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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西汉我治好了霍去病(121)
作者:木红溪 阅读记录
霍去病停下:“人设?”
“都说你性子霸道,少言不泄。”息禾抿嘴吐槽,“可你在我面前,话还挺多,和我所认知的你,有点不一样。”
他在,很能给她安全感。
她从来没有在他周围,感觉到自己被冒犯。明明身份悬殊,她在他这里,感觉到的永远是尊重。
除了霍去病的这一张极为出色的脸,她最为让她心动的,就是她对于她的尊重,支持和信任。
就连是在感情上,他也是在察觉到他的态度,才有下一步作为。
可若是仔细想想,从偶尔的几件事中,确实能窥见霍去病霸道且毫不留情的行事作风。
息禾想着事,霍去病却翻身,她一时之间落在下风,对方手指摸着她的脸,有些好笑:“怎么,你想要我对你霸道一点?”
她回神,立即否认:“我没说。”
他捏紧她的下巴,让她被迫仰头,唇齿相依,他另一只手将她牢牢桎梏。
息禾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话都被他吞走,太过粗鲁。
不是,怎么突然就……
息禾有些懊恼,她真是作死,提起这个做什么。
有一瞬间,感觉到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被来回拉扯,让她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着的状态,脑子里是尖锐的噪音。
她感觉自己要被揉碎。
也不必如此强硬、霸道。
这多让人为难……咳咳。
这仿佛是一场漫长的对峙,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息禾被温热的空气蒸得,整个人就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息禾拍打他。
霍去病却将她的手握住,压到头顶,低头看她。
这个时候,他的额头、鼻尖、下巴,也全都是汗。
……
这一刻,她能完完全全感觉到对方澎湃的喜欢,似乎要将她溺毙。
她声音有些破碎:“侯……侯爷,我,我好喜欢你。”
这时,霍去病停下来,将她捞起来,低头,又是一个绵长至极的吻。
到了后半夜,霍去病想让下人送水进来,息禾却很尴尬:“要不,明早再说吧。”
霍去病有些好笑:“害羞?”
她有些嗔怪:“还不是你。”
今晚闹得有点厉害,怕是瞒不住人,不过他们本就是夫妻,这倒也没什么。只是在休息时,做些夫妻之间的事,又不是在人前。
只是吧,做了是做了,可是总归有些难为情。
霍去病怜惜的揉了揉她肩膀,语气却不容置疑:“好了,我亲自去给你打水,不然会生病的。”
听到生病两个字,她就立即闭嘴了。
作为大夫,最听不得这两个字,霍去病可太了解她了。
息禾嘱咐:“那你别让人看见。”
霍去病轻笑:“你这是掩耳盗铃。”
她撇嘴:“我没有。”
本来她最近压力就大,运动一下,把压力释放出来,有错吗?没错!那这又什么不好意思的?没有!
给自己找了借口,息禾心情顿觉舒畅。
霍去病穿衣出去,开门时,夜风从门缝吹进房间,吹散了房间里旖旎的气氛。这一下,息禾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拍了拍脸,这时政务之事又开始在她脑子里一一冒了出来,这顿时让她头疼欲裂。
她抱着被子,十分懊恼。
快乐果然是短暂的。
她开始掰手指头数着自己将要做的事情。
其实一郡太守的官职并不小,而这位汴梁的韦太守做事也不含糊,从她进城之后,一直观察周围,城中目前还是井然有序,城外的流民虽多,也没有闹出太大的乱子。
作为刘彻钦定的监察御史,又是这次赈灾的主事人,虽然官职没有太守高,却是有权过问赈灾的一切事宜。
其实在权力中心,有时候官职的大小与地位的高低并没有直接的联系。
因此,这位韦太守才会对息禾这么客气。
毕竟,就算他会对女人进入官场感到不满,可这不是还来了一位地位极高的人物嘛。
息禾抿了抿嘴,等天亮,府衙上值,她是要看看最近下面呈上来的关于灾情的折子,避免其中有疏漏的地方。
她既然已经到了汴梁,恐怕接下来灾后重建的事情,也是要落心爱她身上。
这时,息禾不得不庆幸,好在当初将玻璃弄了出来,用此赚取暴利。加上朝廷其他官员的捐款,这些钱粮,至少能撑上一段时间。
她记山东水灾这件事,自然也此别过史书中知晓,此次黄河水灾受灾人数达到七十多万人。
如此,她还要让人去周边郡县统计,如今受灾的人数。
息禾越想越精神,已经完全睡不着了。
这时霍去病将水拿了进来,才洗过澡,用水清理一下就好。
他将热水放在屏风后面,上前道:“想什么呢?”
息禾起身:“想着赈灾的事。”
她推了推他:“我要清理,你别看我。”
霍去病闷笑:“还在害羞?”
“才不是。”她抿了抿嘴,气道,“我怕你忍不住又闹我。”
男人气血太旺,对女人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经不起折腾的。
霍去病无言以对。
见他背过身去,息禾这才去屏风后面沐浴,洗去一身的汗。
一夜无话。
到了辰时,外面鸡鸣狗叫,很是热闹。
这样息禾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似乎她并非是来赈灾的,这只是往常一个平常的日子。
而霍去病早已经起来了,下人端来了热水,息禾梳洗一番,又吃了一些点心。
这时勾钺来报:“女君,侯爷和太守正在府衙等您。”
息禾用手帕擦了擦手,点头:“好,我知道。”
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到了府衙,她看了看天色,正是改上值的时辰。
府衙里除了霍去病与韦太守,还有几个地方官员。
几人相互打了招呼,其中有一个男子极为年轻,息禾倒是多看了几眼。
息禾道:“我奉命前来赈灾,还需各位官员多多配合。”
“自然自然。”
息禾道先恭维一下对方:“我看到汴梁被治理得井井有条,面对突然而来的灾难,城内城外都不见乱象,可见诸位的才干。见此,我甚为敬佩。”
只要是人,都喜欢听好话。更何况是陛下身边的红人,不见傲慢,还如此平易近人,让这些官员对于息禾的印象好了几分。
韦太守道:“女君抬举,这都是我等份内之事。”
他摸着自己面前的山羊胡子,亦恭维道:“很早之前,我等就听闻了女君之名,您在农事上的才干,我等皆有耳闻。当初您造出的水车,在我治理下的郡县亦有运用,着实让农户在农事上,省了不少的力气。”
两人一来一往,又说了不少的恭维话。
其他地方官员见息禾话说得漂亮,应答游刃有余,心中也逐渐暂时放下了对于她是女子的成见。
至于在明面上刁难这位平宁君,那倒是没人这么愚蠢。
在她身旁,这不还有一个煞神坐着。
息禾亦知道他们心里的小九九,偷偷撇了一眼霍去病。
还别说,有他在,着实省去了与这些官员的一番纠缠。
只希望他们不仅面子上过得去,里子也能过得去,这样才是真的省事。
相互吹捧完,便要说起正事。
息禾道:“韦太守,昨日你派城中大夫去给流民检查,可有发现异常?”
说起这个,着实让他出了一把冷汗:“幸亏女君提醒,那城外流民,已有近百人有腹泻,只是病症不明显,他们又怕被压去隔离,没病也被过了病气,便一直瞒着。如今,皆以将其隔离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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