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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西汉我治好了霍去病(52)
作者:木红溪 阅读记录
勾钺稽首:“喏。”
青章闻言跟上霍去病,急切道:“公子,我也要去。”
霍去病点头:“行,你也跟着。”
息禾这边。
姜辛给了她一个馍馍:“没什么吃的,就剩下几个馍馍了。”
息禾接过那硬邦邦馍馍,掰开一点点的吃。
有点噎。
姜懋见状,粗声道:“如今幺妹成了平宁翁主,想来每日大鱼大肉,想必是吃不惯这馍馍了。”
阴阳怪气的。
息禾闻言,心里气得很。
可此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默默的撕开馍馍往下咽。
她忍不住问:“你们既然说是要救我,那你们会将我送回去吗?”
姜辛倒了一碗清水慢慢喝,他斜长的眼睛瞥了一眼息禾:“外面都是想要你命的人,加上此处离长安有几十里,急不得。”
“就是。”姜懋接口,“老子还不想死。”
这话倒是无法反驳,双手难敌四拳,难保外面没有人找她要她的命。
第55章
吃过饭后,息禾出了破屋。
发现这是一间废弃的屋舍,周围没其他人家,四周都是连绵不绝的大山。
太阳开始下山,两匹马的马绳被绑在树上,马在悠闲的甩着尾巴。
地上有一滩血,已经凝固,黑乎乎的一团,血腥味极重,想来便是那两人处理麻子时留下的。
尸体也不知道被他们弄去哪里处理了。
到了夜间,山林中时不时传来野兽的嘶吼,十分的吓人。
可见真如那二人所言,她已经不在长安城了。
姜辛看着息禾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他道:“幺妹,荒山里的野兽可不是吃素的,快要入夜了,可不要乱走。”
息禾闻言,脸上装出害怕的模样:“大哥,我知道的。”
姜辛眯着他细长的眼眸,长得跟个狐狸精一样。
闻言,他轻巧的笑了一声:“幺妹,你不会不信我们,想要逃跑吧?”
息禾立即摇头:“没有,这荒山野岭的,到处都有野兽,我怎么会逃跑呢?”
她继续道:“更何况大哥救了我,我岂会不信任大哥。”
姜辛冷眼看着息禾,直看得她发毛,这才收回目光。
她看了看天色:“行了,天色已晚,赶紧睡觉,明天还要赶路呢。”
晚上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没有蜡烛这样的金贵玩意。
姜辛和姜懋这两个江湖人也不讲究,随便找了一个旮旯倒头就睡。
天上出现一轮弯月,息禾躺在角落,闭上眼睛假寐。
究竟谁买凶杀她?
息禾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开始缕思绪。
假设,买凶之人不是曹襄,而是别人,那么是谁会因为什么原因而盯上她呢。
她在将军府实在不显眼,唯一与她有仇怨的,便只是春敏和采薇,可是这两人当时都已经被阳信公主处死,其势力被拔除,就算是再有能力也不可能花五千贯买她的命。
若不是仇杀,便是因为利益冲突,她才被人盯上了。
可是,目前她除了拿出一个造纸术,便是曲辕犁、水车等农具,也并未涉及朝堂争端,按理说她此事任由怎么看,都表现得十分的无害。
怎会有人将矛头对准她呢?
莫非是那天她与霍去病的谈话被人听见,是那帮权贵想要她的命。
毕竟她不仅要造出活字印刷术,还提出来科举制。
她咬了咬唇,若是如此,她性命危矣。
夜过一半,姜辛和姜懋已经打呼,息禾偷偷坐起来,偷偷打开房门。
夜里凉,冷风顿时便吹了进来。
夜凉如水。
她看着天上挂着的明月,皎洁的月光清冷的洒在地上,无情的照耀着大地。
息禾看悠闲甩着尾巴的马,心里蠢蠢欲动。
要不要跑?
不过她一个弱女子,就算骑着马,她也跑不了多远。
若是遇到野兽,那她就会成野兽口中的食物。
目前看上去这两人还真没有想要杀她的念头,还是再等等?
息禾揉了揉脸,仰头看着天上的明月。
明日便是卫将军回长安城的日子,而未央宫想来已经为卫青准备了宴席接风洗尘。
霍去病此时也应该还在宫中,因此不会得到她被劫持的消息。
息禾咬了咬下唇,心情复杂。
呜呜呜呜,她此时真的害怕,前有狼后有虎,真是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候,房间里传出了动静。
息禾一惊。
姜辛走了出来,等他走近,息禾发现他比她高出很多,此时冷着一张脸,在夜色中像是夜间鬼魅。
他眯着眼睛,讶异道:“你竟然没跑?”
息禾疑惑反问:“我没跑路,你很惊讶。”
这个时候姜辛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睛精光一闪,他摇头逼近息禾:“你不是幺妹,你不是她对不对?”
息禾被他逼得连连往后退。
不是!他怎么突然这样问啊?
这时,她细弱的手被姜辛紧紧的攥在手掌之中,眼神凶狠。
他冷声问:“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占据在幺妹的身体里的?”
这下息禾愣住了。
她不明白她是那一句话暴露了自己并非原主。
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第一个道破她并非原主本人的,竟然是她刚见一两面的陌生人。
看来这个姜辛与原主,比她想象的更要熟络。
竟是几年不见,也能轻易分辨她不是原主本人。
难怪他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含着打量。
息禾奋力甩姜辛的手,想要将这手甩开。
没想到却被他捏得更紧。
她只好愤怒的道:“你抓疼我了!”
姜辛松了松力道,并没有放开息禾:“告诉我,她在哪?”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息禾脆弱的睫毛微微颤抖,她好笑的道,“什么叫做我占据了你幺妹的身体,我本来就是我啊,你这话说得莫名其妙,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子不语怪力乱神’。”
姜辛看着息禾柔弱的侧脸,忍不住用手捏住她的下巴。
“从你醒来我一直在观察你。”他的脸凑近息禾,两人距离无限拉近,声线低沉:“一个人即便记忆再差,也不可能将我与老三忘记得一干二净,你还要怎么狡辩?”
息禾闻言,完全麻爪子了,没想到这人都是不好糊弄。
她捏紧手中的荷包,脑子里快速转动。
有了。
“你是不是疑惑,我为什么不记得你们了,甚至性格大变。”她冷冷的看着姜辛,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我被卖身进入将军府为奴,之后被卫青的二儿子卫不疑看中,本以为可以攀上权贵,却被卫不疑院子里的侍女陷害,差点被杖毙。我侥幸不死,最后却还是被发配到偏院做最下等的洗衣婢。”
姜辛闻言,握着她胳膊的手的力道松了松。
有戏。
息禾面上的神情十分的低落,把谎话编全:“我已经如此狼狈,那卫不疑院子里的婢女还不肯放过我,甚至买通了偏院的女管事算计我,我每日都被鞭打。后来有一次,那女管事打的狠了,我晚上染了风寒,头疼欲裂,而天却下着瓢盆大雨,我好不容易熬了过来,却将往日的事情全部忘却,性情也变了。”
说完,她用手压了压眼角,让眼角变得更加的红润。
看起来极为可怜。
“你说,你烧坏了脑子?”姜辛不信。
息禾点头:“倒也不至于烧坏了脑子,只是前事,大抵是都忘记了。”
她悲伤的道:“这才记不得你们。”
姜辛闻言冷哼:“你既是前事尽忘,又是怎么能拿出造纸术还有诸多农具,还让皇帝给你册封为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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