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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倒霉成为修真界top one+番外(34)
作者:怪味抹茶 阅读记录
可惜,现在的她没有资格安慰她。
很多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破镜难重圆。
但这件事情云燕乐意,云莺可不乐意。
现在公道就在眼前,机会就在手上,为什么不抓住?
“掌门,我妹妹她早就已经被这件事情所困累多年,如今不想提起也是正常。还是由我来定契约吧。”
掌门点点头,表示默许。
“我云莺,在此立契,天地共证,可作擂台一赛,以见赤诚。由此,恳请天地赐契,若此事非祝余所为,那我便甘愿退出榕栖门,一辈子就当个外门洒扫的弟子。如若不然,祝余便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云燕道歉,并永生都在遥寒窟思过。”
祝余心里并不痛快。
这不明摆着趁火打劫吗?
遥寒窟在什么地方她不是不知道,小说里描述,遥寒窟千年以来用以关押魔修,早已被魔气浸染。
在那个地方,哪怕待上个十天半个月都会被魔气影响,导致心智丧失,更别说要在那儿待一辈子,这不就是要她命吗?
但她知道,自己早已没有了否认的余地:“我接受。”
“好……”
只听得掌门一句长长的叹息,大概也是难以相信,宗门内居然发生了如此恶性的弟子相残事件。
“你们出去吧。”
云莺推着轮椅率先走出门,还不忘狠狠地瞪祝余一眼。
祝余跪在大殿内许久,膝盖至小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她踉踉跄跄地爬起来,又不受控制的跌下去,黎溪赶紧接住她。
所谓天地擂台,即是由天地之灵签订契约,孕育而生的赛场。没有人能够加以控制,一直到比赛结束,结界才会被撤去。
祝余现在小腿稍微恢复了些知觉,推开黎溪搀扶的手臂,“多谢。”
自己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黎溪望着空空如也的手,心中有了一丝别样的难受感。
祝师姐,好像总是习惯一个人面对一切。
……
*夜晚
祝余傍晚回去之后,躺在床铺之上,细细地回想了一下这件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
但怎么想都觉得欠缺一环,如果只是来借东西,也不至于让原主大发雷霆到这种地步。
要是能找到一个听到她们对话的人就好了……
但是那天晚上是一个冬天的雪夜,本来天气寒冷,大家都在屋内闭门不出,唯一一个见证人还是在大殿之上为云莺作证,亲眼看见云燕被打的满身是血丢出来的。
很是难办呐。
“老乡,你说咱们从结果入手的话,是不是还有一种可能,我们去找那年给云燕疗伤的医师,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宁弈的话给黑暗中彷徨的人指引新的方向。
“好。”
他们二人没有任何耽搁,即刻出发。
来到药房门前,却见到有三个人也在药房门前勘探。
只剩下今晚和明天半天的时间,因此时间紧迫,今晚的时机绝对不能错过。
他们二人靠近黑衣人的后背,打算将其打晕拖走,没有想到对方比他们先反应过来。
“你是谁!”
“你是谁!”
两人同时出声。
“祝师姐,怎么是你?”
原来是自己人。
说明来意后,祝余他们才知道原来黎溪及秦逸宣、裴锦书三人也是来查这桩案子的,他们总觉得这件事还有些蹊跷。
黎溪是女子,平日里跟女子的交往更多,也打听到更多的消息,据说,那年给云燕治疗的是一个不怎么知名的医师。
因此往最偏的房间去找,应当准没错。
“我听他们说好像治疗他们的人是姓邱。这个姓在医师中并不常见。”
而翠英门医师们的屋子门口都挂有他们的腰牌,十分好认。
他们五人快速摸索到挂着“邱”字腰牌的门口。
第二十七章
裴锦书正准备推门而入, 却被黎溪拦下了。
“你这样进去动静太大,”她用气声小声说道,“会被发现的。”
裴锦书眨巴眨巴眼睛, “不好意思啊, 我第一次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还有些不太习惯……”
见裴锦书又要长话连篇,秦逸宣无奈打住:“一个在这儿望风, 我们从旁边的小窗进去。裴锦书嗓门大, 负责望风。”
“好。”
裴锦书后知后觉:怎么感觉被骂了。
屋内一片混乱, 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 枕头被丢在地上,三两件衣服横七竖八地躺在桌面。
秦逸宣开门, 招手让裴锦书进来。
“诶?屋里没人吗?”
“不对呀, 记得一个月前,我还在路上碰到邱医师了,怎么这个时候就已经不见了?”
“不会是被绑架了吧?”
黎溪摸了摸窗台,上边还没积多少灰,人虽然走了,但是应该还没走多久。
为云燕医治的医师就那么突然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未免过于巧合。
“不,他不是被绑架的。”秦逸宣思虑了一番,缓缓开口, “我们能想到的事情,掌门肯定也想到了。”
“对, 掌门肯定是找过邱医师了解过当年事情的真相,全部确定过之后才找祝师姐过去的。”
现在唯一的线索也断了。
“先搜一下他的屋子里有什么吧, 说不定还会留下点什么。”
几个人开始翻箱倒柜地搜寻起来,结果一无所获。
“这该怎么办啊?”裴锦书愁容满面。
“那个医师是被提审完之后跑的, 但下山是需要腰牌证明的,无缘无故不会给腰牌,现在他一定还在山上。”
“在山上为什么不住自己的房间呢?”裴锦书问。
此时,隔壁屋子有人迷迷糊糊起床,发出一句嘟囔:“什么声音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嘘。”
几人猫着腰躲起来。
等到外面起夜的人再次睡下,才开始行动。
按照他们之前推断的,邱医师下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那就只能还在山上。
潜意识告诉祝余,这位医师是此案的关键,如果能找到她,说不定这件事情中的蹊跷就能解释得通了。
可邱医师又能去哪儿呢?
思索间,祝余无意瞥见床铺,脑中突然灵光乍现。
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邱医师一直在这个屋子里,就没有出去过。
房间的乱状则是他设下的障眼法。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论是被人觉得他被绑架迫害了也好,还是认为他心虚畏罪潜逃了也罢,都是他拖延时间的方法。
再过半个月就是一年一度弟子们下山历练的日子了,所以只要再捱半个月,邱医师就能不需要令牌也能趁乱出去。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现在邱医师正在不知道哪个角落看他们。
祝余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对旁边的几人使眼色,转身边走边说道:“奇怪,怎么找不到人呢?”
其余几人也十分有眼力见地接受指令,点点头,同祝余一同假意离开。
脚底与地面摩擦出浅浅的声音。
听到声音渐行渐远,邱文涛才从床下的暗道露出一双眼睛。
他刚刚一直都躲在下边。
邱文涛平日里就不爱与人交往,还时常捣鼓他的研究到半夜三更吵人休息,大家更是对他心生不满。
他一探究起来,能痴到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十天半个月不出门。
这种情况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起初,还有人担心他出了什么事前来找他,但是被他怒冲冲地驱赶之后,后来再发生这种事情,来找他的人就越发少,最后大家都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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