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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当纨绔[穿越](36)
作者:小时也 阅读记录
谁知火花还没擦出来就先爆出不合,两家粉丝直接杠上了。
两家粉丝群体基数众大,走哪都是乌烟瘴气一片。
众人都说迟宵和祝渂八字不合,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两家粉丝吵得最凶的时候,正是他俩在床上干得最狠的时候。
漫漫长夜,祝渂一声声读着迟宵粉丝的恶评,一边柔声安慰:
“粉丝行为,偶像买单。”
“哥哥,别哭。”
后来某一天——
祝渂参加某场时装周,走红毯时被男粉超大声地喊了句:“老婆——”
本来是冷着一张脸走完全程的祝渂旋即回头,接过主持人手中的话筒,笑得一脸春色:“家有娇妻,别乱叫。”
当天,微博炸了。
全世界都在讨论祝渂口中的娇妻是谁。
祝渂粉丝苦着一张脸控评举报的时候,迟宵超话快乐得像在过年,敲锣打鼓的庆祝,甚至还有人高兴得慌不择路地舞到正主面前:
[宝!你看见了吗!祝渂被爆恋情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两小时后,对面回:
[娇妻是我,别笑了。]
你们笑得越狠,我完全张不开腿。
粉丝:……?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八百年难得一遇的老公居然在外面给人当娇妻!
我那么大一个老婆掏出来#%*&﹉
一天之内我竟被连绿两次!
国民“老公”vs国民“老婆”,这次玩点不一样的,主打的就是一个反差感。
长发攻,年下。祝渂(mín)是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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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满庭芳 06 (一更)
他直愣愣地看着晏南机在他对面坐下。
然后一股压迫感铺天盖地砸下来, 车内空间本就不大,现下多了一人后瞬间就变得逼仄起来。
对方一双长腿没处放,马车稍微抖一下两人的腿就会碰在一起。
萧洄不自在地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将双手乖乖地放在膝上, 有些拘束。
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还知道要脸啊?”萧珩嗤笑。
萧洄:“……”
说得像他不要脸一样。
晏南机一身黑衣干练, 腰间配了把长剑,像是刚办完事。
他把长剑取下平放在双腿上, 瞥了人一眼, 问萧珩:“你说他干什么?”
“当哥哥的说弟弟你也要管?”萧珩语气臭了吧唧的, “晏大人未免管得太宽了。”
晏南机眉毛一挑,偏头看向萧洄, 很有礼貌地点了下头,认真询问:“我可以管吗?”
萧洄下意识点头:“……可以。”
晏南机目露满意,萧珩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他心虚地掀开车帘看了眼这人上车的位置。
是汪府。
丧幡还没拆。
萧洄放下窗帘, 兀自说着:“那天说好要把大氅洗了再还你的, 可是我忘拿走了,手帕倒是洗了, 但是我又忘带了。”
他解释道:“可以缓几天再给你吗?”
“这个没关系, 手帕可以送你,不用还。”晏南机目光停在他手上, 问:“伤好点没?”
“好多了,多亏了二哥给我的药。”说到这, 萧洄想起来自己上他车的目的, 忙对萧珩道:“谢谢二哥, 药很好用, 伤口一点都不疼了!”
语气软软的, 讨好的意味十足。萧珩翻了个白眼,不是很想理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谢我干嘛,谢你那便宜哥哥去啊。”他语气很别扭:“反正我看你也挺喜欢人家。”
还洗手帕呢,到底谁是亲哥?
“谁喜欢他了?!”萧洄立刻反驳,心虚地瞥了眼对面的人。
这可不兴乱说啊哥!
萧珩无所谓改口:“哦,那就不喜欢。”
“……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还不是喜欢。”
“不能这么理解。”萧洄忍不住扶额。
萧珩这个死gay,自己都找了个男朋友了还不知道这玩笑不能随便开么。
晏南机嘴角轻轻一勾,很淡。
但还是被人捕捉到了。
萧洄无语地看过去,怎么,才一会儿就忘记了刚才谁站你这边的是吧?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要——
“谢谢。”
哎,挺可惜的。
少了一个能在江湖上说话的哥哥。
一道很轻的声音传来。
“举手之劳。”
马车小幅度震了一下,萧洄膝盖不轻不重地撞上个什么东西。
有点硬。
他默默退开一点。
萧珩想起来正事,便问:“结果如何?”
“都招了。”似是察觉到他的动作,晏南机微微张开腿,体贴地为他挪开位置。
长剑被他拿下,立在马车的另一边。
这样一来,萧洄的双腿便落在了他的□□。
有点尴尬。
萧洄头都快缩进衣服里了。
“……”
古代人的衣袍大多宽松,萧珩没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一门心思放在案子上:“怎么说,是我说的那样?”
前段时间,工部侍郎汪长宣死于火灾,泰兴帝命令刑部和锦衣卫共查此案。刑部和锦衣卫一直不对付,刑部尚书穆同泽仗着自己在这方面权力大,把所有证据捂着不放,导致锦衣卫查案时束手束脚。
既然有人上赶着卖苦力,萧珩乐得清闲,索性放手不管了。
别人需要功绩来晋升,他萧不为可不需要。
就这么查了几天后,按照刑部写的奏折内容来看,这个案子查得还挺顺利的,因此没到三天就宣布破案。
从案发现场到人证物证、作案动机,完美符合逻辑,抓捕和审问流程堪称近几年办案的典范。
刑部上下一众因为这个案子在朝堂上被百官夸了好几天,以穆同泽为首的刑部左右侍郎见到锦衣卫的人恨不得把“嚣张”二字写在脸上,就差指着鼻孔骂人了。
北镇抚司那几天一直是低气压,好些个性情暴戾的恨不得带上兄弟们杀上门去,一呼百应,差点酿成大祸。
最后还是萧珩出手拦住了他们,道事情可能没怎么简单。
果然,两天后此案被递到大理寺复审的时候,被查出了问题。
晏南机从作案动机里拎出一个漏洞,他没告诉任何人,而是顺着这条线查了下去。
只是没想到这一查,几乎全部推翻了既有的记录,和刑部送过来的细节大相径庭。
“汪长宣其实不是汪长宣,他原名叫汪长林。”
三十五年前,黄河水讯,豫州受难。一位母亲带着两个儿子举家搬迁至清河投奔亲戚。谁知,在他们赶至清河前一晚,亲戚一家被仇人灭门。
这两个儿子便是汪长宣和汪长林,他们是一对双生子。
母子三人流落至郊外杏陈家村,幸得好心村民收留,在村落的后山脚下有了个落脚之地。
投奔前,汪氏曾去信一封,提及自己及两个儿子。想必此刻,那些人也看到了那封信,知道几天后会有人投奔上门。
不惜得灭满门的仇,必定是血仇。
恐怕那些人也不会放过他们母子三人,他们没如约入府,想必这群人正满清河地寻找他们。
如今仇人在暗,为了活下去,汪氏将自己的一个儿子藏了起来,对外宣称她只有“汪长宣”一子。
弟弟是汪长林,哥哥叫汪长宣。
小时候弟弟不如哥哥聪明,汪氏每次都把弟弟关在家里,久而久之就弟弟便心生怨恨。
明明是双生子,明明都是汪氏的儿子,哥哥能正常地活着,弟弟却只能被关在屋里,看着哥哥交朋友、上学,看着他娶妻生子。
就算破天荒地能出门,也要顶着哥哥的名字,模仿哥哥的一切。还被母亲耳提面命地吩咐,不许乱跑不许乱看不许乱说话。
一切对哥哥来说有污点的行径都不能做。
他生来是有名字的,可到后来,没有人记得他叫什么,也没有人能知道他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