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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魔尊后捡到死对头猫(34)
作者:未蓝澜 阅读记录
竟然与草场攻击她的青鸟,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只是身形小了不少。
电光火石间,她心中无端闪过了许多思绪,一点点串成一个略显诡异的猜测。
水境中的青羽,草场中来寻仇的青鸟,禁林中充满哀戚的声音……
还有,书中,原身见到祁以遥后,也是莫名其妙地要她留在魔心殿,祁以遥不肯,混乱间逃去了黎珩的祭司殿。
或许原身不是想留祁以遥,而是想留这只鸟——
“大人们!别杀我!”重明鸟的哀嚎让簌棠回过神来。
视线甫一对上,重明鸟就认出了她,半惊半喜,“原来是你,大人,你快救救我!”
“……”
一时间,众人面色各异。
祁以遥虽注意到了浮桑,却仍不觉得恶名远扬的簌棠会如此好心。
疾阳则是震惊,头一回看见魔兽向尊主求救的……
簌棠的确当下未有动作,她的目光在两只鸟身上打了好几个转。
灌灌并非祁以遥所说的邪气深重。
当然,它身上是有邪气,但浮于表身,并不太像它自己的邪念。
“你们两只鸟在争什么东西?”簌棠问道。
第32章 青耕鸟
另外, 她自己的猫也出手拦了。
她觉得她的猫总是古古怪怪,有时能一眼看穿许多。
但又不是个多管闲事的性子,此番阻拦, 估计比她的猜测还看得清。
另一边, 暗地提防她出手的灌灌愣了, 没想到簌棠一开口问的是这个。
“她!”重明翅膀一闪,指着灌灌, “她包庇…那谁, 那谁偷了我朋友的东西!一个很好看的小草包!”
那谁指的自然是九尾。
灌灌声音平静:“你弄错了, 是我拿的, 与尔白无关。”
“啊?”重明又闪了闪翅膀, “可是分明在那谁身上!”
“是我送给…尔白的。”灌灌道, “你想想也知道, 尔白天生体弱, 修行缓慢, 怎么可能从孟极身上偷东西呢?”
重明鸟沉默了, 直将俩翅膀的毛都扇飞了, 几乎变得光秃秃, 才开口, “那好吧,那你为什么要偷孟极的东西送尔白,我们不都是朋友吗?”
灌灌毫不迟疑,冷道:“谁和你是朋友。”
“你——”重明鸟错愕了。
“我只与尔白是朋友。”
这句话惹到了重明鸟, 它开始大声反驳:“你胡说,你分明常回来青林看我们, 若是不喜欢我们,不和我们是朋友, 为何要总是来呢?”
“我自然也是为了尔白。”
“……”
“不是,小爷真是搞不懂,你干嘛要跟着尔白去魔心城,他到底有什么好?”重明鸟怒道,“他只会唱曲跳舞而已,不会捕猎,连跑两步都没力气,好没趣,你和我们一起住在青林不好嘛——”
“重明,”直到这一句,灌灌鸟终于忍不住打断它,“你总是如此不计后果,你要闹得人尽皆知吗?”
祁以遥和疾阳不太明白它的话。
簌棠却知道,禁林是它们隐蔽的栖息地,一定是众魔兽守口如瓶的地方。
重明鸟也才反应了过来,蓦地噤声,还警惕地看了看围观的簌棠众人。
“好了。”簌棠不想再听小学鸟吵架了,“将东西物归原主,各回各家,此事不就了结了。”
祁以遥却一顿,不由侧目看她。
虽不是什么大事,但传闻中厌恶兽族,无恶不作的魔尊会这么干脆心软,主动松口放过兽族么。
不管怎么说,两只鸟也是嚣张至极大闹了一番魔心城的。
另一边的灌灌却不肯,它垂着头,一句话没开口。
簌棠眼风轻瞥,倒不算施压,连声音都很轻,“嗯?灌灌。”
早注意到祁以遥的话,心知了簌棠身份的灌灌浑身一僵。
好一会儿,她极不情愿道:“……之后,我会找尔白拿回来。”
簌棠极轻地嗯了一声。
“你要快点还给我,那个草包是孟极很细心做的,弄丢了以后,它可伤心了!”重明鸟道。
灌灌只是错开头,将头垂得更低。
“——对了。”
但果不其然,祁以遥意料之中,簌棠话音一转。
“小重明。”她笑眯眯看着重明鸟,“上回你跑得那样快,咱们都没有聊完天,要不要同我回去再聊聊?”
重明茫然,往后退了两步,又被追踪咒的威力扯了回来。
“你、你,大人,我们没什么天可以聊啊。”
“怎么没有?”簌棠面上仍和气一团,“你可有救到你的同伴,你的前辈们有没有同去,还有你的朋友怎么丢了东西……”
听到“救同伴”的字眼。
浮桑耳朵微动,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侧目,正与簌棠揶揄的轻瞥对上。
浮桑:……
“我…我救不着他。”重明鸟忽然感受到很强的威压,是将它和灌灌扫落在地的同源灵力。
可在场的魔族人好似都没察觉到,它惊慌失措,如实回答,“他在一个好大的宫殿里,到处都是魔兵,我连进都进不去。”
同伴?大宫殿?到处是魔兵?
反应极快的疾阳,瞥了一眼浮桑。
浮桑又站上了簌棠的头顶,但这次被她早有准备揪住后颈,搂紧怀里。
“你——”不怎么说话的猫,气出一个字音。
祁以遥看着这一切,神色复杂。
“没关系,你若是想见这位同伴,我带你进去。”簌棠笑意吟吟,并揪住了浮桑要挠她的爪子。
一向不怎么搭理人的小猫,有点旁人不曾察觉的小性格。
——他不喜欢引人注目。
猫嘛,总归有点社恐的。果然,他不再动了。
重明鸟被她绕进话里,狐疑道:“你有这么厉害,还能带我进去?”
“重明……”灌灌终于忍不住出声,错开簌棠看来的眼神,它提醒道,“这是……魔尊。”
“……”
祁以遥叫过簌棠好几声,咋呼的鸟是从始至终都没听见。
直到此刻,才恍然,又大惊失色的表情。
“我、我我我不去!”
“你好好考虑一下。”簌棠面不改色,“你的朋友灌灌,届时是要将小草包交送至魔心殿的。”
若是灌灌是人形,此刻面色定然惨白。
它看着簌棠,心中猜测着她是想先杀了重明,之后再等它上门自投罗网。
她或许还会找上九尾狐的麻烦,不,她一定会……
“偷人财物,势必要还。”簌棠看了灌灌一眼,便知它在想什么,“但物归原主之后,重明若不追究,此事便了结。”
簌棠追出来这趟,一是为了祁以遥,二便是为了重明鸟的。
这是一只在禁林土生土长,且很容易套话的鸟。
她总觉得自己和鸟族是不是有什么过节,莲笙说魔界很少看到鸟,怎么她就天天遇鸟,但重明给她的感觉还不错。
在它身上或许能得知更多了不得的事。
驯服它还能获取积分,一举两得。
至于灌灌鸟……簌棠看着低垂着头的它,它一心维护着九尾狐,想来是当真关系好,她也不能强行拆散别人。
“我不追究。”重明顿了顿,“但是灌灌,若你当真残、残害过同族,我们以后就不做朋友了。”
祁以遥欲言又止。
簌棠瞥了祁以遥一眼,抬腕施法,灵光如缎柔和,笼罩住灌灌,将它身上杂乱无章的灵气统统显现出来。
“邪气浮于表面,是无甚灵智的邪兽之气。”簌棠道,“邪气未被灌灌吸收,没有修炼邪法的可能,是遇险而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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