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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刺太子后我死遁了(117)
作者:缠枝葡萄 阅读记录
第二日太子离朝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
毕竟他们与太子、太上皇才去落哀山祭过亡魂不久。
有人说太子梦见了先祖,所以又去了落哀山一趟。
总之太子若无重要原因,必然也不会随意离开朝廷。
外面众说纷纭,织雾却很是沉默。
在徐修安去找太上皇之后没多久,紫桓宫便有人请她过去。
织雾去过之后,却又神色如常地回来宝珍苑中,继续每日贪凉度日。
直到这一日,织雾醒来时,早膳却是一碗肉羹。
她却不觉奇怪,乖乖地一勺一勺吃下。
织雾从第一次心口疼时,太子便觉得她身体底子不是很好,让霍羡春替她调养身体,隔三差五便会吃到一些奇怪的膳食。
待织雾用完以后,发觉这肉羹很是美味,只多嘴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宫人回答:“这是火狐狸的心。”
“奴婢听说太子不眠不休了数日好不容易才猎到的……”
只是太子昨夜回来实在太累,便先休息了。
休息之前,让人天一亮便将东西制成肉羹,让织雾趁着新鲜服用下。
宫人还说,太子晨起后便去见太上皇了。
也许晚些时候就会过来看望她
织雾听到这些,指尖微僵。
她想……
这下,他想不恨她只怕都不行了。
第69章
太子为了织雾去猎火狐狸而耽搁了数日, 回来后,需要处理许多积压的事情。
所以太子接连两日都没有出现过宝珍苑也不算反常。
但织雾深知自己和徐修安定亲的事情耽搁不得。
因而在当日天黑下来后,她终于按捺不住, 主动迈出宝珍苑,令沉香打着灯笼陪她去止悦阁中求见太子。
在太子允许她独自入内后, 织雾走到里室, 才瞧见对方的确仍旧在忙碌政务。
男人身体略微消瘦了一些, 可于灯光下的面容却依然无损俊美。
隔了数日乍然见到对方,织雾心口似都要开始不安。
晏殷却只是头也不抬地问她, “宫人说, 你服用完肉羹之后, 心口便没再疼过。”
没有盛怒, 没有讥讽。
好似他回来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织雾心跳愈发促促, 她轻声回答:“是不疼了。”
晏殷继续说道:“去猎狐之前, 孤寻了一个道人算过,也许也是顾盼清这个名字太过晦气……”
“孤打算为你改名,你的新名字还叫阿雾可好?”
织雾听到这里, 心口愈发慌乱,她轻声道:“殿下……”
太子问她, “喜欢什么姓氏?”
织雾顿了顿,口中答他,“那便还叫陈雾。”
陈雾是她在桃花村时的化名。
“到时候,待我嫁入徐家之后, 便改用陈雾这个名字……”
晏殷笔尖猛然一顿。
在他抬起黑眸看向她时,织雾霎时悬起一颗心, 攥紧指尖后继续缓缓道:“是我骗了殿下……”
“我的心口从来都没有疼过。”
“前些天也只是怕殿下不同意我与徐公子结亲,所以……也是在欺骗殿下。”
所以即便太子会数日围猎, 不眠不休,也从未打动过她的心。
太子面前温和的神态,在下一刻忽然将桌上所有东西全都拂到地上。
死寂的室内像是无端炸开的一道惊雷,劈得东西七零八落,碎片都因那过猛的力道而炸裂溅射。
外面的宫人皆被吓得双肩一颤。
可她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朝门缝里张望分毫。
涂奚听见屋里的动静后,握紧手中弯镰,他的语气愈发咬牙切齿。
“她竟敢背刺殿下——”
温辞神色并未比他好到哪里,却只是摩挲着自己的剑鞘,语气微嘲,“你倒不如问问,她何时没有背刺过殿下?”
从在桃花村开始,她便一直在伤害太子。
温辞却不知这女子这样会蛊惑人。
每每给人一刀之后,却又会给人一颗糖丸般,让太子殿下一次次伤疤甚至还没有好全就忘了疼。
乃至后来,她是假千金,太子也护,她放走瑾王,太子也当做没有发生。
她私底下小动作不断,让太子玩命似的不睡觉也要为她猎到珍稀罕见的火狐后,在太子回来后,又给了太子一刀。
甚至太子都不去招惹她,她竟还要上赶着来往人心口捅刀。
她若有一分一毫喜欢过太子,焉能如此狠心?
室内。
晏殷一度也的确想要问一问这样的问题。
问问她,心里可曾有过他……哪怕一丁点?
一丁点是多少?
晏殷嘲讽地想,也许真该问问有没有瑾王的一个零头。
可真要问出这样的话,太过于自取其辱。
织雾脸色似被惊吓得微微泛白。
太子脚底下却踩过那些碎片,将她直接攥到眼皮底下。
“你若真要与徐修安定亲,孤不会再原谅你,明白吗?”
少女面颊雪白,却颤着眼睫,仍旧坚持道:“可我的确……是要嫁给徐公子……”
就像他们第一次时,她彻夜喊的也都是徐公子的名讳,而不是他。
太子眸黑得深不见底,他寒戾的目光寸寸打量过她的面庞。
他低头擦去她鬓角的薄汗,最终只对她语气莫测道:“再好好考虑清楚……”
织雾心里自然清楚他口中的“考虑清楚”是什么意思。
他也许是在想,她这般柔弱……
他的恨意,也许她根本承受不起。
所以他在得知这件事情后的第一反应不是恨她。
而是想要继续若无其事、想要粉饰太平,当做她背叛他的事情不曾发生。
毕竟他都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原谅了她……
为什么她不可以?
……
自打太上皇生病后,太子几乎每日都会来到紫桓宫请安。
曲晚瑶在身体好一些之后,这日来陪伴太上皇时不可避免地也会碰见太子。
她这才想起来将螭吻玉佩从身上取下来拿给太子。
“我以为那日是殿下的东西丢了。”
所以,她才仓促间闯入了林中。
曲晚瑶并非是个莽撞的人。
她当时身上有药。
在进去之后,她在想起林子里时常会有各种瘴毒时,便提前服用了霍羡春为她配置的解毒丸。
却不曾想不同林子间的瘴毒却又各有不同。
她在旁处用过药皆会生效,可在那片林子中服用完瓶子里剩余的三粒解毒丸,都未能成功解毒,若非被那徐公子救出来,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曲晚瑶取出来的这块螭吻玉佩,象征着太子本人,可以说,是太子身上最为重要的信物。
晏殷瞧见那块质地晶莹的玉佩,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
这东西给了织雾之后,他便令她随身携带,甚至亲自编红绳挂在她的颈项间。
这样重要的东西,倘若她是无意中丢的,必然会告诉他,亦或是让其他宫人帮忙寻找。
可她从落哀山回来后便从未提过。
可见是她主动丢的。
他赠给她的信物,她背地里便立马弃如敝履。
可见……她也的确不在乎他给过她什么。
太子面色冷清,并不抬手接过。
“不必,这东西没有用了。”
没有人珍惜的东西,就没有必要再取回来了。
曲晚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见太子不要,她也只好暂且代为保管。
在服侍完太上皇喝药结束之后,曲晚瑶才与宫人收拾了药渣离开。
太上皇一如既往要与太子下一盘棋。
棋局开始之后,太上皇才缓缓开口询问。
“檀之,徐修安和顾盼清的婚事……你考虑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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