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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美人穿成对照组后咸鱼了[七零](10)

作者:咸心 阅读记录


*

第二天,乔珍珍欲哭无泪地看着面前这两亩菜地。

听大队长说,地里种的是甜菜,还未出苗,但已经长出了不少杂草,她今天负责除草。

这活看着简单,但干起来才知道有多么辛苦。

每一根杂草都必须连根拔起,不然落下一点点的根,过两天它就又重新长起来了。

乔珍珍戴上草帽和手套下地干活,刚蹲下没多久,她就开始腰酸背痛了。

干一会歇一会,乔珍珍一上午的进度堪忧。

因为又热又累,一张瓷白的小脸上满是汗水。坐到田埂边喝水时,一摘手套,才发现手心里已经磨出了好几个泡。

乔珍珍已经想摆烂了,实在是做不惯这种农活,大队长骂就骂吧。

正磨洋工时,过来割草的贺谨言看到了她,跑来问她今天怎么不去割草了?

乔珍珍苦闷地指了指前面的菜地:“我以后都不去了,大队长给我分配了新任务。”

贺谨言闻言有些小小的失落,不过还是帮她拔了会杂草。她年纪虽小,但干起活来显然要比乔珍珍麻利多了。

因为有人帮她干活,乔珍珍也不好意思继续坐在旁边看,只得重新打起精神,继续除草。

贺谨言不能陪乔珍珍太久,她的草还未割完,下午还得去山里拾柴火,捡狗粪、牛粪等。这些东西都可以用来做肥料,还能跟生产队换公分。

在贺谨言离开前,乔珍珍还是老样子,想给她拿点吃的。

贺谨言边跑边摆手:“珍珍姐,我不能再吃你的东西了!我下午要是回来得早,就过来给你帮忙。”

乔珍珍看着没有送出去的白面馒头,恼火道:“你哥哥可真够讨厌的!这也不许,那也不许!”

*

一整天的工夫,乔珍珍才拔了不到半亩地的杂草。

眼看日暮西垂,乔珍珍打算等天色再黑一点,就收拾东西回去。

反正她态度是有的,就是手上没力气,干不动活,想来大队长也拿她没办法。

乔珍珍心不在焉地想事情,在薅起一团杂草时,眼睁睁地看着一只十几厘米长的蜈蚣从她手上的草团掉了下去。

乔珍珍倒抽一口凉气,彻底失去思考能力,全身都是鸡皮疙瘩,一边疯狂甩手,一边尖叫。

贺景行正从旁边挑水经过,听到动静看了过来,就见乔珍珍整个人都崩溃了,被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不止。

他蹙眉走了过来,一看地上扭动的蜈蚣,就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正常来说,蜈蚣是很畏光的,这只蜈蚣却不跑。

贺景行干脆利落地一脚踩了上去,在地面上碾了碾,出声提醒着:“已经死了。”

乔珍珍听到声音,这才惊魂未定地睁开了眼睛。看到贺景行,她总算恢复了一点理智。

她伸出一只手,上面还戴着刚刚被她甩得松松垮垮的棉布手套。

乔珍珍眼巴巴地看着他,长睫毛被泪水沾湿,有气无力地垂着,透着几分可怜。

贺景行微微别过眼,帮她把手套给摘了下来。

第8章

贺景行的手指修长,却布满了伤痕和茧子,给乔珍珍摘手套时,有意避开了她嫩生生的手指。

乔珍珍一脱下手套,便火速逃离了事发地,生怕再看见什么脏东西。

只要一想到刚刚的情形,她心里就难受得厉害。

这鬼地方,她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乔珍珍一口气跑到田埂上,小脸煞白,急切地呼唤贺景行:“贺同志,你快来帮帮我!我要洗手!”

她嫌手脏,娇气地不肯把手放下。

贺景行把自己刚从河边挑来的水提了过来。

乔珍珍蹲在田埂上,一连洗了好几遍,柔嫩的掌心都搓到发红了,心里的那股恶心感才慢慢褪去。

贺景行将棉布手套递给她。

乔珍珍立马嫌恶地后撤了好几步:“这手套都碰到蜈蚣啦!”

大小姐不肯伸手接,贺景行只得将手套扔到桶里泡着,问她:“哪些活是你的?”

乔珍珍控诉道:“大队长说这两亩地的杂草都归我!我现在都恨死他了!”

贺景行沉默,地里的甜菜还未出苗,完全不需要分辨杂草,像这类的活计,已经非常轻省了。

可乔珍珍还尤为委屈,抽抽噎噎地蹲在田埂上抹眼泪。

贺景行不再多说,去帮她拔剩下的那一亩半的杂草。

他的胳膊结实有力,轻轻松松地就能将杂草连根拔起,效率惊人。

心有余悸的乔珍珍,压根不可能再下地了。

她看见贺景行帮她干活,想当然道:“我不白让你干活,等会我给你钱。”

贺景行身体一顿,直起腰来,牢牢盯住乔珍珍,眸光又黑又沉:“你刚刚这句话,已经足够举报你了。”

忘记时代背景的乔珍珍:“……我以后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

贺景行这才收回目光,继续干活:“我妹妹这几天吃了你不少东西。”

这是在解释帮她干活的原因。

乔珍珍精神恹恹地“噢”了一声,便不吭声了。

贺景行干起活来就像是个机器人,一薅一个准,似是完全不会累。

乔珍珍看他干活,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待天色擦黑时,那两亩地的杂草几乎都被料理干净了。

*

“乔珍珍——”

乔珍珍听见有人在喊她,一回身,就看见了正往这边来的宋桂花,忙招手道:“桂花姐,我在这!”

宋桂花松了口气:“这么晚了,你咋还不回去?我还以为你又摔沟里了!”

乔珍珍苦着张脸:“我活还没干完。”

宋桂花沿着小路往上走,还未到乔珍珍跟前,就看见一个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

男人身姿颀长挺拔,挑着水,走得又快又稳,一眨眼的工夫,就快消失于菜地紧邻的松树林中。

因为天色昏暗,她没看清楚人,问:“那是谁?”

乔珍珍回头时,只隐约看到男人离去的身影,她暗自嘀咕道:“怎么一声不吭地就走了……”

宋桂花吃惊:“你认识啊?”

“他就是贺景行,来帮我的。”乔珍珍向宋桂花诉苦道,“你不知道,我之前拔草时,出现了一条好大的蜈蚣!幸亏他从这路过,帮我把蜈蚣给打死了,这活也是他帮我干的。”

宋桂花看向菜地,杂草都被整齐地推在地里。她去把它们都搬了上来,朝乔珍珍道:“这些草要放到田埂上晒两天,再用火烧。”

乔珍珍点头,心里还觉得后怕:“今天要没有他,我肯定要被活活吓死!”

“你别忘了,他成分不好。”宋桂花冷不丁说道。

乔珍珍愣了一瞬,才反驳道:“是他爹被定性成坏分子,又不关他的事。况且……他和他妹妹人都很好,经常帮助我,我觉得他爹可能也不是什么坏人。”

乔珍珍话里话外都是对坏分子一家的维护,这在当下,是惊世骇俗的。

只是因她人长得漂亮,平日性子又跳脱,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倒也并不出奇。

饶是如此,宋桂花还是受到了一定的冲击,被乔珍珍给说懵了。

乔珍珍拉住宋桂花的胳膊,语气渐缓:“桂花姐,他救过我的命,而你是我的好朋友,你以后不许再这样说他了……”

宋桂花想着老贺头这些年一直挺安分守己的,虽说是坏分子,但她还真没见过他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乔珍珍几次得了他们家的帮助,为他们说话,也在情理之中。

宋桂花点头答应,乔珍珍立马就高兴了。

只是这个话题到底敏感,两人很快就另外起了话茬。

而在不远处的松树林中,贺景行攥紧手中的棉质手套,他的耳力极好,将乔珍珍刚刚的话一字不落地全听见了。

他想起妹妹前两天说过的话。

“他们都不跟我玩,只有珍珍姐和我说话。她从来不嫌弃我,给我好吃的,还帮我编花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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