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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水塘我承包了(41)
作者:天时之翼 阅读记录
这还是自穿越后吃的第一顿火锅。
没想到挺合大家口味,那下次可以多准备几种口味的锅底。
今儿的午饭吃得早了些,秋铃捂着圆滚滚的肚皮头一歪,就靠在秋霞肩上,“吃得好饱!”
“当着客人的面儿端庄些。”
话这么说,秋霞却宠溺地提醒:“待会儿别忘了喝药。”
两人闲谈的功夫,秋氏和秋山将桌面清空。
秋霞端来了茶水,和秋铃的一碗药。
~
就在秋铃喝药的间隙。
秋老爹忽地开口:“听闻江公子还是独身?”
“咳咳--”秋铃咳得药汁儿从嘴角流出来也顾不上擦,“爹!”
秋霞不动声色地用手帕擦小妹嘴角。
江玉阳对上秋铃震惊的眼神,后面向秋老爹点头道:“是,晚辈独身一人。”
“好。那江公子可有婚约在身?”
“晚辈不曾有过婚约。”
前些日子秋山哭着带回脸色惨白的秋铃,秋老爹当场急白了头发。
得知秋铃为了救兄姐与杀人不眨眼的山匪周旋,又为了救江玉阳被刺伤。
更麻烦的是,秋铃被江玉阳看到了身子!
话是秋山所说,事情他亲眼所见,不会有假。
那自家小女儿是遭了罪又吃了大亏!
好在秋铃在山匪窝的事儿没传出去,但她的清白也没了。便是旁人不知晓,他们一家与江玉阳心里门儿清。
此事江玉阳必须要给秋铃一个交待!
听秋氏提起过他,家住王城,只有位分家的长兄。家中关系简单,秋铃嫁过去免去被公婆说教了。
江玉阳生得芝兰玉树,性子虽冷了些。倒也和秋铃活泼的性子互补。
想到此,秋老爹注视江玉阳的眼神添了几分满意。
“铃儿的事你怎么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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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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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秋铃不解地瞄了眼面色严肃的秋老爹,又瞟向微微蹙眉的江玉阳。
“关我什么是啊?”
秋霞拉住妹妹的手,“听爹怎么说,你不要插嘴。”
明明提到她却不让她问问?
江玉阳跟她能有什么事儿?
左思右想,秋铃百思不得其解。
爹问江玉阳怎么考虑自己的事,难道是指在山匪窝自己推开他被刺伤的事!
她与江玉阳鲜少有交集,除了这件事之外没别的了。
是了,一定是这件事。
不过自己的伤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再说当时是秋铃自愿推开江玉阳,被刺伤也是意外。
和江玉阳又没有关系。
没想到秋老爹竟然以为自己是为江玉阳才被刺伤,要找人家麻烦!
该不会还要讹他吧?
家里如今又不缺银子,干嘛闹这一出呢!唉……
~
这一会儿的功夫,秋铃脸上不停变换的表情,比天上的云还善变。
倒无人注意到,全都盯着江玉阳呢。
此时他唇微张,几度欲言又止。
秋铃见状试图打圆场,“你们不是要帮大人整理文书吗?够你们忙的了。”
她话外之音是提醒他们都赶紧走。
可秋老爹闻言拧眉,先前对江玉阳难得有了几分满意,此时化为乌有。不悦道:“江公子莫不是瞧不起我秋家小门小户。”
“晚辈绝无此意!”
“那江公子何故不开口?”秋老爹冷哼了声,端起已冷的茶给自己降火。
若不是他瞧过小女儿肩膀,才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有话不说的性子实在惹人恼。
“晚辈愿听从伯父的安排。”
话音刚落,秋老爹方才还瞪着江玉阳的眼神瞬间露出喜色。“话可是你说的。”
江玉阳注视睁着一双无辜大眼的秋铃,眼中无限柔和。
听她刚才的话,看来她还不知家人的意思。
正是犹豫这点,江玉阳才未立即应下。
“不是,你们在说什么?”
如今江玉阳已经点头,自家女儿便能抱住清白不必吃亏了。
秋老爹看向小女儿,“是你与江公子的亲事。”
“什么!”
“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样子。”
“爹!”秋铃急得起身凑到秋老爹身边坐下直摇头,“什么亲事啊?你们别跟我开玩笑了。”
秋霞感叹妹妹年纪还小就被迫成亲。
便对那江玉阳没了好脸色,但如今秋铃也不好说别的亲事。
她只好劝:“这样的事情怎么会随便拿来开玩笑。铃儿,你忘了吗?”
秋铃不满地咬住下唇。
“你在山上被刺伤,是江公子—他替你,替你拔刀。”秋霞终是说不出口。
“女儿家的清白声誉至关重要。”
有些懂了,但不是很懂。秋铃茫然地凝视秋霞。
“事情已经发生,你就接受现实。”
不过是被江玉阳看到肩膀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以前她还成天穿着吊带在水塘边晒太阳呢!
秋铃抱住秋老爹的手臂拼命晃悠,“爹,我不!”
“胡闹。这是你说不就能解决的事情吗?”向来纵容小女儿的秋老爹此刻板着脸推开秋铃的手。
“此事由不得你。”
秋氏回来瞧见小女儿眼里含泪、委屈巴巴的模样就心疼。
做娘的怎么看不出来秋铃对江玉阳无意,奈何事情发生了,秋铃不要江玉阳便罢了,往后他们的事儿传出去就糟了。
思及此,秋氏到秋铃身边搂住她安慰:“家里人都是为你好。”
黄玄东不忍见秋铃伤心至此。
可他官位低微,如何在江玉阳面前开得了口!
~
吴渊哲全程不言不语,倒明白了黄玄东的那句“不懂秋铃。”。
国内年轻男女均在18左右便成婚。
但秋铃才16,还是贪玩的年纪。
这般妙龄却要与男子成亲,她如何开心得起来?
看得出来江玉阳对秋铃有意,但两人身份过于悬殊,秋铃即使愿嫁,也无法成为江玉阳的正妻。
想必江玉阳也是心知肚明。
同意,也只是同意娶一位侧室罢了。
只是可怜了秋铃,往后不知要与多少女子分丈夫的怜爱。
还得远离亲人,受了委屈也无人能倾诉。
虽与秋铃相识不久,但吴渊哲也见不得小姑娘不情不愿地上花轿。
他盯着秋铃哭红的眼,欲张口。
~
“才不是为我好!”秋铃挣脱了秋氏孤身站到边上,“我不同意。”
知晓江玉阳是被迫同意,秋铃也不怪他。“江公子家住王城,爹娘真舍得让我去那么远吗?”
不等家人开口,秋铃又反驳:“他说没有婚约爹娘就信吗?”
“这--”
“万一他家中早有妻儿呢!”
“若我到了王城后过得不好呢!”
一顿输出后秋铃眼含歉意地瞄了眼江玉阳,“爹娘根本就没有替我考虑!”
秋氏同丈夫愁眉苦脸的,“可是--”
“没有可是。”秋铃猜到秋氏要提清白,便大步走向江玉阳。
被秋铃指着鼻子的情形,江玉阳怎么也没想到。
“那件事情你敢说出去,我就让你出不了这个门!”背对家人的秋铃朝他挤眼。
江玉阳注视秋铃片刻,点头道:“我不会多言。”
秋铃松口气地转身,“爹娘听到了吧!江公子不是长舌之人,吴公子和大人更不是。”
说完她自信满满地双手叉腰。
“况且是我帮大人抓了那群山匪,若他们食言,大人自会替我做主!”
黄玄东朝秋老爹郑重点头,“正如秋铃所说。”
“可他--”
秋铃一改强势的态度,笑眯眯地凑到秋氏身边撒娇,“娘,知县大人都发话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被秋铃如此信任,吴渊哲心里乐开了花。
早晚要说,不如现在说清。
便对秋老爹几人笑道:“今日来叨扰,其实是有件事要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