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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农女种田发家记(69)
作者:一只鹅鹅 阅读记录
沈春生哈着白气,将桶丢进了井里,再吃力的将装满水的木桶拉上来,再由沈老三将水提到灶房里。
实在是外头太冷,吴婆子才将大木盆搬进了灶房里。
锅中翻滚的开水,让这冻骨的寒冬有了一丝热气。
“还好麦芽发的多,不然还要白白等上几日的功夫。”
徐氏往灶洞里塞足了柴火,脸被燃着的火光映的通红。想到继卖盒饭的生意之后,又有了新的营生,不知觉的扬了嘴角。
“弟妹想的什么好事情,这般开心。”
听到何氏发问,徐氏先是一慎,才反应过来:“我是想着,眼下有了米花糖的生意,日子过的也宽裕些。”
“这米花糖才能赚几个钱?二嫂没听杳杳说,等大棚里的蔬菜上市,一斤反季蔬菜,起码能卖个五十上百文!杳杳还说了,到时候咱们把蔬菜卖到府城去,价格还能再翻一翻呢!”
说到大棚里的蔬菜,张春香的面上,都溢出光来。好似那几个大棚里,不是绿莹莹的蔬菜,二是白花花的银子。光是想想,都叫人身心舒畅。
个头不大的山芋被丢进盆里,溅起水花。
吴婆子搬来小凳子,用老丝瓜囊擦洗着山芋,轻笑了声:“你啊,听她瞎咧咧!一斤能卖个二三十文的价就不错了,还五十上百文!不过一把叶子菜,又不是金子做的!”
张春香扯了扯嘴角,没作声。
婆婆这人,她是再清楚不过。
嘴上说着不屑的话,心里却是比谁都要信任杳杳的话,若不然也不会将家底子都掏出来给杳杳盖大棚。
只是婆婆不说,她也不去揭穿。
上百斤的山芋洗完,天光也已大亮。
沈杳端着脸盆,睡眼惺忪,刚踏进灶就被吴婆子一顿训斥:“这么冷的天往灶房跑做甚?要洗脸喊一声,让你娘打了热水端进屋里就是。快,进屋去,冷死个人。”
……
沈杳端着脸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妯娌们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会心一笑。
就吴婆子将沈杳当眼珠子似得疼着,若换着别家,徐氏怕是要担心妯娌们嫉妒,生出事端来。
但在沈家,不说吴婆子,就是那两个妯娌,也拿沈杳当自个儿的孩子对待。
毕竟,她这闺女可是沈家的金疙瘩。
如今沈家的日子一天好过一天,靠得都是她闺女的主意。
“你先回屋去吧,娘给你杳了热水送去去。”徐氏起身,伸手就要拿过沈杳手中的脸盆。
不至于,咱真不至于。
她人都已经站在了灶房里,就地舀了热水洗了脸,又舀了半盆的热水回屋。
因着大人们起的早,怕几个小的醒了不见人要哭闹,临干活前,晓说群爻尔五一寺以四宜贰,白日梦整理此文便将三个小的都抱到了沈杳的屋里。
要说沈长生平日里是个调皮捣蛋的,但在沈杳面前,倒是显得乖巧无比。
沈杳说什么,他都乖巧的应着,不哭也不闹。倒是沈延年,自肯开口说话以来,就跟个小话痨似的,一张小嘴整日叭叭个不停,又最是喜欢与沈杳说话。
这会儿三个小的已经醒来,正在被窝里打闹,见沈杳端着脸盆进来,忙住了手。
“二姐姐,我自己穿衣服!”沈长生拿过搭在床头的袄子,像模像样的穿起来。
沈延年踢了被子,四仰八叉的躺着,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也不知想的什么心思,半点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沈恬揉着眼睛爬起来,张开双臂,奶声奶气的喊着:“二姐姐,抱!”
“姐,抱我抱我,我也要抱!”沈延年一个翻滚,挡到了沈恬面前,伸展着双臂。
沈长生见弟弟妹妹这般举动,停了穿衣服的手,看了看弟弟妹妹,又看了看沈杳,一时竟不知是否也该求二姐姐抱抱。
看着三个小小只,沈杳无力的耸着肩,哭笑不得。
心道若是将来她嫁人,可不会生这么多孩子。这三个还算乖巧的,她都觉得心累,若是那调皮捣蛋爱哭闹的,岂不是要了她的命?
果然比起带娃,她更适合种地。
“莫要缠着你们二姐了,快起来,奶奶煮了咸鸭蛋!”
听到沈红梅的声音,三只小的齐齐的喊了声“大姐姐”。
沈杳仿佛见到救星似的,挪到了沈红梅身后。
“杳杳你先去吃饭,这边有我。”沈红梅扯掉包在头上的头巾,径直走到床边帮沈长生穿衣服。
看着手脚麻利的沈红梅,沈杳突然就笑开了。
想当初,她的这位堂姐的性子虽谈不上逆来顺受,却也柔弱少言,像只鹌鹑似的,永远躲在人后。
如今的堂姐,倒是成长不少。手脚麻利,遇事也敢言,倒有了几分长姐的气势。
吃过早饭,沈杳被吴婆子按在了屋里。说是外头冷,若是出去吹了风染了风寒,要花钱看病不说,自个还得遭大罪。
毕竟汤药苦的厉害,沈杳向来怕苦。
又说做过了一回米花糖,再来做糖他们已是轻车熟路,用不着沈杳帮忙,不如留在屋里学学针线,亦或是带着几个小的玩儿。
可沈杳是做不来针线的活儿,也耐不住那个性子去学,便翻出司玄知送她的农书细细翻看着。
书只翻了几页,便没了继续往下看的心思,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发着呆。
“二姐姐,吃,吃……”
沈恬不知何时进了屋,手里还握着块米花糖,直往沈杳嘴边塞。
沈杳张了嘴,咬过沈恬手中的米花糖,细细嚼着,边将人抱起,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此情此景,沈杳突然想起她初见司玄知,好像也是这番模样。
离家千里,也不想那个小正太在金陵过的习不习惯。
虽然他在信中说,金陵万般好。
从天还不亮,再到天黑,整整一日的功夫,五十斤的米花糖终于都被做了出来。
趁着灶洞里的余火未熄,吴婆子又炒了些花生,当作过年吃的零嘴儿。
在屋里憋了一天的沈杳,终于被容许进到灶房里凑热闹。
刚出锅的花生还有些烫手,沈杳迫不及待的就剥了几颗,放在手心里轻轻一搓,红色的花生衣就与花生仁分离开来。再吹掉花生衣,将一把的花生仁全部塞进嘴里,细细咀嚼起来。
“香!”
沈杳小嘴一鼓一鼓的吃的欢,何氏看着好笑:“也是说现在日子宽裕些,连带着孩子们养得都精细些,吃个花生还要搓掉花生衣。换作我们那时候,哪里舍得。”
“你也可以搓了花生衣吃!你现在又没老掉牙,时候还不算晚!”吴婆子没好气的斜了大儿媳妇一眼,连带着抡锅铲的力度都大了些,炒起花生来,霹雳啪啦作响。
吴婆子语气中的不悦,吓得何氏缩了脖子,忙解释道:“我……我就那么一说。”
她真就那么一说,没半点别的意思。
实在是幼时的她过得太苦,才有感而发,并无半点怪罪侄女的意思。
偏偏杳杳是婆婆的心肝,她一句无心的话,听在婆婆的耳里,都觉得她意有所指,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徐氏抬眸,给何氏递过来个眼神,好似在说“吴婆子什么个德行你又不是不知,放宽心便是。”
看着自家娘亲与大伯娘眉来眼去的眼神交流,沈杳捂嘴偷笑,却被吴婆子瞧了个正着,忙靠过去,撒娇道:“奶,咱今年打些年糕来吃吧!”
年糕是用精细稻米捶打而成,吴婆子知道这么个东西,却是不曾吃过。
以前填饱肚子都困难,又哪舍得用稻米来打年糕。后来日子虽好些了,却也没想起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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