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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魔尊后捡到死对头猫(53)
作者:未蓝澜 阅读记录
一间小小的屋子表面平静,可其中却蕴藏着属于浮桑的天然压迫感,还有簌棠的极强魔力,渐渐令身处其中的人感到发闷。
不管怎么说,尔白还是比较好说话的狐。良久之后,他终于道出了原委。
“青丘之国,已经不复存在了……”
浮桑怔了一瞬,眼神直勾勾看向他。
尔白言说,自万年前地界灵气紊乱,兽族因此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青丘自顾不暇,便更加避世。经过几代族人繁衍生息,好不容易繁华再现,两百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杀掠却毁灭了所有。
“我还记得那日……”尔白的声音有些抖,“一大群蒙着面的人闯入青丘,他们烧杀掠夺,无端迫害狐族,无数族人被他们斩于刀下,整个国度被摧毁殆尽。”
“我眼睁睁看着,鲜红的火烧毁了青丘的山,鲜红的血染红了青丘的水。”
“只因彼时我尚年幼,母亲将我藏身于丘洞之中才免遭一劫,可母亲自己…却被他们压制在青丘山顶……”
言至此处,尔白声音颤得越来越厉害。
光是说起这段往事,仿佛已将他重新拉回了那日炼狱之中。
灌灌一直在盯着簌棠,此刻微张鸟喙,为他补齐了之后的故事,“……尔白母亲乃青丘国主,那群蒙面人将国主封印于青丘山,令国主受永劫之苦,连灵魂都无法挣脱。”
“我们想救国主,可破解封印需要极强灵力,我们的灵力…不过是杯水车薪,徒劳无功。”
“后来,浑浑噩噩的我们无意进入了魔界,发觉这里的魔晶石竟有弥久不散的灵力,将其堆放至封印四周,可以让国主吸收,令她缓解不少痛苦。”
灌灌化作了人形。
灰扑扑裙子的小姑娘,面庞还稍显稚嫩,神态却极为稳重,察觉到尔白的痛苦,她微微附身,环住了比她高大许多的尔白。
其实,簌棠看了看她头上的头衔,她比尔白还小上两百岁。
“因而,你们才会留在曦阳楼中挣魔晶石……”簌棠轻叹着,见它们伤感的神色,声音不自觉柔和下来。
于此同时,浮桑也开口:“这种魔晶石,还是少用为妙。”
毕竟其中还有他的恶欲,虽然经过万年洗礼,已经所剩无几。
簌棠:?
她疑惑转头,众人也都看向他。
傲娇且喜欢隐蔽气息的猫猫,并不喜欢备受瞩目的感觉。
浮桑微一皱眉,旋即仰头,极淡且迅速道:“……不必如此麻烦。”
“不过一个永劫之阵。”他道,“我可以替你母亲解开。”
第47章 魔祀大典
从曦阳楼离开, 正巧门口又撞见了老板。
老板诧异地看了簌棠一眼,似乎在疑惑她怎么还在这儿。
簌棠只冲老板笑笑,然后薅了一把浮桑的尾巴, 收获一个呵斥:“簌棠, 不许动手动脚。”
“哎呀。”簌棠佯装不好意思, “是不是让你太舒服了?我下次轻点。”
“……”
浮桑冷笑了一声,对着九尾狐倒是温柔有礼, 对他就动手动脚, 尾巴一甩, 甩到了簌棠脸上。
簌棠:……
簌棠小声吐槽, “凶巴巴的猫会没有朋友的。”
“我无需朋友。”
“真的吗?真是这样吗?但我们不就是朋友吗?”
“……”
祁以遥在一边看着簌棠和浮桑拌嘴, 一时心情极为复杂, 只沉默着。
青耕鸟伫立在她肩上, 周身气息低迷。
“仙子。”闹够了, 簌棠侧头看向祁以遥, 唇边仍含着笑意, “正巧, 近来将举行五十年一度的魔祀大典, 这也算是魔界极为热闹的日子。不如随我一同回魔心殿共赏吧?”
虽然魔祀大典已经被她挪去了宫外, 但没关系,女主在她身边就行。
簌棠是温和的语气,但不太容拒绝的态度。
祁以遥默然一瞬,“……好。”
“但关于青丘一事……”她虽是对簌棠道, 看向的却是浮桑,“魔尊陛下如何打算?”
因为是浮桑答应的可以解决。
簌棠也看向浮桑。
浮桑反过来看她, 抿着唇,没有开口。
簌棠:?
也不知为何, 福至心灵地,簌棠看明白了浮桑沉默的潜台词——他想叫她与他一起去。
“这……”簌棠其实也想看看猫猫要怎么解除封印,他究竟有何等能力。
可是眼前实在脱不开身,于是只得道:“魔祀大典将近,不若待之后再动身吧。”
毕竟身为魔尊,此刻离开魔界,的确是有点不负责了。
浮桑的眼眸闪了闪,他没想到簌棠真会这样爽快地答应下来,助他兽族之事。
但他心中又觉得,这段时间相处以来,簌棠的确是如此热心肠……
纠结自心中生出,如雪般的尾巴摆动幅度却渐渐轻弱,重归平静。
簌棠因祁以遥的问句,已然正了神色,她微微摩梭着手中的铭牌——这是尔白交予她的。
尔白说,这是那日遭恶意魔族追杀,缠斗中从他们身上落下的。
其实她心知,曦阳楼中的对话展开得如此顺利,归根究底还是迫于她身为魔尊的威压。
但没关系,能收获线索就行了。
“对了,祁仙子,你近来都在曦阳楼?”回去的路上,簌棠问道。
祁以遥抿了抿唇,随后道:“也不算是,魔尊莫怪,我在魔心城四处都走了走。”
簌棠点了点头,也没什么怪罪的。
近来她发的几个视频,看反馈都还不错,祁以遥此番会主动回来,想必心里也有了一番决断。
没想到祁以遥见她大度不追究,反而更有些愣,顿了片刻,坦然相告:“当日夜里,我无意闯入一处密道,被一个传送阵传离了魔心殿……”
“阿遥。”青耕按捺不住了,这就不必说了吧。
祁以遥没理会青耕鸟。
直率利落的仙子当日错下决定离开了魔殿,但如今既然选择了信簌棠一回,也不必隐瞒遮掩,反显得扭捏。
“嗯。”簌棠神色依旧风轻云淡,也很坦然,“是大殿之后的密道吧?”
所以祁以遥还是被传送阵送到了祭司宫。
祁以遥点头,“对。”
“那你离开之后,可见到了什么人?”簌棠问。
因簌棠问得轻松自然,祁以遥的神态也舒展了些,“传送离开后,又见到了您。”
“……啊?”簌棠愣了愣,忽而又想明白了。
果然,祁以遥道:“彼时忽然被传送到了一处湖泊前,我察觉到不远处有您的气息,发现…您与魔族的大祭司正在争吵。”
传送阵只会传送到祭司宫。
簌棠一听到祁以遥跑了,就立刻赶往那儿。因为书中的剧情,她笃定祁以遥就在祭司宫中,又因守护阵法的存在没有多加探查。
谁曾想时间正赶巧,祁以遥也刚到,发现簌棠后就不再上前了。
“那…你之后可有和黎珩见过?”问出这句时,簌棠心中已晓得多半没有了。
因为预知剧情,她才会赶去祭司宫,又在那儿安插了她的人。
这都是原书中不曾发生的事。
“没有。”祁以遥摇了摇头,“之后我便回了魔心城,想起那日在曦阳楼前发生的事,决定来这里看看。”
像是一连串的蝴蝶效应般。
没有见到黎珩的祁以遥不会被祭司宫绊住脚,从而抽身做了彼时更想做的事。
簌棠沉默了一会儿,笑笑,“兽族心思纯净善良,你在曦阳楼住得应当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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