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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探案手册+番外(93)

作者:娇莺不语 阅读记录


回家以后,两人进了卧房,铃兰想了想,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元邈说,古晏廷是四时会和安宁司双重细作的事,她无法对元邈说。

铃兰正沉默着,忽觉腰间一紧,元邈拦腰将她抱起,扔到最里面的大床。

他屏退屋内的家仆,叫他们把房门关上,随后钻入帘帐。

屋内熏香的味道弥漫,那些家仆临走之前好心发作,为两人点上夜合花的熏香。那暧昧的香气,随元邈行动时带起的风,悠然潜入帐中。

铃兰慌张失措,不断后退身子,直至后背贴到墙边。

这反应让元邈心中更是不悦,坐在床边缓慢褪去两人的鞋子,看似不经意地发问:“你和他到了哪一步?”

这话酸溜溜的,这次的事换任何寻常人家丈夫看见,都难免会多心。

铃兰也觉察出自己行为不妥,小声道了一句歉:“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我与他没有关系,非要说起来只是师徒。”

“这几日你有些冷淡。”元邈补了一句,“年后你总是回避我。”

“别多心。”铃兰摇头,靠在元邈的身上,坦言:“我只是再次有孕,但未满三个月不好对外公开。你最近公务繁忙,我不想打扰。”

“是真的怀孕,还是避免同房的借口?”

元邈怒火攻心,猛地推了一把铃兰,将她压在床榻上,又抓着她的一双手腕,固定于头顶。

他倾下脸,含住铃兰的殷红樱唇,不顾她的挣扎,放肆地獲取她的滋味。

铃兰嘴唇被蹂躏得有些疼痛,衣襟被扯开一半,一只不安分的手,探入衣襟四处游移。

成婚三载,未尝见他如此粗暴地对待她,况且她腹中还有胎儿。

她不能再放任他继续闹情绪,怀孕三个月同房会导致胎儿流产,她可不能放任无辜的生命逝世。

想了想,她狠下了心,用力一咬。

元邈忽而觉得嘴角一痛,血腥味窜入口腔,低头一瞧铃兰擦了擦嘴角,皓齿上沾着血渍。

铃兰低低地笑,“成婚前,你答应过我,若我不同意的情况下,你断不可强行碰我分毫。还说.....”

“若有违背,我随时可以和离。”

“和离?”元邈始终压着铃兰的手腕,与她的面孔贴得极近,“终于让你找到了缝隙,可以心安理得地提出和离,之后与情郎私奔。”

“真真解释不通了!”铃兰急得欲哭无泪,“你就不能有些自信?以前对你堂兄是如此,现在对待古晏廷也是如此。”

“你是顶流啊。”她声嘶力竭,喊出这句话,“两千年前是顶流,两千年后顶流,那么多女子都喜欢你。”

听到这话,元邈忽而笑了,“早知你不属于这个世界,原来你是来自两千年后。还当你要永远将这个秘密埋藏起来,今日为了逃避我,竟说出了口。”

铃兰眼神坚定,说道:“不是逃避。若想逃避我根本不会嫁给你。”

“你知道起初我为何避着你走吗?”她声音冷淡,眼圈泛着红,回忆起前世的事。

元邈道:“因为你始终觉得自己是两千年后的人,想与这里的人划清界限。”

“不是。”铃兰拼命摆头否认。

元邈不管铃兰的反驳,继续道:“你过分喜好清洁,对饮食异乎寻常挑剔,看人的眼神总带悲悯,就像天地视凡人为刍狗。”

他说的并非全是荒谬之论,铃兰起初确实是想冷眼旁观,可她后面已经嵌入这个时代。

被他这么误会,她实在是委屈,不禁潸然泪下,又道:“我前世因你而死,这叫我怎么能面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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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寺庙救人

元邈正在气头上,方才又撞破古晏廷与铃兰私会,眼下自然不大信任铃兰。

他一心认定她在狡辩,语气比平时硬,反问道:“我是活了两千年?”

铃兰木木地摇头。

“你总想让我承担那些没做过的事,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元邈借由此事,把藏了几年的心里话倾泄而出。

他掩息长叹,哀声道:“你把爱都给了两千年后的元邈,把不爱和怜悯都给了我。”

这话惹恼了铃兰,她用力之下竟脱出元邈的束缚,迅疾挥手朝他扇去。

元邈陡然听见响亮的巴掌声,耳膜颤动,疼痛感袭向颊边。

疼痛何止是元邈的面颊,铃兰觉察掌心刺痛而麻木,低头看了眼手掌,竟也红肿一片。

她被丈夫这荒谬言论气笑了,讥诮的口吻说道:“不爱?那我岂会生下盼汝,饱受十月怀胎之苦?”

“在我的时代里,不少女子都选择晚婚晚育,或者干脆不生。我在二十一岁那年有了盼汝,你可知两千年后的这年纪的女子,都还在学堂里读书呢。”

她语气越来越冷,但也谈不上多失望,这是她今生的选择,怨不得别人。

元邈忽想起盼汝出生那日,铃兰瘦弱的身子压在象床之上,宛如捧心西子,楚楚可怜。

他迟疑了,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混账至极。

她背弃自己的家族,与他私奔到此处,千辛万苦寻到生身父母,到现在却有家都归不得。

若有一丝不爱,都做不到这点。

铃兰趁元邈愣神之际,用力推开他。

坐起来合拢了衣襟,仓卒系上襟扣,可襟扣却搭错位置,仿佛与她作对似的。

铃兰因怀孕,体内荷尔蒙分泌过剩,神经较平时敏感。此刻竟因这点小事想不开,用力扯开错搭的襟扣,两行清泪顺着眼角垂落。

元邈回过神时已经重拾理智,瞧见铃兰断了泪线,忙引她入怀,温柔地替感性的妻子系好衣襟。

他不如堂兄擅长舞文弄墨,一时也不知如何安慰铃兰,只有笨拙地道歉起誓。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骚动。

元盼汝在院子里乱跑,怀中抱着一只玳瑁猫,从体型和性状推断,那猫分明是如梦寺的阿大。

乘云随之而来,火急火燎地追赶盼汝。抱月跑得慢,以尖锐的嗓子高喊:“小主子,主子有事商谈呢,不能进去打扰。”

后院里的家仆听到这句话,也上前帮乘云抱月去捉乱窜的小主子。

元盼汝两岁的年纪,身材矮小,铃兰又严格把控他的体型,所以在唐人里他是灵活而偏瘦的。

他借着体型优势,轻而易举地躲过家仆们的追捕,从乱作一团的家仆里悠悠闲闲地钻出来,站定在门前。

他纳闷地回头看,家仆们根本没有觉察到他的位置,不知道在和什么较劲。

阿大戳了戳盼汝肩膀,指了指他身后的门,于是盼汝转身撞开卧房的门。

在卧房内,夫妇两人正拥在一起,突然被推门声打断,便错愕地看向来人。

盼汝是货真价实的两岁孩童,撞破爹娘亲近也不知羞,更不知避让,勇敢无畏地跨过门槛,蹒跚着小步凑到两人床前,咧嘴大笑。

铃兰看着无端闯入的盼汝,吓得泪腺干涸。

她匍匐着身子,勾起立在床边的火箸,飞快搅灭炉子里烧着的夜合香。元邈则赶紧翻身下床,理平床上褶皱的褥子,整理自己歪歪扭扭的衣襟。

两人低头各自忙事,元盼汝以为自己被爹娘冷落,一时悒悒,想引起他们的瞩目。

“爹——娘——快看。”元盼汝一边喊着两人,一边双手举起阿大,兴奋道:“阿大以后住这里,不走了。”

元邈拉好床前帘幕,松了一口气。

转头瞥了一眼猫,他肃起脸孔,“怎可做出偷鸡摸狗之事。阿大是如梦寺的猫,快还给林达和尚。”

元盼汝委屈兮兮地看向铃兰,又喊了一声娘。

铃兰刚鼓捣完香炉里夜合花熏香,走向父子两人,“大过年的,少教育孩子。他才两岁,与他讲道理也要和颜悦色。”

见有娘亲撑腰,元盼汝抱着铃兰的腿,说道:“那阿大就放在家中吧,等会和鸡福宝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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