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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成了死对头的重点关注对象(58)

作者:雨墨河山 阅读记录


“我,我……”陈宿哑口无言。他干脆直接跟李崇均道,“宗主,我所言决无半句谎话,请为我家殿下做主啊!”

李崇均示意他退下,没有说什么,只是又问谢倾慈:“谢倾慈,我听说你和宋子达时有不和?是真的吗?”

谢倾慈苦笑一声,直接了当的回答了李崇均本质上想要的答案。

“确实不和,我也确实想过弄死他,但,只是想,弄死他,实在是脏了我的手。”

这话说得多少有些猖狂,不仅是李崇均,连在场的其他人都为之一惊。

谢留温在他说完后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似是警告。

大堂内渐渐有窃窃私语声响起,谢倾慈不用听都知道是在议论自己,耳边时不时传进“真是大逆不道”“胆子也太大了”“这也太猖狂了”之类的字眼。

他浑不在意。

旁人尚且这么认为,作为主要承受对象的李崇均脸色就更难看了,蹙着没,眼神沉重的看着谢倾慈,妄图把他看穿。

不过,谢倾慈没有伪装,本就真实,他自然是看不穿。

倒是旁边坐着的几位长老看不下去,出面替李崇均训斥。

羲合几乎是拍案而起,指着谢倾慈吼道:“这就是你对前辈说话的态度吗?你算什么东西,一个黄口小儿,居然这般倨傲自负,简直狂妄至极。”

羲和长老脾气不好,这轩辕宗许多弟子都知道。

忘纾长老没有他那么气愤,见羲合像是下一刻就要冲出去合谢请慈决一死战的模样,连忙出现打圆场。

“羲合长老不必如此动怒。”他语调平和,转而又对谢倾慈说,“谢倾慈,宗主只是正常的询问,不止是你,其他跟宋子达有过节的人也都问了遍。你又何必在死者面前说这么重的话,成何体统。”

“是呀,我宗向来崇尚君子端正方,就算有天大的过节,如今人既然都已经死了,何故揣着那些过节不放。”

流芳长老是个清雅的女子,语调甚至比羲合还要柔上几分。

谢倾慈对着她笑了笑,也用很温和的语气回道:“流芳长老,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我这个人呢,就是有些心胸狭隘,还睚眦必报,我也不想做什么君子。”

流芳长老咂舌不已。

谢倾慈还待开口,就被谢留温制止,他走上前去分别给宗主李崇均以及羲合流芳两位长老行了个礼。

倒是很君子的模样。

“宗主,二位长老,我弟弟性子急,说话也不中听,但他心地不坏。就算他跟人有什么过节,也断不会痛下杀手,并且,我可以以性命担保,他昨夜一直跟我在一起,还望各位明鉴。”

谢倾慈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些话,心里又酸又涨,拳头不自觉捏紧。

谢留温这么一说,那些议论谢倾慈的声音倒是小了,只是羲合依然觉得不解气,对他道:“他对宗主不敬,对死者不敬,恐怕没那么轻易过去。”

“那你还要怎样?”谢倾慈不知道怎么,突然很急躁,很气愤,冲着羲合轻吼,“我对谁不敬,又关你什么事。”

“你!”羲合气得指着他,手指颤抖,“既然如此,那就按照门规处置,戒律长老,对尊者不敬,应该受何刑罚?”

突然被点到名的戒律长老,诚惶诚恐,连忙道:“对尊者不敬,戒鞭五十。”

谢留温急得火烧眉毛,“各位长老,谢倾慈并非有意。”

谢倾慈现在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拳头握得更紧了,死死盯着羲合,咬牙切齿的说,“什么狗屁戒鞭,我早晚要毁了它。”

“谢倾慈!!”谢留温很生气地吼道,“你给我闭嘴。”

谢倾慈突然觉得心里有一簇邪火在燃烧,越烧越旺,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全部掩埋,拳头捏的 咯咯作响。

他颜色阴沉,有些不管不顾的疯癫,看着眼前谢留温正跪在李崇均面前替他道歉,然后又移到地上那具尸旁,双膝碰地……

谢倾慈顿时呼吸一窒,瞳孔皱缩,不可置信地看着谢留温。

怎么能这样。

他猛地大吼道:“够了!”

这一声石破天惊,整个六合堂为之一颤,瞬间安静下来,屏息凝神。

谢倾慈笑得狷狂,“突然把我叫过来,就为了让我承认是我杀了宋子达。就因为我跟他有过节,呵呵,可笑。如果我真的要杀什么人,我一定不会给他留什么全尸。而你们,一群伪君子,愚蠢至极。之前死了那么多人不见你们这么紧张,他宋子达一死,就全都冒出来了。怎么?为了尽快给丹州一个交代,所以随便找个跟他有过节的人就可以了?”

话音一落,满座哗然。

议论谢倾慈的人虽多,但其中,却也参杂着一些其他的。

就比如有人就觉得谢倾慈那话有道理。

“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之前死了那么多人都没有这么大动干戈,丹州太子一死,就这么惊天动地,恐怕是真的忌惮丹州会因此做什么对轩辕宗不好的事。”

“但毕竟有人亲眼所见那谢倾慈潜入宋子达房内,恐怕他很难摆脱嫌疑。”

“一人之言,岂能当真?”

“哎,这叫什么事儿啊!”

第48章结界

谢倾慈暂时被禁足了。

他不服,但宋子达和他的过节最大,又加上他亲信之一的陈宿指控说亲眼看见他潜入了宋子达的房内。

证据不算充分,但也足够让谢倾慈名声变臭。

简单来说,他的嫌疑最大。

按照百战金说的,若是以嫌疑论之,那么整个轩辕宗的人都有嫌疑。

于是,宗主及几大长老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那就是把嫌疑最大的谢倾慈禁足起来,接下来几天内,若还是有人遇害,那说明凶手另有其人,反之……

谢倾慈听到这种招数,差点没被笑死,这嘲讽的笑自然引起了羲合的不满,他似乎已经忍耐谢倾慈很久了,拍案而起,说什么都要收拾谢倾慈,不过有谢留温在,最终没有真的把谢倾慈怎么样。

就连谢倾慈最后答应禁足也是谢留温劝了好久的结果。

他劝人,尤其是劝谢倾慈的方式一向和别人有异,很是凶巴巴的语气,拽着浑身戾气,眼神像是要把羲合捏碎的谢倾慈到一处角落,咬牙切齿的对他说,“狗东西,你以前不是挺狡猾的吗?怎么现在这么蠢。你难道还看不出来,这场局就是他妈故意做出来坑你的,你现在冲动,就等于上赶着去送死。”

谢倾慈犹如被当头泼了盆冷水,稍微冷静下来了点。

他自己其实也是有所察觉的,不知从哪个节点开始,他的心性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他变得易怒,暴躁,容易冲动,像是原本被他深埋在心底的那部分邪恶突然就冒了出来,越长越大,逐渐占领高低,操控他去做一些事。

谢倾慈冷静下来后,眼神粗略的扫了一遍,发现整个六合堂内的人无一不往这个角落看来,眼神犀利又冰冷,像是无数把利剑直指着他,随时准备将他凌迟。

谢倾慈感觉自己身体合魂魄几乎都要分离了,眼神逐渐空洞,身体僵硬在原地,还是被谢留温拖着离开的。

终于,在狂躁冷静下来后,他后知后觉的感到了恐慌和后怕。

在禁足期间,谢倾慈几次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却发现根本都是徒劳,到最后脑子都要崩溃了。

脑海里又冒出了当初在不近轩后山的山洞外听到的那个声音,一遍遍呼唤他,无论是他醒着还是睡着,谢倾慈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一眨眼,他已经被禁足了两日,禁足他的房间被遮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大门一关,没有一丝光线透进来,平时可以窥见光的时候只有早晚两次送饭的时间。

谢倾慈自从离开万魔窟后,他发现自己就没办法一个人长时间待在一个密闭狭小的黑暗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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