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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和穿越笔记(70)

作者:沈慢慢 阅读记录


沈芜:“想法倒是不错。”

般若奴听她赞同,眼睛一亮:“王妃的娘家有钱有势,不如投我一股?”

沈芜笑,原来是主意打到了她身上:“陈氏在荆州府有一个钱庄,叫丰满钱庄,你知道吧?”

般若奴:“知道是知道,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吗?”

沈芜:“你去丰满钱庄,找那里的掌柜将这想法跟他说说,他们正在找一些有潜力的行当做投资。”

若是有陈氏的钱投进去,整个荆州府应也是没人再敢轻易侮辱她们了。

般若奴目光闪烁了一下:“哦。”好似不怎么信,不会是骗她的吧。

沈芜:“等这回从剑门回去,我跟你一起去。”

般若奴大喜:“真的吗?真的?”

沈芜点头:“那我就当你愿意去剑门帮李危这回了?”她确认到。

般若奴也学她的样子点头:“我看在王妃的面子上帮他。”

沈芜:“我和他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真就只是朋友之谊。”

般若奴:“只是朋友不必做到这个份儿上,将我交给侍卫送去就是。”

沈芜垂目,轻声道:“等我回过神,人就已经在路上了,来都来了的。”她越说越多,像解释又像掩饰,结果更像印证了般若奴的想法,“再说,他上回伤到了肺,养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好透,这天寒地冻的,要是再受点伤,在战场上恐怕真的会丢了性命。啊,我倒是不在意他会不会死,只是他若是死了,我平白要担个寡妇的名声,就要跟他绑一辈子说都说不清了,而且……”

般若奴没等她的长篇大论说完,忍不住先笑了出来。

沈芜立马住了嘴。

般若奴:“或许你自己还没注意到,但你真的很在意他。”

“不是……”沈芜还想再挣扎一下,般若奴却不让她继续说了:“王妃,人的语言是有信念的,假话说多了,就成真的了,难道你真的希望他死吗?”

沈芜慌忙捂住了嘴。

剑门一带山林密布,狭隘多,大部队行进容易遭遇埋伏。崔范派遣一支先锋小队,先进山中去探虚实,卫牧主动请缨。

李危瞪着他,军令已下,大军前不能起争执,他只能瞪他,向前迈了一步,卫牧又反过来瞪他,两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又像说了很多话,李危仍旧没有缩回迈出去的一步。

“我也去。”

崔范侧身瞥他,没有搭理,让副将给卫牧发了一支令旗。

李危:“我也去!”

崔范嫌他吵得慌,急令卫牧带人快速进山。

李危还想迈出去,被崔范勒令:“你要违反军令吗?”

李危止了步子,怒视崔范。

崔范挥手让其他人整理行装,留下李危:“我知王爷立功心切,但进山风险太大,王爷理应明白不能因小失大的道理。”

李危:“你是怕我在此地有失,没办法跟三皇姐交代吧。”

崔范被拆穿,却脸不红心不跳:“这正是我想说的,请王爷为公主着想,莫要让公主伤心。”

李危知卫牧为何要做先锋,他想搏一搏,搏一个军功出来,好调离他身边,离开公主府,自行建功立业,为国家效力。

卫牧是清河郡人,清河郡诸姓门阀中的一员,只是卫氏是个小士族,与崔氏不能比,他祖父为了给家族博一个前程,将他送入了公主府中做家臣,转而却没料到,三公主将他送给了李危。

他从前很恨李危,恨他为何一个皇子却没有实权,还要寄居在公主府,后来两人朝夕相伴,了解了彼此的诸多无奈,又成了相互防范的敌人,心心相惜的伙伴,相生相克,相互依存,相伴至今。

李危按着自己的佩剑,没再瞧崔范一眼,独自往山里走。

似乎没听见崔范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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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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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范以为他贪功冒进,这点他说错了。

他之所以明知不该进还是要进,是因为卫牧进了,他不知李纯在此处暗中培植了多少人,只有跟着卫牧才能探明白。

三公主李纯是当今陛下的第二个女儿,排行第三,大公主李红前些年被送去辽北和亲,而今陛下膝下唯有这一个女儿留居京中。早些年为她定下了弘农杨氏的亲,婚后一年便因辽北入侵,杨氏驸马随军出征战死沙场,从此三公主寡居长安公主府。

寡居的年轻公主,不涉朝政,身后有清河郡诸姓门阀都兜底,又有的是钱,贪图享乐,养了一屋子的侍卫幕僚,陛下疼惜公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危就是那时被她捡回府中的。

经年与她朝夕相处,她到底是作何想,有何目的,他怎能不知。如若不然,她也不会放自己来荆州府,暗藏起来以待时日,成为她的刀。

山中盗匪庞杂,太子以为自己养了一支精兵,实则这其中还有一部分是三公主暗藏的人。

山中积雪厚,以往被人走出来的小道被雪覆盖,再也找不到。他依循着前锋小队的脚印,一脚深一脚浅地跟着爬,本就被崔范耽搁了不少时间,落后他们不少,李危索性就不追了,适时隐没,一路暗中跟着。

冬日天黑的早,在雪的映照下却比夏日亮堂,他们为了避开山匪的侦察,不敢生篝火,只坐在雪窝窝里啃冷肉干。

崔范那般大张旗鼓地来讨伐,早就惹动了这群人,山中指不定也有陷阱和埋伏。李危没有他们那般心大,藏在黑影里,只抓了把雪润润喉。

卫牧安排了两人值守,下半夜再换两人,如此确保敌人偷袭能及时应付,但到底在敌人的底盘,人不敢睡得太死。

正静默至后半夜,是人最困倦,睡得最死的时候,“咻”的一声,一支箭矢穿透了甲胄,发出一声顿音,其余的士兵纷纷惊醒,摆出一个圆阵,活似一张靶子。

“咻咻”两声,又有两个人倒下,卫牧反应过来,呼和道:“快散开,注意隐蔽。”

紧接着,四面八方露出箭手的脸,成群的山匪也从他们身后站了出来,为首的那人胸前戴一根红巾,满脸大胡子,一对招子被雪照得澄亮。

“区区数十人就敢进山,当我们是死的吗?”

声如洪钟,猛得在寂静的学林中回荡,震得压弯枝头的雪掉了下来,吓人一跳。

这人手中握一把钢刀,声音又有如此威力,卫牧到底是李纯的人,猜测出他是何人。

“阁下可是前辽远军营副将顾亭?”

这猛汉身形不动,问道:“你认识我?”

卫牧没答他,自报家门:“在下卫牧。”

顾亭眼珠子转了一半:“清河郡卫家?”

会这样简洁的自报家门的还能是哪个卫家,只能是清河郡卫家。

卫牧:“是。”

顾亭满是胡子的脸,忽而皱在了一起,笑了:“正好,你爹欠我三两银子没还呢,跟我走。”

这就是说鬼话了。

顾亭是前辽远军营副将,为何是前呢,正是因为他贪没军饷受了军法,被剥了军籍和官职,想必他那张胡子脸下还被琼了面,他就是个受刑的罪人,怎么会与卫牧的父亲相熟到互借银两的地步。

他这是找个借口,将他带走。

卫牧也没有反驳,只在心里讥讽,太子连这种人都招募,一败涂地是迟早的事。

卫牧几人一走,李危隐没在树影里喘了口气。

太子在荆州府的事已揭破,他撺掇崔范领兵前来镇压匪患,就是为了看住他藏在这里的这支队伍,或围困,或剿灭,总之是要让它动起来,如此一来,将账本递交,太子必死无疑。

然而崔范不懂其中要义,当真以为是要将这些贼人绞杀的,竟主动入山。

李危无法,只得走一步看一步,而卫牧却急了。

这其中还有李纯的人,若是太子的人不动,那李纯埋的这步棋就废了,所以他宁可被顾亭带走,深入敌营才能探明情况,斟酌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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