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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当纨绔[穿越](25)

作者:小时也 阅读记录


咦惹,他自己也好机车哦。

原身的锅为什么要他来背啊!他不要面子吗!

他是男生!男生啊!

萧叙哈哈大笑:“嗯?有吗?”

萧洄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有病!

作者有话说:

大哥从小就严格要求自己谨言慎行,年纪大了反而有点现原形的意思,乐。

还有,我们攻其实是有点社恐,又有点容易害羞。跟受重逢,又不太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装作冷漠对待,但其实心里纠结死了:他怎么不跟我说话?他是不是忘记我了?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客气?我应该说点什么?啊啊啊啊他到底记不记得我啊?

第21章 天净沙 09

京都的天黑得比较早。

街道上点起了灯,晏南机提着灯笼从小道上走来,身形颀长。长夜中,微光映在他的衣袍上。

“抱歉,久等。”

“没事。”萧叙说,“去哪吃?”

“花满楼。”

卫影走过来,晏南机将灯笼递给他,往马车方向走:“坐我的马车去吧。”

萧叙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但是什么也没说,一把捞过自己弟弟,说:“走吧。”

萧洄跟在他们后头要慢上一步。

一来,他实在是抵不过两个大长腿,他自己虽然腿也很长,但奈何身高不够。二来,身体素质跟不上。

萧洄缀在后头,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马车。

“你走这么慢,我又要想起,在你还是个奶团子的时候就巴巴地追着我和你二哥跑。”萧叙道:“那时便是这样,你总追我们追不上,偏偏还别扭的不让我们等。”

自那年他被人毒害,萧家人很少提起以前。

但今次萧叙主动提起,不知是单纯地为了怀念还是什么。

“我又不记得了。”晚上天凉,萧洄整个人缩在大氅里。

晏南机已经先一步上了车,见状,他拉着萧叙,小声问:“这马车是晏大人的?”

他哥没回答,而是指了指马车尾部的栏杆:“看到那个没?”

“念出来我听听。”

萧洄:“……”

那是一个极不起眼的“晏”字。

就刻在这辆极不起眼的马车的一个极不起眼的地方。

萧洄没忍住:“你说话干嘛那么大声?”

QAQ。

萧叙笑了:“你不会以为说话小声他就听不见吧?”

萧洄:“……”

晏南机七岁开始习武,十二岁时还和三叔晏无心一同闯荡过江湖。

武力值不说多高,但听个悄悄话的能力还是有的。

尤其是这悄悄话并不多悄悄。

萧洄:“……”

他收回迈向马车的腿,“我还是走路去吧。”

他当然没走成路。

最后还是被萧叙半推半抱地弄上去了。

车内,气氛如常,谁也没提刚才那事。

但萧洄无比清楚,这就是个假象。一切都是两位成年人,在守护他这个未及冠的小朋友一点可怜的、微末的自尊心罢了。

花满楼就开在这周围,离大理寺不远不近。

马车大约行驶了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萧洄第一个跳下去,抬头打量这座酒楼。

这已经不能单纯的称之为酒楼了。

或者说,用更高级的词汇来形容就是,综合性强。

花满楼,集客栈、酒楼、戏楼等元素为一体的综合楼。

能做大兴朝各地的菜品,生意还很兴隆。

如今二三月,主推的菜品是拨霞供——就是后世的火锅。

店小二见到他们三人,诚惶诚恐地把他们带到了楼上上好的雅间。

依次倒上茶,摆好餐具,而后候在一旁等他们点菜。

两位兄长自是让他先点,萧洄以不熟悉为由推脱了。

自己缩在一边拿倒好的茶水烫餐具。

萧叙瞧见了,只笑着摇了摇头,倒也没说什么。

倒是店小二,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可怜巴巴道:“公子,咱们家餐具干净得很哩!”

萧洄还没说话,他哥替他说了。

“不用管他,就是娇气。”萧叙一笑,说:“随他喜欢。”

萧洄眯着眼:“你说我娇气?”

萧叙重新给他倒上茶:“难不成是我娇气吗?”

娇娇不娇,谁娇?

京都萧家、金陵秦家养出来的宝贝,金山银山供出来的祖宗,能不娇气吗。

屋里还有第三个人在,萧洄有些心虚。

他瞪了他一眼,怕再爆点什么黑历史出来,到底是没敢讲话。

萧叙点完了菜,把单子递给晏南机,后者看了眼,没怎么有改动,只在后面又勾上了一壶酒。

萧叙看见了,问:“你要喝酒啊?”

晏南机正要说话,萧洄先开口了。

他看过去。

“我要喝!”提到酒,少年一下就兴奋了,眼睛亮亮的,连带着平日里带着的病气也少了几分,同桌上煮着的铜锅一样,咕噜咕噜冒着喜气。

晏南机收回目光,淡淡点了下头。

“嗯,有点累,今晚少喝一点。”他说。

“好吧,既如此,那我也舍命陪君子,小酌一杯好了。”萧叙跟萧洄开玩笑:“希望今晚回去,你的侄儿侄女不会嫌我臭,哈哈!”

菜很快便上齐,萧洄看了下,此时的拨霞供虽然已初具后世火锅的雏形,但并没有真正地触及到灵魂。

上的菜中,只有兔肉、牛肉、羊肉,以及几盘蔬菜是用来涮的,其他的都是熟食。

种类并不多,而且也没有蘸料。

金陵没有拨霞供,如今见到低配版的火锅,他倒是有些想念那种美味了。

——总有一天他要把美味一比一还原!

萧叙和晏南机边下着菜,边说今日莲花楼发生的案子。

“仵作说,巫听身上并无致命伤,也无中毒迹象。”

巫听便是那名死掉的东国人。

“嗯,我之前派人特意去打听过,这位巫听在东国实际上人际关系并不是很好。”萧叙说,“东国重武轻文,最是瞧不起文弱书生。”

“巫听虽然长得瘦弱,但他有一张好嘴,一肚子好酒量,东国人没几人能喝得过他。”

“据说东国第一勇士的酒量都不及他。”

晏南机说:“确是如此,仵作剖开他的胸腹,发现此人肝脏已坏掉大半,胃部也发现了柴胡、白芍、决明子等药物残渣,这些都是调理肝脏的药物。”

萧叙道:“看来这巫听对自己的身体并非是没有意识到,反而是清楚得很。”

“只是,明知道自己身体不适再饮酒,为何还要与人拼这些?”

他时常笑着,但心情实际上并不是很好。

晏南机从锅里挑出颗青菜放在碗里。

为什么?

他心底大概有了个答案,但保险起见,一切都得找到证据再说。

两个天仙儿一样的人,对着一块冒着热气的铜锅下筷子,这种场面难得一见。

看起来五指不沾阳春水的两人,如今端坐在人间烟火气中。

有点怪。

又有点好看。

“那人是自己把自己喝死的。”

“找到死因就好办了。”萧叙点了萧洄:“他在你们大理寺多待一刻钟,京都城不知道能传出多少种说法来。”

想起巫听的症状,又道:“所以这酒啊,伤身体,还得少喝。”

他挑起一块烫好的羊肉,一筷子放入正兴致勃勃偷着瞧他二人的某人碗里,笑意深深:“我说的对吗?”

彼时,他正做贼似的想把酒往嘴里送。

被抓包了。

萧洄吸了吸通红的鼻子,悻悻放下杯子,道:“对。”

“但我还是忍不住想反驳哈。”他举手。

萧叙堵住他嘴:“你没机会。”

“……”

好吧。

其实他是想说,他好酒,但不是嗜酒如命。

他是喜欢喝酒,又不是拿酒当饭吃。

大兴的酒多是粮食酿的,依他所见,最醉人的酒酒精都不超过四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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