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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探案手册+番外(124)

作者:娇莺不语 阅读记录
“但他们的目的只是武公,在场其他人并无大碍,除了仗义相助的古晏廷,身前挨了那贼人一刀。如今似乎昏迷不醒。”

铃兰走向古晏廷,瞧见他靠在墙边,胸前藏青色官袍已被殷红的血液浸透。

他双唇发白,眼神迷离,意识已然模糊,嘴里嘟囔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渐次微弱。

铃兰有些忐忑地走向古晏廷,蹲了下去,在他耳边说道:“我帮你看看伤情。”

手腕间处忽而传来冰冷触感,铃兰低头瞧见一只手握住了她,古晏廷用力抓住铃兰的手。

铃兰诧异,想不通古晏廷要做什么。

那只青白玉色的手掌,仿佛竭尽全力地,在她的手腕处一下一下地敲着熟悉的节奏。

安宁司的暗号。

但那暗号所传递的不是任何需要上报的消息。

他敲在她手腕上面的是——

“心悦君兮君不知”

古晏廷的意中人是谁,铃兰到现在岂会看不出。

当初在岭南时,古晏廷数次与她提出婚事,她仍心存一丝侥幸,觉得古晏廷只是出于好意,悉心照顾她和停儿。

这会儿古晏廷直白地敲出那句话,她已经没办法再回避了。

铃兰愣了片刻,轻轻叹息一声,只道:“我知晓了。”

古晏廷含笑着望向铃兰,随后安详合上双目,并未等着让她回应,似乎他认定自己将死,要将心意托出,才能不留遗憾。

铃兰喊了几声“晏廷”,仍不见他清醒,号脉后发觉他身上中了毒,大抵是砍伤他的刀上淬了毒,才令他昏迷不醒。

这毒并非无解,她不是第一次见。在山南道时她见过这毒,它导致元邈胳膊上那处伤口难以愈合。

她记得元邈后来配制出了解药,这段日子手臂已经无碍。

铃兰将古晏廷在自己腿上放平,从袖边取出一颗延缓毒性的药丸,塞入古晏廷口中。

这毒性没有这么快发作,等古晏廷苏醒后,两人有的是时间尴尬。

援兵未到,信使先至,那信使向铃兰等人传来消息,说裴度并无性命之忧,但元邈却忽而昏迷。

铃兰本欲起身,但看见孤零零倒在一侧的古晏廷,心中犹豫了。

倒不是因古晏廷的表白而心生怜惜,只是铃兰顾虑到此时长安城内的局势。

元邈所在的通化坊离皇城较近,此刻官兵已经将他们团团保住。而武元衡这边距皇城较远,官兵等迟迟未到。

铃兰环视四周,除去她和玲珑以外,还清醒着、敢于上前掺和此事的,就只有手无寸铁的白居易。

这白居易是历史的关键人物,决计不能让蝴蝶效应扇走,否则天下必将大乱,更何况他还是刺杀案的目击证人。

铃兰左思右想过后,决定留在这里等候救援。

*

更鼓沉沉,静月溶溶。铃兰回到家中时,院内阒然无声,迎面走来一位接引铃兰。

未等铃兰开口询问元邈的情况,那些丫鬟便主动告知说元邈等候她已久,只是因伤不方便外出。

在行去的路上,丫鬟们向铃兰细述今日的情况,元邈在医官的抢救下苏醒。

他发觉身子中毒,很快调配出解药,也将解药分给了裴度,而如今裴度也已经苏醒过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缓和了不少。

铃兰随丫鬟到房前,那些丫鬟行礼告辞,铃兰推门。

浓重的草药气味涌出房门,而仲夏夜晚的高温蒸得气味更显浓烈,呛得铃兰咳嗽了两声。

她抬头时,瞧见元邈靠在榻边,沾染血污的长袍已经卸下,换了一套干净整洁的白色内衬。

铃兰坐在榻边,拉过元邈的手腕,认真替他把脉,发现他的脉象已经趋于平稳,不禁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

听到这话,元邈骤然冷笑,“没事?这便是你在古晏廷家中耗到二更天的理由?”

他轻解衣襟,露出苍白的上半身,后背处狰狞的伤疤暴露于铃兰眼前,他手臂处先前未痊愈的伤同样醒目。

铃兰望着伤疤,手指微颤,但很快藏了回去。她略感愧疚,说道:“对不起。”

元邈没回应这话,只望向侧边小桌上面的药碗,里面装着已经研磨好的伤药,开口提议:“正我刚好要为伤口上药,背后的伤不大容易涂抹,正巧你来了,不如你替我涂上这药。”

除去铃兰以外,元邈抗拒一切对于他肌肤的接触,这点铃兰也是知道的。

她点了一下头,总不能放任伤号自行解决,跟着说了一声“好”。

铃兰指尖蘸上药,在他的后背摸索着,轻柔触碰着他的伤口,偶尔能感觉到他身子轻微地颤栗。

应该很疼吧。

皮肉撕开一道口,像一条游曳在他背后的长蛇。

铃兰总以为元邈不会痛,他可以炼出不属于这个时代水平的药物,更能抚平所有的伤疤。

可她忽略了一点,他同样是人,受伤了也会疼痛,等待愈合时也同样要忍耐这种疼痛。

她擦完了药,便坐到他并排的位置,瞧向他手臂处的伤,为他继续涂抹伤药。

铃兰未察觉旁边人嘴角微动,心如擂鼓。

元邈忽念叨起家事:“你叔父的毒也已经解开了。对了,他醒来后答应了我们的婚事。“

铃兰点头,“这倒是不容易。”她态度冷漠得像是在说一件外人的事。

元邈有心缓和两人关系,偏偏遇到这等不咸不淡的回答,不免有些气恼,“是啊。你叔父过去一直属意古晏廷。”

哪壶不开提哪壶,铃兰受不得这等阴阳怪气,这段日子以来,每每提起古晏廷,两人便会争吵起来,落得不欢而散。

今日见元邈受伤,她不欲与他争辩,有心避开争吵,便要起身起开。

元邈拉过铃兰的手,轻轻一拽,将她揽入怀中,“再待一会儿如何?”

他身子有些热,呼吸急促,浓烈的草药香混合着只属于他的气味包围着她,释放出危险的信号。

铃兰推了推元邈,道:“你好好休息,明日还要早起,我先回去了。“铃兰试图起身,却重新被拉入怀。

元邈拽着铃兰,道:“皇上准我明日休假,你今晚留在这里。“

“未拜堂怎可如此?“铃兰说道。

“想起来五年前,你我也是在这里。“元邈道:”在这里不小心有了盼汝,导致那年你我不得不匆匆成婚。

铃兰挣了挣,却挣脱不开,只得躺在他的臂弯里,听他继续回忆。

“后来你随我迁往越州,我们又有了昭昧。你我该是最了解彼此的身体和脾性,在我面前不必拘谨。”

说着他的唇贴近铃兰,铃兰偏头躲开,他不肯放弃,从另一侧凑近铃兰,又被她闪开。

元邈身子一倾,两人重重倒在榻上,他压着她的肩膀,这一次他吻上铃兰的侧脸。

她本想反抗,但怕扯到她的伤口,只得低声求饶:”你放开我,你不能忘记当初答应我的事。“

元邈道:“你回来时也曾答应我不再找古晏廷。可今天呢?听人说,古晏廷在靖安坊与你互诉衷肠。”

“没这回事。”铃兰辩解。

可元邈全然不信她的说辞,似乎对来龙去脉都了然于胸,只道:“你敢说不知道他对你的心思?”

“我......."铃兰想了想,回避他的视线。

元邈说道:“古晏廷还在中毒昏迷中,若你想要解药的话,最好还是老实一点。”

“你何必如此,我对古晏廷没有别的心思。”铃兰仍试图唤醒元邈的理智,可元邈似乎没在听她的解释。

唇贴在她的颊边,逐渐下行,贪婪地触碰着她。

铃兰担心他的伤口,对他突然的行为没有抵力反抗,手臂揽着他的脖子,小心翼翼地迎合着。更换姿势时,她把帘子顺手拉下来。

两人最知彼此的身体,铃兰渐入佳境,脑海中走马灯般回放两人曾经酸甜交织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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