花开。

这百花开后,梅香自来。

在第一场小雪时,耶律贤最终,还是查到了海福这个太监的死因。

而也是海福的死,耶律贤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

“原来如此……”嘴里咬了这四字的音,耶律贤是压得极低极低。

因为,耶律贤怕,怕他后面会忍不住干了傻事。

“哈哈哈哈……”

笑声,从耶律贤的嘴里传来,不是爽郎的大笑。而是含了一股子凄凉。

“皇叔父,真不愧是帝王啊。”

一句称赞,从耶律贤的嘴里传来。

第28章

统历十七年,元旦日。

明珠在玉真观前,跪拜了三清。

“居士,你真要入了门内,一心向道?”作为玉真观的观主,玉真妙元上人对明珠问话时,是确认的语气。

玉真妙元上人耶律琳琅,今年二十四岁。她正值一个妇人,最美丽的时节。哪怕是道袍加身,依然是美艳若寒梅,浑身的傲气凛人。

玉真妙元上人的身上,是一幅骄傲之骨,而全然是出家的出尘法外。

她这般的直爽性子,最是对了明珠的胃口。因为,明珠的心中,就是向往了这等自在活着的人。所以,明珠想,她亦当如此。

“真人不是与我约定,开春转暖,咱们就去塞外草原,去传三清之道吗?”

明珠没有出家人的模样,是随了玉真妙元上人的脾气,随性的回道。

“贫道这是再确认一翻,免得将来,居士嫌弃今回草草的决定嘛。”玉真妙元上人话落后,念了一句“无量天尊”。然后,自然是为明珠籫了发。

束发从冠,尔后,道袍加身。

明珠不再做红尘女子,而是如玉真妙元上人一般,成方外之人。

这般行事,明珠是随意的做了。

可魏国公府那边得了消息后,燕国公主是好玄没唬了一跳。

新春佳节的当晚,夫妻夜话时。

“驸马,这明珠姐儿是不是当早些接回府?”燕国公主耶律欢喜说道:“好好一个女子,说什么出家?这不是胡闹嘛。”

女孩子嫁人成婚,在燕国公主眼中,就跟喝水吃饭一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特别是萧明珠这位魏国公府的三姑娘,是庶出的。燕国公主是不远不近的相处着。本来,这位殿下还以为,这庶女是老实本份。

不曾想,这一下子,就是蹦出来一个大麻烦了。

呵呵,若是自己的女儿,燕国公主自然是觉得,管教管教亦无妨。

可庶女的生母李氏,是横在两人中间的一根刺。

对于庶女年年祭祀生母一事,燕国公主是知道的。正因为知道了,燕国公主才会总在中间闹腾的左姨娘,份外不顺眼。

那李氏死了就死了,可燕国公主与驸马的感情,却是受一挫折。

燕国公主很清楚,驸马觉得她是左氏小产一事的真正动手人。李氏,就是一个颗小棋子。这些年来,驸马对庶女的好,未尝不是一些愧疚。

“是应该接回府了。”

“今年,明珠就满整整的十九岁。”魏国公萧温良说道:“再不谈婚姻事,就担搁得太晚了。”

“我看,这婆家的人选,还要殿下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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