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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成了死对头的重点关注对象(52)

作者:雨墨河山 阅读记录


“那确实是,放眼九州,哪个宗门像的禁地像咱们一样,看得比命都紧,这不是平白折磨人吗?无故不能外出,否则就要被烈火焚烧,啧啧,真是毫无人性啊。”

烈火焚烧。

谢倾慈光是听着这个词就已经感受到了那种灼烧的苦楚,会很痛苦吧?天宫玄受伤了吗?现在又怎么样了?

他心急如焚,只想闪现到他面前,至于到他面前干什么,说些什么,他还没想好,不过应该会说一些关心的话,顺便帮他处理一下伤口,他想天宫玄估计照顾不好自己。

他飞快的掠到不近轩,望着竹林外石碑上鲜红的禁地二字,只犹豫了一秒,就绕开往竹林深处奔去。

谢倾慈拨开一根根修竹,疾驰着,耳边传来竹叶莎莎的声响,细长青绿的竹叶飞絮半飘落,谢倾慈乌黑的发上未能幸免的粘了几片。

按照以前,就他这在禁地内疯跑的样子,天宫玄早就出现把他提着丢了出去,顺便再冷冷地补一句“擅闯禁地,明日午时自去戒律唐领罚”。

但他现在受伤了,估计是没办法来的。

谢倾慈又想,若是天宫玄此刻来阻止他,他一定会笑着乖乖去领罚,最起码那说明他还没有伤到不能动弹的地步。

然而,直到他来到不近轩,都没有等到天宫轩来抓自己。

这是谢倾慈第一次见到天宫轩的住处,一个十分清净的幽居,入目是一闪竹门,门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不近轩三个字。

推开门往里走,入目是一大片碧蓝色的湖水,水波荡漾,透着森寒,一条弯弯绕绕的路桥一直从门口延申到远处那座二层高的建筑。

那座二层建筑倒是木制的,飞檐翘角,暖阁流丹,旁边一联瀑布倾泻而下,飞湍逐浪,正午的阳光照在上面,光影错落,碎成万千星辰。

谢倾慈顺着台阶往二楼走去,他想,这就是天宫玄住的地方,一处名为不近轩的人间仙境。

怀着忐忑的心情,想象着天宫玄看到自己时是什么表情,他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错过那张淡漠的脸上的任何一丝因自己而有的表情。

他推开了门,原本高高悬着的心瞬间坠地。

里面,空无一人。

谢倾慈慌了神,急忙把整个阁楼,甚至是不近轩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找了个遍,但依然没有天宫玄的身影。

偌大的不近轩,甚至是整个禁地,都没有天宫玄的气息。

这个发现几乎要令谢倾慈抓狂,他不敢想象,天宫玄那样一个固守陈规,说什么都要回不近轩守着的人有一天,他会离开自己应该守护的地方。

他不在不近轩,又会去什么地方呢?整个轩辕宗,除了不近轩,他又能去什么地方呢。

谢倾慈浑浑噩噩地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山洞外。

这山洞周围布了一圈结界,十分强悍霸道,透着阴冷血腥的气息,满是压迫和警告,光是站在外面就令人呼吸不过来,几乎是要窒息的压抑。

谢倾慈心脏狂跳不止,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四肢不受控制地发着细微的抖。

他记得天宫玄曾经对他说过的,禁地之所以是禁地,是因为这里面封印着一个上古魔物,具体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但特别邪门却是人尽皆知的。

他默默咽了下口水,有种不详的预感,这个地方,仿佛对他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和召唤力,他心里猛然催生出一个强烈的想要靠近的念头,脑海里不断回荡着一个魔音。

“进去!”

“——快进去,快进去!!”

谢倾慈努力想要把这个声音才脑海离晃出去,转身就要远离这个地方,几乎是落荒而逃。

而就在他的身影快要消失时,一个少年正站在他原本站的位置,直直地望着他逃离。

少年身形纤瘦,薄薄的一片身体裹在轩辕宗弟子校服里,眉眼深邃,唇红齿白,精致的像是神女精雕细琢出来的人偶,只是精致的漂亮人偶受了伤,发丝凌乱,白皙的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紫一块,连衣服上都沾满了各种看不出何物的污秽。

人偶不应该叫人偶,因为他有名字,叫殷如童。

他嘴角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的样子,眼神聚焦在远处那个黑点上,里面的情绪十分复杂,三分怨毒,三分悲伤,三分不甘,还有一分嫉妒。

其实,如果这个时候,谢倾慈能够回头看一看,就能够发现他,许多事情或许都还有余地,但他没有回头哪怕一次,所以,这一天,殷如童望着自己的另一半灵魂,掐灭了最后一丝善意。

他牙齿紧咬,每一个都像是淬了这世间最毒的诅咒。

“谢倾慈,我要你……死!!”

第43章不够

谢倾慈前脚刚离开禁地,后脚就因为打架斗殴被贬去了寒潭洞。

他被两名戒律堂的师兄弟押送着,那些讥嘲声悠还在耳。

“守境者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私自离开,会去做什么,连门规都不顾了。”

一群轩辕宗外门弟子边走一边有人这样开了话头。

“那谁知道,下山去见相好的也说不定。”

“看起来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私底下还不知什么德性呢。”

最前面的那位男子不屑道,与其他弟子不同,他没有穿轩辕宗的弟子服,而是一袭藏蓝色的宽袍,背上背着一把剑,头发高高束,在一群人中显得格外突兀。

就是因为突兀,谢倾慈飞快地将人锁定,然后飞起一脚踹过去,瞬间将人踹飞两米远。

那人丢了脸,愤怒地望着谢倾慈,挣扎着想要还手,却被谢倾慈当胸一脚,吐出口血来。

谢倾慈脸色阴沉的厉害,鹰隼一般死盯着他,开口道:“你有种就把刚才那话再说一遍。”

那人脸颊因为忍耐细微的发着抖,能明显看出他的胆怯,但他现在这样实在太没面子了,于是他豁出去一般,梗着脖子道:“我就说了又怎样,天宫玄就是虚伪,装作一副多清高,多了不起的样子,实际上就是个……啊——!!”

谢倾慈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把人拽起来拳脚想加,那人刚开始还妄图反击,但根本就是以卵击石,被谢倾慈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最后实在受不了了,他声嘶力竭地冲他喊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哥哥是谁吗?你就敢这样对我?”

谢倾慈饶有性质似的轻笑两声,好整以暇地问道:“哦,你哥哥,难不成他很抗打,要替你挨打不成?”

那人脸上瞬间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揍的,不过估计都有吧,他有点崩溃地大吼道:“我哥哥可是祈蓝殿的宗主,你敢这样对我,你一定死定了。”

他威胁道,以为谢倾慈在听到他哥哥的名号之后就会害怕,然后道歉求饶,谁知,谢倾慈压根不怕,不仅不怕,还反唇一讥:“你哥哥是风傲雪,就是那个采花采遍九州的浪荡公子,而你,就是他那个草包弟弟风如临,不仅草包,还跟你哥哥缠绵厮混,不知天地为何物。啧啧,像你们这样的人,你不会觉得我会害怕吧?”

风如临:“……”

虽然他们兄弟俩的事儿在整个九州的修仙门派中时常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但看破不说破,被人这样赤裸的说出来,还是会觉得十分脸热,风如临几乎瞬间彻底爆发了一般,跟谢倾慈拼命。

“你不准这么说我哥哥,我不准。”

“你都在背后说人坏话了,怎么,还不许我当面说?”

两人你一拳,我一往,打红眼后竟然都忘了用法术,只是肉搏,周围一圈人焦急有之,劝架有之,倒是没有谁敢去托架。

在打架方面,谢倾慈可以说是十分有经验的,没几下就把风如临打得昏死过去。

他这才满意的站起来,转身,人群自动给他让出很宽阔的一条道来,数十双眼睛随着他的移动而转动,里面厌恶有之,敬畏有之,好奇有之,但更多的还是跟地上那人一样,是一种十分看不惯的怨毒,最好笑的是这怨毒里还参杂了那么一丝畏缩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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