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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刺太子后我死遁了(147)
作者:缠枝葡萄 阅读记录
她说罢,接着对上天子幽幽暗暗的眸光, 心口好似突然心虚。
少女端起茶水要喝,却被对方力度不轻不重地按住了手背。
“茶水是热的。”
织雾不解, 茶水是热的怎么了?
“阿雾的唇……”
见对方更换来一盏凉茶,织雾这才想到, 昨夜他们吻了许久。
而且是在他意识清醒、她意识迷醉的时候……她的唇瓣只会比上次喂药时更加明显。
少女眼睫轻颤,嘴里下意识道:“也许是我喝茶烫到的……”
说完更加后悔。
这样说,和当着他的面欲盖弥彰有什么区别?
她发觉自己越想遮掩便越难遮掩,索性趁着左右无人,小声道:“我这次来是想……想拿回落在陛下这里的东西。”
晏殷听到她的话后,自然清楚她口中的“东西”是什么。
他放下手中的茶盏,温声答她,“昨日清洗过了……”
见少女似要慌张,他解释,“是我亲手洗的。”
没有旁人知晓。
织雾面颊愈热,“那……”
让他还给她的话还未说完,便听见对方语气恍若惭愧,“可昨夜不慎,又弄脏了。”
上面不慎沾了他的东西……
所以,晏殷昨夜用了几次后,手洗净了,眼下也许还没有晾干。
织雾愣住。
发觉他拿那小裤做了什么……
眼下再想当自己没来过,都来不及了。
昨日的事情显然让天子尝到了甜头。
因而猜到她今日会来找自己后,晏殷一番心思自也密密地深敛于心底。
“既然都发生了……”
晏殷转而同织雾道:“换旁人来也很麻烦。”
他极擅长保守她的秘密。
而且……
“霍羡春说,七次也足够了。”
他们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还剩下六次。
对外冷酷暴戾的帝王,只要他愿意时,他可以将姿态放得无害,温柔地用陷阱将少女裹入其间。
他今日穿着浅色月白,更显的人很纯良,映衬着那张面容也愈发霞姿月韵。
织雾指尖攥紧了一些,被天子轻轻握起软嫩的手。
他低头凑在耳边,温和劝慰起一些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晓的事情。
抛却深沉威仪的帝王身份,他无疑是整个晏朝难寻的俊美皮囊。
微微的温柔好似春风拂耳。
不管怎么说,他无疑都是最好的人选……
为什么不呢?
待美人反应过来……柔软的唇不知何时与对方薄唇胶缠在一起。
他的话好似蛊惑。
只要有了第二次,便、便只剩下了五次……
因而在天子要将她抱去寝殿时,织雾却小声道了句“不要”。
不要去榻上。
她怕在榻上,留下的痕迹更多。
然后被旁人察觉……
晏殷喑声道:“好。”
茶室里有茶桌,窗子也闭了一半下来。
屋里的光线却并不暗。
织雾坐在高高的茶桌上,一旁茶壶盖子却一直在响。
她鸦黑的眼睫潮湿,贝齿轻轻扣住下唇,将一声声都掩藏在唇齿下。
桌子晃动的厉害,茶水从茶壶里撒出来后,便流淌到了织雾身下。
天子屈起如玉的指节替她擦干,可却越擦越潮。
“别咬得这么紧。”
他抚开织雾紧咬住的唇瓣,查看她有没有将自己咬出齿痕。
织雾伏在他的肩上,无声的喘。
她似乎不那么听话,以至于桌上的茶壶打翻后,茶水溢出来多到将天子也弄丨湿了。
织雾衣裳整齐。
雪白的脊背上却被一只手掌抚碰到。
天子的衣袍也同样整齐。
可衣摆却堆叠在少女的裙摆上。
内衫被她染湿地愈多,男人眸底便愈是黑浓得可怕。
……
还剩下五次。
这是织雾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借口。
在离宫时,她的腿是软的,好似架在了哪里架得太久……柔嫩的双腿也会因此微微打摆子。
因而她没走两步,便被天子抱起。
织雾到底不想人前出丑,便只能任由他抱入马车。
“别……”
织雾阻止天子想要一并入马车的举止。
她垂下眼帘轻声道:“陛下……陛下要亲自收拾……”
晏殷顿住。
她脸热地扭过面颊,语气愈发隐晦,“旁人来收拾,会发觉的。”
桌上残留的是茶水,还是别的东西,他们定然都会看见的……
她越想越觉羞臊。
直到天子柔声答了个“好”。
“我都亲自收拾,不让旁人经手。”
织雾得了他的承诺,这才安心得点了点头。
大抵是为了弥补天子亲自动手收拾东西……织雾只能任由男人薄唇眷恋地吻过她的指尖,也没有挣开。
不管是不是一时冲动,既然发生了,总是要将善后工作做好。
织雾也不知是后悔自己这般把持不住,还是后悔自己当时被天子皮囊蛊惑了……
单是为了此事,织雾便回到自己屋里休整足足一整日都没有见人。
直到第二日早,禾衣才告诉织雾,阿序昨日来找过她。
织雾不由诧异,“昨日怎么没说?”
禾衣道:“小姐昨日发烧,身上一直烫人,奴婢哪里敢让小姐操心。”
她昨日要给小姐找郎中开药,都被小姐拒绝。
织雾讷讷反驳不了,“今日……今日好了。”
禾衣听罢拿手试了试织雾的额温,语气更意外道:“诶?小姐果真好了,没有再烧了。”
织雾心里虚得厉害,哪里受得住她这些话,赶忙便要她去准备车马。
织雾思来想去却还担心阿序会有急事来找自己,因而赶在午膳之前,便又出府了一趟。
阿序一直在药铺里等她。
织雾见到他人之后,便想到了上次他与自己未说完的那些话。
阿序兀自整理着手里的药材,缓缓提及,“这次找小姐,便是想与小姐说说,关于瑾王的事情。”
织雾眼皮蓦地一跳。
阿序语气试探,“小姐可知晓我就是……”
在他轻易说出眼下该自保而闭口不提的瑾王身份之前,织雾便突然打断他。
她语气缓缓答他,“我知道。”
阿序目光霎时盯住她,发觉她真知道,眼底竟渐渐浮现出一抹慌意。
“小姐……”
织雾微叹,“我只是不想让阿序知道这件事……”
不想让他参与到这样奇异的事情当中。
也不想让他知道,他曾经踩过她的手指,也曾经将他的小姐当做棋子利用。
他对她帮助了许多,她不愿意让他为此感到负担。
阿序知晓其中诸多秘不可宣的事情,渐渐苦笑。
“是我对不住小姐。”
“阿序……”
织雾轻声道:“你一直为我提供续命的药草,我都还没有谢过你。”
真要仔细论起来,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谁对谁亏欠过。
没有他,她这副身体也早已消亡,谈何得那机缘重获新生?
“我们始终都该是极要好的朋友。”
阿序听到“朋友”二字好似微微触动。
他掌心下的药材被揉碎,隐忍多时的话终于脱口而出,“小姐,倘若……我对小姐有男女之情呢?”
织雾怔住。
在他们当日准备一起回云陵时,他要说出的话,她便已然猜到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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