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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探案手册+番外(17)

作者:娇莺不语 阅读记录


“你们粉丝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这里是我的家。”

“我没有,录音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有误会,是你们误会了。”

“救命——”

紧接着她喉咙里溺水状态的声音,仿佛被推入了冰河里。

铃兰在梦境中看到前世死前的场景,她绝望地看向岸边。

顶流海澜站在岸边,看着她一点点坠入海底,慌张地呼唤救援人员,却被推她下水的粉丝团团围住。

岸边伸出一只手,她抬头看见这人,仔细一瞧竟是元邈。

他焦急地喊着她的名字,可耳朵里灌入江水,她听不见一点声音,只能看得清口型。

这日风有点冷,她全身任由着浪花卷入江底,前世的一切再次清晰起来,那些记忆随着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渐渐忘却。

她的名字到底是什么?

她记不起来了——

“元邈,我到底叫什么名字?”

铃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从梦中醒来,抬眼看到元邈端着一盆热水走入房间。

“不知。或许该从你的玉佩下手。”

铃兰满头是汗,元邈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拿着湿润的毛巾,敷在铃兰的额头。

“退烧了。明日我们再赶路。方才问过掌柜的,今日富裕出一间客房,我睡在那里,就不打扰你了。”

铃兰乖巧地“嗯”了一声,忽而想起什么,又问:“你可认识什么人叫做海澜。”

元邈回忆起这个名字,回道:“听过这名字,白卿的表弟?与他并不熟悉。”

铃兰想不起前世自己和白卿有任何交集,只记得今生听过这名字。

“白卿?是你说神算子白卿?原本是士族妾生女,被嫡长子卖到教坊里,后来被剑南西川节度韦皋收为歌姬,后赐予中丞刘辟。”

元邈点了点头,“韦皋死后,圣上寻借口处死了剑南西川的继任者刘辟。白卿没了靠山,回到巴蜀做了神算。如今她小有名气,听说女蛮国这次也邀请她占卜流年。”

铃兰听完拍掌一笑,“正好,我回头也要找她占卜上一卦。”

*

长安距离女蛮国大约有两千公里,铃兰和元邈两人租了快马,过了一个月的功夫来到了女蛮国与大唐的边境。

女蛮国并非是安宁之地,听闻女蛮国内有不少杀手和雇佣兵。铃兰在边境处雇佣了五个临时雇佣兵,当做是他们的随从。

女蛮国正如其名,国境内随处可见的是帮着高耸发髻的女子,身子英挺而健硕,眼妆极为浓烈,额头平整而宽阔,显得格外自信洋溢。

铃兰和元邈在街道上行了百步,街道两侧不见一名男子,而元邈作为男子,引起了女蛮百姓的注意。

不过这种注意的眼神并非是火热而充满敬意,而是一种打量奴隶值几钱的眼神。

毕竟这里是女蛮国,女子地位崇高,男人地位极为卑微,女蛮国民繁衍后代也只是就近从大唐买几个奴隶,故此,男子在这里和牲口没什么差别。

铃兰想到裴相的嘱托,看一眼身材不算特别魁梧的元邈,心想若是没有她跟在身边,元邈恐怕都不能活着回长安。

两人走近宫殿处,把守的女兵先是见到走在前面的元邈,也不看他手里的请柬,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这里不该是你来的地方。”

铃兰笑眯眯挡在前面,拿起元邈手中的请柬,双手捧给两位女官。

“诸位女官行行好,这里是女蛮国女王递送的请帖,邀请我来到女蛮国做客。”

两位女官看到铃兰,收起方才严厉的表情,看过请帖之后,回报一笑。

“原来是铃兰娘子和她的侍从。”

元邈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忽略,还被换成铃兰的侍从,不免哑笑,朝着铃兰拱了拱手。

铃兰露出尴尬一笑,也没有反驳女官的说法。

女官又道:“女王殿下现时忙着筹备忘忧节庆典,酉时之前不在殿内,恕不能亲自接待两位。不过她替两位安排了住宿,两位今日可以在女蛮国内游赏歇息。”

两人下榻的酒楼在女蛮国的祭祀的神庙附近,听女官们介绍,这庙宇求事业签极为灵验,而里面有一处偏殿是月老祠,求姻缘也极为灵验。

路过的神庙附近时,铃兰悄悄瞅了一眼,记住了这个地方,刚带着元邈安顿好房间后,便下楼跑去神庙求签。

元邈只觉无聊,没有跟随铃兰一起前去,而是在房间里捣弄自己的炼丹炉。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铃兰兴奋地推开门,朝着元邈走近,冲他面前甩着一枚粉红色的签纸。

“我抽到了上上签。”

元邈抽走签纸,仔细一瞧上面有两句诗: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元邈说道:

“虽是写着上上,但这是《凤求凰》的两句,典故是司马相如和卓文君,若是求事业,可不是个好兆头。”

“这对夫妇两人先是饱受贫困,之后被迫放下身段到街市卖酒,直至两人获得卓文君父亲的原谅,他们返回蜀郡后,生活境遇才有所好转。”

铃兰听到元邈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道:“我这只签可以看成是姻缘签,所以是上上签。”

她从怀里拿出一条红色细绳,在元邈面前展示。

“我还求了红绳,听女官们说,这红绳灵得很,我先试试看。”

元邈笑道:“应该不会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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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这两句是司马相如《凤求凰》的原句,凤求凰在古代也是一首曲子

2.21

-改了一下人名,魏节度改成韦节度,白卿改为刘辟的歌姬,为了和剑南道事件里面的白卿身份对应。

(唐代同姓不同支关系没那么近,韦皋和韦执谊立场不同,韦皋是拥立唐宪宗的功臣,韦执谊一派在宪宗朝没落了)

-元邈和铃兰现代生活没有原型,写的现代背景只是为了对应两人的古代背景,千万别对号入座。

第13章 天姚星动

铃兰瞪着说话不讨喜的元邈,不满道:“你说得不算。”

满心想着炫耀自己桃花将至,听到他说这等晦气话,颇感不满,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她将红绳挂在床头,双手合十,闭眼恭敬地拜了拜。稍抬眼帘,便望见门口处站着元邈。

入境女蛮国后,元邈换上一套月白色锦衣,他的着装官场保守而无趣,但铃兰却觉得这套衣袍衬得他身材高而匀称。

铃兰目不转睛地盯着元邈,半晌回神,忽觉她的目光过分明目张胆,盯得元邈耳尖微微泛红。

两人同时低头。

她余光瞥一眼红绳,疑心是红绳的作用,总觉得眼前的元邈被加了一重白月光滤镜。

元邈浑然不觉铃兰的小心思,以为她还在负气他那句诅咒,只道:“方才你在月老祠遇到的男子并非是良人。”

铃兰愣了愣,没好气地说道:“你又知道了?跟踪女子非礼也。”

元邈指了指绳子,“在有些地方的月老习俗里,祈愿红绳会与祈愿人的身长相等。但看你手里绳子的长度有九尺,所以这绳子并非是你所求。”

“城中高过九尺的男子屈指可数,能被邀请到女蛮国的男子更是寥寥无几,两者叠加起来,看来这男子的身份,应该是海西国周边小国的危澜。”

铃兰点头承认,“是,正是危澜,天香楼去世男子的兄长,生得还算可以。”

元邈说道:“他数年前在碎叶城无故行车,误伤行人不说,还打伤了劝阻的坊卫。”

这等事铃兰倒是不知,但她对于危澜如何并不关心,敷衍道:“哦。这样啊。根据大唐律,若他真是如此,该是笞五十,蓄意伤人者罪加一等,但看他现在没缺胳膊没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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