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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探案手册+番外(62)

作者:娇莺不语 阅读记录


不过他不打算知难而退,向贵妃问道:“或者让我卧底四时会,在里面保护她?”

郭贵妃道:“安宁司大都是寻不到父母的孤儿。”

“不过,我的确有意让你保护椒儿。圣上有心任命你为同州长史,但本宫想让你去蒲州,两者都是辅州,后者离着裴家和郭家都近,也好有个照应。”

元邈听到蒲州两字,冷道:“河中府重建,节度使才是蒲州的话事者,别说长史,就连刺史都徒有虚名的闲职。”

郭贵妃劝道:“俸禄多地位高,要处理的事务也少,正好可以多些时间陪陪铃兰。”

“容臣拒绝。”元邈躬身,态度决绝。

郭贵妃并不意外元邈的反应,大唐志士多数都渴望在朝中大展鸿图,视金钱利禄若浮云,更不会愿困囿于一方占据高位享清福。

“即便你不愿也是要服从,先不说你娶铃兰需要得到我的认可。其次,明日满朝文武都会在奏折里这般提议。。”

*

黄昏将近,铃兰在高家婢女的伺候下换好婚服,至于之前那件红色长裙,她套在婚服里面。

幸好她身材消瘦,套在婚服里面并不显身材臃肿,唐代女子偏向富态,所以她这样叠套的穿法并不令人感觉奇怪。

温怜生和墨琴两人不知去向,离拜堂还差一个时辰,婆子牵铃兰离开高府,送到附近一处雅舍。

铃兰进入才知雅舍是墨琴在东川的别宅,之前她与墨琴接头时正是在这里。

高永迎娶铃兰虽不以妻的名分,但仍以滕妾之名,所以他仍需走迎亲的形式,从铃兰的“娘家”迎她进门。

但他们的婚事政治意义大于通常意义,所以下婿催妆的细节免去了,只保留了父亲为出嫁女儿披红盖头。

墨琴拿起桌上的红色巾帕,慢慢上前靠近。

铃兰想起昨日空欢喜一场,偏过头,避开了红帕。

她瞥着墨琴,责备道:“昨日你和温怜生从我那里白吃一顿酒,酒足饭饱后把我丢在那里。说好的救我出去?”

墨琴毫无愧色,只道:“时辰未到。”

铃兰反唇相讥:“所谓时辰未到,怕不是指洞房时辰未到、三年抱俩的时辰未到,或者是......”

“四时会易主的时间未到?”

墨琴反应平平,不以为意,笑道:“至少让你拜过我这个‘老父亲’。”

怎么古人也喜欢占人辈分便宜?铃兰瞪圆了眼,气鼓鼓道:“这话听着耳熟,我看你天生就是做社团的料,即使不去四时会,也得去德云社。”

不过这话宣泄完,她怒气消了。

听墨琴这话的意思,是等她拜堂时再抢人。

四时会这社团和后世的□□还是略有差异,倒接近武侠小说里面的天地会,讲究义海豪情,墨琴说话向来一诺千金。

所以之前他和温怜生两人不告而别时,她才会格外恼火,以为两人违背道义而食言。

既然墨琴说二拜高堂之后才会救她,那便一定会在那时接应她出去,虽不懂讲求速战速决的墨琴为何拖延至此。

趁着铃兰走神,墨琴拿着盖头,往她头上一盖,入戏地说:“乖乖女,‘戒之敬之,夙夜毌违命’。”

唐代父亲送女儿出嫁时都会说上这么一句,意思是说嫁人之后要好好听夫家的话。

但墨琴这句话的“命”字后面没有明确宾语,既可以指代“夫”高永,又可以指代“父”墨琴”。

四时会的人脑子里有一百多个心眼,稍微细琢磨,便能听出来墨琴嘱咐里含着“听他号令”的意思。

领会到意图后,铃兰捏着盖头,鞠了一礼,假笑道:“谨遵大人指示。”

叫墨琴一声爹,她还真叫不出口,于是她换了个近义词“大人”应付过去。

墨琴心情甚是愉悦,毕竟平白多了个闺女,足够让他到古晏廷那边得瑟。

他领着铃兰上了门外的婚车,路上一口一句“乖女”,气得铃兰压碎银牙,但她盖着盖头,任她如何翻白眼也传递不到墨琴眼里,只得哑巴吃黄连。

两人在东川百姓面前演得好一副父慈女孝。

铃兰坐上了婚车,在路上开始期待起婚礼会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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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剧情有点点慢,男女主还没见面,但这几章是必须的,高永作为坏人必须要恶有恶报。

第46章 浴血新娘

黄昏后日光愈见黯淡,再过不久长安的城门便要关闭。

元邈今日出行不利,他本欲轻装上阵,骑着一匹快马便要离开,可街道极为拥堵,沿路到处都是百姓。

四月已入夏,炎炎烈日下,闷得人与坐下的马匹都发汗不说,堵得久了令人心情烦躁。无论绕行哪条,路上的人群都不见少。

他不知长安近日究竟发生何事,想起前几日有人敲他家的门,说要应征家奴,宁可不要薪酬。

此事甚是诡异,元邈想都没想便冷声拒绝了。

细回想这件反常之事,他猜测这是高家做局,不期然皱起愁眉,忽听到附近有人在喊:“有娘子晕倒了。”

他想上前探情况,但人群一窝蜂地挡在马头前面,他不愿伤害百姓,所以堵在原地只探头看向骚动的中心。

后来人群中晕倒的娘子终于苏醒,抬头眺望一眼马背上的元邈。

她满面羞色,语气兴奋:“怪我视力太好了,都说十三郎不笑的样子最好看,我看他蹙眉的样子也好看,比画册里的样子好看多了。”

人群里爆发一阵哄笑声,可以说虚惊一场。

听到那句“十三郎”,元邈明白过来这说的是他,仔细看围堵在马前的人群,多数是女子,有些甚至不是长安的打扮。

但转念又想,这些人大抵不是来看他的,估计去见他堂兄却落了空,才把目光投向他。

他不是他堂兄,生得没有堂兄仪形奇伟,也自知长安女子待他热情,多只拿他当作堂兄的影子。

自小到大,他都活在堂兄的阴影下,堂兄十五岁那年明经擢第,后面制举考试都是第一,后面成为当世文豪,要知道元白的元在前。

而他与堂兄同岁,却总差他一步。

除了铃兰,这世间没有谁能看到他本人。

一想到铃兰,元邈忽而意识到,这或许又是高家的陷阱,想用其他女子迷惑他,让他放弃铃兰。

怎么可能让高永如愿?他早认定了铃兰,即便她今日已经嫁给了高永,他也要把她抢回来。

随即,元邈在附近雇佣了两名随从,驱散了围堵的人群,在随从的帮助下,他驾着马匹朝着城门口艰难行进。,

忽见城门处停一辆马车,堵在门口处,城卫不肯令两人离开。

他即时勒住了马,走凑近上前,见在前面交涉之人他是认识的,是堂兄的好友李景俭。

李景俭见元邈近前,未等他询问,先道:“元十三,你快下来帮个忙,此事也和元九有关。”

元邈将信将疑地下马,经过那处马车。

马车的帘子忽然自内而掀起,一位女子攥着帘子,向外探头瞧他。

待那女子看清楚他的脸后,便落下侧帘。

元邈也在落帘的瞬间看清女子的长相,这女子发型与衣着与铃兰的一致,但他不至于恍惚,两人相貌与气质差别极大。

他没有停步,径直走向城门的李景俭。

李景俭见他来了,行了一礼。年纪比他年长,但待他极为客气,毕竟当年在官场上,李景俭受他先丈人韦执谊照顾颇多。

树倒猢狲散,但有情有义之人依旧还在。

元邈回礼后,即问道:“是有何事?堂兄远在江陵,怎会与他有关?”

李景俭听到这话,惊讶地问:“他没同你说他要纳妾的事?”

“有这事?”元邈不大相信,堂嫂离世尚不足一年,这边开始忙活起堂兄纳妾的事,此事不像堂兄的风格。

堂嫂韦氏虽与堂兄长年在长安与洛阳分居,但感情不算差,也没听说堂兄有在“长安看花”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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