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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别接烂梗[废土]+番外(77)

作者:七尺魔芋 阅读记录


追上来的梦溪质问着,声音都大了许多。

面对她的怒火,全振磊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低下头闷着声道:“对不起。”

啪!

梦溪狠狠一记耳光打在了他脸上,胸膛剧烈起伏:“废物!一群废物!”

见梦姐发火,所有安保人员立马低下头,每个人大气都不敢喘。

……

刚下场的牧小满跟在工作人员后面,走到她自己的专属豪华更衣室。

场上的主持人此时还在神情激动地喊着:“我们再一次见证了一位青铜局选手的蜕变,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跟我一样,绝不会忘记今天这场震撼人心的比赛……”

牧小满面无表情地走着,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荒诞和怪异。

但她没有时间感受这种心情带来的各种滋味。

她现在浑身上下跟快要散架了一样!

双臂不可避免地开始发热发胀,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牧小满身上两边肋骨的地方也一片青紫,还有腿上被奇跃鞭腿扫到的地方,跟手臂一样在发热发张,相信再过一会儿,她整个人都能肿胖一圈。

不仅如此,牧小满半边脸颊都是血迹,腮边、颧骨处也肿了起来。

以伤换伤,以命换命的打法固然凶猛,但这种打法带来的后遗症也是真疼啊!

“别人是打肿脸充胖子,我现在是被人打肿脸成了胖子。”她低声感慨道。

“噗——咳咳咳……”

走在前面的侍应生都被她这样的自嘲逗笑了,可能觉得有些尴尬,还故作身体不适地咳了几声。

【幽默值+1】

牧小满:“……”统子你认真的吗???

“没事,想笑就笑吧。”牧小满生无可恋。

虽然平常不太注重自己的性别,但不论男女,脸上被打成GG Bond这样都很难不绝望一下……

“没有,栅小栏选手你听错了,我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走在前面带路的侍应生正色道。

“我懂。”牧小满一瘸一拐地走着,“除非忍不住是吧。”

侍应生忍住了上翘的嘴角,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抬头看到前面更衣室的门,心里松了口气:“您今晚出场的分红已经放在您更衣室的桌子上了,医护人员也已经在里面就位,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您可以随时吩咐我。”

“我知道了。”牧小满说道。

侍应生礼貌点头,站在了门口。

一进更衣室,牧小满就看到了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的吴三白,两名女医护人员如释重负地围了上来,给牧小满处理伤口。

她们倒不是讨厌吴三白,就是看他总是一副暴躁脾气坐不住的样子,有些担心他会不会上来打人,幸好,她们等的时间并不长。

虽然牧小满不太明白她们为什么这个反应,但还是乖乖坐下,任由她们给自己上药治疗。

吴三白想开口说些什么的,看到两个医护人员有些犹豫地拉了拉牧小满的衣服,还暗暗瞪了他两眼,瞬间感觉到自己还站在这,确实有点不太合适。

他站起身,不甚自在道:“我等你上完药再进来。”

走出门外的时候还顺手带上了门。

牧小满没心思想这些,她脸上还红肿着,颧骨肿的甚至影响到了她的视野。

“我的伤什么能好?”牧小满摸了摸手臂。

“栅小栏选手请放心,你身上的伤虽然很重,但我们被批准用的都是斗兽场最好的药,只需要一个星期左右,你就可以恢复如初了。”其中一名医护人员微笑道。

这种伤势她们在斗兽场见得多了,处理过不知道多少,所以两人的手法都很老练,没过一会儿就封好最后一块纱布,嘱咐道:“这几天记得不要沾水,最好少做剧烈运动,多休息。”

“嗯。”牧小满点点头。

吴三白靠在门外走廊上,目送那两名医护人员远去后,才敲了敲门走进去。

“你还真是命大。”吴三白抱着手臂,像是看到什么稀奇事物一样,“你竟然真的打败了奇跃。”

牧小满摇摇头:“我的经验还是差了很多,以后每天晚上还是要来看看比赛,不管上不上场,都要过来看看别人是怎么打比赛的。”

她很清楚,自己走上师父这条路子,这一下级别变换比其他人跨越的更大,苍山悬崖那一跳,自己就是E级的实力了,她需要学习,观察,探索的空间还有很多。

“你以后可就是白银局的选手了,怎么?还打算在我这小破宿舍住着?”吴三白故意问着。

牧小满拉长语调:“我记得,某人跟我说过,如果我活着回来,就跟我说说妹妹的事来着……”

“某人不会忘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啧。”

吴三白都没眼看她肿着脸还要阴阳怪气的样子,咬着牙道:“走走走,你真是赶上了,今天我刚好预约好了时间去看她。”

“真的?!”牧小满顿时来了精神,从沙发上跳起来,又有些担忧道,“可是我现在这样去看她……不太好吧?”

她脸上都是一块一块的纱布,红肿都还没消下去,牧小满担心会吓到小朋友。

吴三白耸耸肩,无所谓道:“随便你,爱去不去。”

“去去去。”

牧小满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她视线在周围寻摸着,最后落在了果盘里的水果糖果上,纠结了一秒钟,一不做二不休把整个果盘都捧了起来。

“你抱它干嘛?连盘子一起吃啊?”

吴三白看精神病一样,打量着牧小满,这全身伤病患者,还非要捧着个大果盘的模样。

豪华更衣室里的配置就没有差的,光是牧小满手里这个果盘,都是难得的瓷器,又圆又大,而这样的大果盘都有相同的缺点,很重。

他自己提着都嫌费劲,更别说牧小满这会儿手臂都还肿着。

“不是要去看妹妹吗?怎么说都是第一次见,我空着手去多不好?”牧小满理所当然道。

这话让吴三白不自在地抿抿唇,但他没再说什么,接过她手里的果盘,领着牧小满朝外面走。

路上他还时不时回头看了牧小满几眼,最后难得正经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没打死奇跃?”

“你也觉得,我应该顺着那些观众的意思打死奇跃?最好把他撕成碎片,弄得血肉横飞?”牧小满淡淡道。

吴三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抱着重重的大果盘,声音很低:“这里的人都是这样的,无论什么场次,顶尖王牌的那些选手,就没有没在场上打死过人的,你是第一个,你要小心。”

“那我也许不会是最后一个。”牧小满想抱起手臂,发现抱不住又把手放了下来,“你妹妹多大了?身体很不好吗?”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妹妹叫吴六月,她不是我亲妹妹,是我在荒野上捡到的小孩,那时刚好是六月,就给她起了这个名字,我父母养大我,其实就是想卖掉我换笔钱,我趁他们跟买家讲价的时候逃出来了。”

吴三白平静地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我当时自己都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根本就没有捡她回去的心思。谁知道荒野上那些路过看到她的人,都不肯停下来,而愿意停下来的人呢,看到她的发色,就说这种小孩根本活不长,她那么小一个,躺在襁褓里不哭也不闹,看到人还知道对着人笑,你都不知道,她那么点大就可聪明了。”

平时就喜欢话痨的人,此时提起妹妹来更加没完没了。

牧小满也没有打断他,走在他身边,静静听着吴三白回忆。

“我看那些人都说她活不长,天黑了也没人愿意把她捡回去,就把她抱回了我住的地方。”

吴三白那时的想法很简单,他什么本事都没有,估计也活不长,那就这么过着吧,有吃的就吃,找不到吃的就饿着,反正他也没钱给她治病,如果她死了,他就给她找个好风景的地方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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