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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刺太子后我死遁了(103)
作者:缠枝葡萄 阅读记录
二人默许了这场交易,织雾才将当日密室里曲晚瑶给她的螭吻玉佩拿给对方。
至于曲晚瑶要如何说服太子,那便是对方自己的事情了。
当天夜里,织雾料想第七天结束后,她多半就再也享受不到眼下这般养尊处优的生活了。
可事情接下来会朝着最恶劣的方向发展同时,织雾也会正式进入她结束这一切的倒计时。
只还余下一日,也许是感应到自己很快就可以回归自己的身体,夜里织雾做了许多梦,梦见过去的事情。
梦里,织雾见到的小奴隶第一次过生辰。
织雾临时才得知,因为来不及为对方准备礼物,便当场寻了草折出一只蚂蚱送给对方。
小奴隶问:这是什么?
少女说,这是蚂蚱。
对方笑弯了眼,“可是小姐……我觉得这像是一只猪。”
这世上哪里有这样胖的蚂蚱,和这样胖的蚂蚱腿?
少女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是么,那我下次再给你重新折一只吧。”
织雾醒来后,发觉在现实生活中,这两日就要到小奴隶的生辰了。
这时崔姑姑撩起帘子进来,正要传递瑾王的话时,发觉少女正在走神。
“郡主在想什么?”
“我在想……”
织雾脑海中忽然便浮现出了瑾王那张和小奴隶相似的脸,嘴里只敷衍道:“我在想瑾王的生辰。”
崔姑姑说:“瑾王的生辰还在下个月。”
织雾这才回过神来。
是了,瑾王不是小奴隶。
他们的生辰当然也不可能在同一天了。
*
第七日的最后一天,曲晚瑶在傍晚时被崔姑姑给撞见。
她身上穿着不属于她的宫女衣裳,又想要花钱买通一个小宫人时,说的话却被自拐角处走出来的崔姑姑所听见。
崔姑姑目光犹如鹰隼般将她锁死。
“所以,你果真是和郡主勾结上了……”
一旁收受了曲晚瑶好处的小宫人霎时慌乱道:“这……这都是曲医女的想法,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曲晚瑶脸色遽地一变,小宫人这话却变相地承认了自己和郡主私底下约定好的事情。
小宫人为了自保,又说出自己知道的时间是在今晚。
曲晚瑶握紧掌心里的螭吻玉佩,却顺势道:“我今晚是和郡主约好……要给郡主送助兴药。”
这助兴药能用的对象无疑就指向了太子。
这便是她和郡主私底下“勾结”的事情。
助兴药并不光彩,鲜少会有女子主动要求,因而她与郡主私底下隐秘商量也勉强合理。
可崔姑姑却没那么好糊弄。
“是吗?”
郡主虽然有些手段坏得很是出彩,但她会这般开放,崔姑姑却不相信。
尤其是,郡主和太子之间会有龌龊,只怕鬼才会信。
崔姑姑让手底下的粗妇强行夺过曲晚瑶手中的螭吻玉佩,扣下曲晚瑶的同时,却还让人将螭吻玉佩作为他们之间联系的信物送去给太子。
织雾这边却一直在等曲晚瑶出现。
天色暗下来,少女沐浴之后,发觉曲晚瑶到了约定的时间竟还没有来。
接着,织雾便只得按照原定的计划,临时起意将太子继续叫来欺负。
待底下人将太子带到之后,织雾低头看见对方腰间的螭吻玉佩瞬间便松了口气。
螭吻玉佩送到他手里,这说明,他和曲晚瑶私底下见面商量过了。
织雾虽不知道晏殷生气时该是什么样,但总觉那天害得曲晚瑶落水的事情多半会火上浇油,让晏殷对她更为记恨。
眼下,她为了自私自利的理由同意曲晚瑶将他带走,他再不愿意,只怕也得忍着心底的厌恶情绪不得不配合她才是。
但与此同时,织雾却发觉崔姑姑不知何时来到了窗户底下一直偷窥。
织雾原本是发现不了的。
可角度使然、运气使然,让她不经意间瞧见了窗缝下一抹衣摆。
若不是记得崔姑姑的衣摆花纹,只怕即便看见了,也极容易当成是窗帘之类的物什。
织雾想,那窗子隔得远,对方未必能看得清。
少女便故技重施,盯着晏殷道:“旁人洗脚没有太子双手揉搓起来舒服。”
“我还要太子替我洗脚。”
晏殷扫了她一眼,大概有曲晚瑶从中游说,他竟没有当场翻脸。
宫人端水的端水,拿帕子的拿帕子,将那些又要羞辱太子的道具拿齐全后便匆匆退出了房间。
织雾频频用余光扫去窗口,发觉曲晚瑶仍没有出现,反倒是崔姑姑还一直停留在那里。
那衣摆明晃晃的,让织雾想忽视都不行……
窗外的崔姑姑目光一瞬不瞬地死死盯住。
倘若真的是演戏,屋里的两个人必然会暴露出蛛丝马迹。
哪怕视线受阻,崔姑姑也能隐约看见两人的身形,以及两人做了什么。
在吩咐完让太子洗脚后,少女便好似想不出其他欺辱他的方式,让室内安静了片刻。
在崔姑姑疑心大大增加的瞬间,忽然又听见少女绵软的语气重新响起。
“不要……”
“我不喜欢用布擦……”
雪白脚背上的颗颗水珠都很是晶莹。
崔姑姑虽没有瞧见那香艳的画面,但却瞧见太子果真配合地捧起了郡主的脚,用唇瓣吮去了对方脚背上的晶莹水珠。
室内。
织雾在感受到脚背上的温热柔软时,人都微微怔住。
可想到曲晚瑶和太子说过,她才强作镇定,让自己放松一些。
不愧……不愧是太子,竟这般能屈能伸。
他这样聪明,多半也是看见了门外的崔姑姑,为了早点打消崔姑姑的疑心,所以才做得这样逼真。
织雾想通这点后,便顺势帮他遮掩,嘴里好似娇嗔不满,摇晃着白嫩小脚,“继续呀。”
太子垂着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波澜。
可唇瓣接着便继续往美人香嫩的脚踝上落下一吻。
“这样……郡主满意吗?”
织雾低头看去,发觉这样的画面莫名有些色气……
而且……
她刚沐浴完,裙下颇为单薄。
她只得羞赧地转开面颊,将心思都放在窗户的方向,语气更为刻意。
“我没喊停,你便不能停……”
她只当他会明白。
他身体靠近时,便会掩入薄纱帐帘的范围内。
隔着一层朦胧薄纱,崔姑姑的视线也只会更加受阻。
可太子很是敬业。
织雾清晰感受到了他仔细到比木工手里雕刻木头的锥子还要仔细认真。
脚踝处好似落了一只蚂蚁。
自小腿、膝盖、以及大腿一点一点向上攀爬。
少女面上涨热。
他这样仔细,让她微微困惑。
但也许是因为需要投入精力演戏,他的视线被裙摆挡住,难免会看不清窗外的情形而无法判断崔姑姑的动向,只能继续卖力演戏……
她不由更加仔细地盯着崔姑姑,只等那抹衣摆一离开,她就立马喊停。
可太子实在太过于敬业。
让织雾的面颊也越来越涨热。
她甚至不得不手肘支撑起愈发绵软无力的身子,想要开口却发出了一声暧昧的鼻音。
让她原本白皙的面颊,越来越涨红。
“别……”
天气暖和之后,室内不开窗便会更加闷热。
织雾额角隐忍出了汗意,白皙的脖颈微微吞咽,就连身体内部的水分也流逝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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