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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探案手册+番外(26)

作者:娇莺不语 阅读记录


这时候白卿和她的表弟海澜两人走了上来,白卿走在前面,海澜拖着一个沉重的皮箱,跟在白卿身后。

铃兰微微蹙眉,小声嘀咕:“他们两个骗子来这里做什么?”

元邈说道:“来演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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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琴有几句话感觉有点崩,有点掉格,所以稍微改一下。墨琴是这里面最讲究的人,职级不比古晏廷低,原版写得有点像他下属,这里稍微再改改。

第19章 铃兰首秀

海澜抱着白卿的箱子走入殿中,白卿对上女蛮国主眼神,点了点头。

殿内走入四位女官,在棺材前面摆上一张四角方桌,和一个蒲团垫子,桌上放着一个摇曳的摆锤。

白卿坐在垫子上,忽而闭上眼睛,口中喃喃:“在这里,我听到了昊彩国王储的声音。”

铃兰所在的位置在白卿的背后,依稀瞥见摆锤上纠缠着一根细丝,但比前日丝线更细,若不是这等靠近的距离,几乎不会有人瞧见。

她环顾四周,海澜不在现场,心中了然。

白卿姐弟两人故技重施,白卿在前方装神弄鬼,海澜在背后操纵着摆锤,两人在大殿之上配合着一出通灵的双簧。

铃兰侧头看向元邈,见他带着饶有兴致的表情观望,不免有些纳罕。上次元邈当众戳穿白卿的谎言,这会儿他竟安静地看着演完这出戏。

元邈觉察铃兰的目光,猜到她的困惑,暗示道:“你看着就好。”

铃兰不解,但也没有继续追问,紧盯着前面,看他们在耍什么把戏。

殿堂内四面八方传来响动,混杂着地狱般的哀嚎,正前方的窗纸忽明忽暗,隐约似有鬼火跳动。

一瞬的工夫,所有的窗帘同时坠落,宫殿内部光线晦暗。

四方桌上面的摆锤不停左右摇摆,仿佛快要甩出去。

“当——”

摆锤像是被什么牵引似的,突然从桌角滑落到地面。

在这样的氛围烘托下,铃兰脊背发凉,肩头微微颤抖,轻拽元邈袖边,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元邈下意识握住铃兰的手腕,将她拽向自己。铃兰或许是太过害怕,又或者是平时身子太轻,竟就势贴过来。

身处黑暗之中,人的五感无限放大。

元邈听见铃兰细碎的呼吸,嗅到她衣襟上幽兰熏香,她柔软而微冷身子贴靠过来,令他不由得心旌摇荡。

心将要跳出胸膛,但很快元邈发觉这乱了节拍的心跳声不只是他的独角戏。

元邈瞥了一眼铃兰,见她穿着女蛮国特有的张扬而修身的衣裳,衣领敞开处露出的雪白脖子微微泛红,而脸颊挂着两片火烧云。

可即便如此,铃兰仍抬头盯着他,嫣唇微动,仿佛鲜美的果子在邀他采撷。

况且这副躯壳之下藏着他曾令他动心过的灵魂,他再克己复礼,对于她不断的撩拨也难以自持。

黑暗给人提供了极佳的条件和勇气去释放欲念,与饮下醉人佳酿无异。元邈微躬上身,向铃兰凑近。

铃兰定定地立在原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轻柔地扑在脸上,仿若二月杨柳风,夹着墨汁的苦涩香气。

理智告诉她该是偏过头,逃避不属于她的一切,而身子麻木而不愿动弹,只给她留下踮起脚尖的力量。

忽地,玻璃樽炸裂的清脆声音传来。

他们的正前方落着一颗破碎的水晶球,仿佛是从高处某个不知名地方落下的。

这声音将所有人的目光引过来,也将他们从失控的边缘拉回来。

“别乱动。”元邈松开铃兰,偏开身子,仿佛掩饰方才的失态。

铃兰看向仍残留着他余温的手腕,硬挤出一声“嗯”。

随着这声诡异的水晶球碎裂声响起,白卿旁边有一根蜡烛点亮,紧接着她开始手舞足蹈。

她肢体僵硬而不协调,动作一节一节的,过了一会儿,她双手攀上脸颊,用力地揉搓着,似要扯下脸皮,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

在场所有人万分惊恐,一些胆小者蒙上双眼。

而铃兰忽抱起元邈的胳膊,紧贴他身后站立。

元邈虽觉不妥,见她如此害怕,也没有再躲闪,但努力将目光和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投向前方白卿的卖力表演。

白卿挣扎了一会儿,不久后忽然恢复平静,但看眼神像是变了一个人,眼底里不含笑意,多了一分桀骜,仿佛是被鬼上身。

阿洁注意到白卿的眼神,惊叫一声:“危澜,是危澜回来了。”

白卿却冷冰冰地看着阿洁,又看向阿涵。

“害怕吗?”

阿洁摇摇头,“怎么会害怕啊。我们夫妻一场,我真恨不得一起同你去了。”

她说这话时全无之前在铃兰面前的傲慢得意,晶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一颗一颗的,楚楚动人。

铃兰看到这场景,在心里啧啧两声。

想起了父母最爱看的苦情乡土剧女主,眼前的王储妃若台词好一点,凭着这演技在现代演戏,应该能把三金拿个大满贯。

白卿冷然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女蛮国国主打断阿洁的哭哭啼啼,插话问道:“花重金招魂不是为了看你们夫妻在这里人鬼情未终。危澜,你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卿沉吟片刻,右手重重拍向桌子,说道:“这贼人甚是可恶,不光下毒杀了我,还在我肩膀的伤口上撒药,让我死得都不痛快。”

女蛮国国主一听此话,命人打开了危澜的棺材盖,将他尸体从棺材里扶起来。

这棺材被封存在寒冷的仓库里,尸体没有随着时日推移而立刻腐败。揭开他的衣服,露出他的后背,他左肩的位置上果然有一道旧伤。

那是四时会的兰花纹身,上面打了一个整齐对称的叉,但那道叉已经腐烂溃败。

这道叉显然是他自己划上去的。

意味着危澜似乎在这之前起了脱离四时会的念头。

国主惊诧,转向四时会的两位代表,问道:“这与你们两人有关?是你们杀害的他?”

“不是。”墨琴道,“他早在一个月前就生出叛意,为他那个可笑的竹字科的王族备胎兄弟而产生退会的想法。”

“所以你们才决心杀害他,以警示其他的成员?”国主冷声道,“在这里犯下罪行,但无论是四时会还是长安的谁,都不能逃脱惩罚。”

“他也配?”素棋讥笑一声,“他当初不是捡漏——”

墨琴突兀地哈哈大笑,打断了素棋的话语,又道:“他不需要我们处置,没有人可以成功叛出四时会。我们这趟前来,是为了找女蛮国杀手挑衅四时会的事讨要说法,国主借故说事是想赖账?”

女蛮国国主一听墨琴提到讨要说法,顿时心神慌乱,方才强硬的语气也软了下来。

“雪吟都已经葬在大唐高门的坟塚里,照中原的说法,她已与女蛮国无关了。四时会要讨要赔偿,该是找大唐国君要。”

“女蛮国财政赤字多年。雪吟外出做杀手赚的佣金,不都落在你的口袋里。”墨琴说这话语气肯定,不容置疑。

站在旁边的铃兰只觉两人争辩无聊,声音聒噪,根本没心思细听。

铃兰心里还回味着方才在黑暗中两人游走在逾矩边缘的事,烦躁和后悔两种心情填满心房。

有些人不是她能够动心的。

恰在此时,耳边恰传来元邈的声音,铃兰侧耳倾听着。

元邈小声将案件的来龙去脉交代一番,拜托她帮他发声。

铃兰知他早就翻篇了,想着她因他而心烦意乱,不觉有点恼火,一脸不情愿地说:“我可不想抢你的风头。”

元邈不肯善罢甘休,在她耳边重复恳求道:“铃兰,这里是女蛮国,我作为男子没有权力插入对话。你之前答应过,要帮危澜沉冤得雪。”

铃兰脸皮薄好面子,也嫌弃元邈快语速地在她耳边叨叨,像个蜜蜂似的,只得答应了元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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