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背刺太子后我死遁了(41)
作者:缠枝葡萄 阅读记录
织雾轻声道:“奴隶也可以用来交换好处。”
“哦?”
云舟眸光微闪,“我这样的人竟然也有被小姐利用的价值?”
见少女果真点头。
待过了片刻后,织雾便又让人拿来两碟子热腾新鲜的糕点来。
“这两碟糕点口味不同,你可以帮我尝尝哪个更甜?”
云舟感到困惑,“小姐为什么这么执着给我吃糕点?”
织雾眸底情绪有些沉闷。
因为这样……可以看到旧日的朋友。
她那时候问小奴隶,为什么会喜欢吃糕点?
小奴隶说,那是他和小姐第一次见面时,小姐随手给的。
小姐喜欢,他也喜欢。
织雾觉得小奴隶该有自己的喜欢。
小奴隶却只说,他喜欢小姐喜欢的一切,小姐不喜欢,他就不会去做。
织雾当时便觉得他极傻,有些像她从前养过的一只对主人极为忠心的小黄狗。
可那时说出口又觉对他很不尊重,因而也从未提及过这一茬。
虽然是她救了小奴隶,可他也在她昏迷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用珍贵药草给她续命。
他们绝不是互相亏欠的主仆关系,应该是朋友。
织雾轻声答他,“我觉得你很合眼缘。”
云舟笑了笑,“眼缘啊……”
那这位顾小姐在失忆之后,眼光好像有点差了。
这次他终于对她端来的东西感兴趣一点,尝了一口。
“所以小姐是不是有什么困惑,似乎愁了许多天?”
也许是看见了熟悉的脸,便好像真回到了熟悉朋友的身边,织雾心防都降低不少。
她委婉说道:“假如,我知道有一个人注定会死,但我想找到这个人,却找不到这人在何处该怎么办?”
“这么简单的问题竟也会困扰小姐那么多天?”
云舟弯起唇角时,唇畔梨涡都很是显眼,“那小姐就去她死的地方守着呀,与其赶在对方死之前找到对方,不如直接等到她死的那天会出现的地方,看着她死。”
他的话语很是凉薄,见她呆住,又转了语气道:“当然,小姐若不想她死,就阻止她去死好了。”
织雾想,这的确很简单。
反倒是她身在局中,惧怕杏玉会死的画面,便忽略了一个极重要的细节。
于是织雾在接下来几日一面让人私底下去找,另一面让人去守着蟠金池畔。
可织雾这头几乎兼顾不了太多事情,东宫那边便又发生了一桩不大不小的事情。
曲晚瑶的情况恶化了。
在曲晚瑶这一次好转之前,织雾不可离开东宫半步。
曲晚瑶身上并没有其他太过于激烈的症状。
但她今早起床时,迷惑地发现指甲根部变黑了。
织雾这时才意识到曲晚瑶的病情是真不能再耽搁了。
到了夜间,曲晚瑶一直头疼,无法入眠。
徐太医鬓发凌乱地过来检查后,便继续手里拿着一本书,整个人的精神状况都快要废掉的样子。
织雾听说他最近一直都在看书,似乎想要从一些疑难杂症的书里找到答案。
织雾霎时不由有些惭愧不安。
要不是她没能快些想出妥帖主意,只怕曲晚瑶早就受到刺激好起来了。
徐太医也更不用辛苦这么多天。
她正开口安慰道:“您且不要太急……”
岂料徐太医握着手中的书本,在下一刻,仿佛顿时受到了启发将书本蓦地用力拍在桌上,激动道:“想到了!”
徐太医抬头看向织雾,“可以让曲医女撞破殿下和顾小姐鸳鸯戏水,这样一定能行。”
织雾指尖一颤,不可思议地吸了口凉气。
她抬起眼睫,目光迟缓地看向徐太医手里那本蓝皮子医书。
“徐太医看得可是什么精妙良方?”
否则怎好端端的……能从正经医书上收获到这样的启发?
徐太医察觉到自己失态,霎时轻咳了一声,将书本阖上放在桌面。
上面赫然写着“霸道太子爱上我”几个显眼大字。
徐太医一脸严肃地解释,这本书里的女主因为身份卑微和太子苦苦相恋无法修成正果。
结果全篇最虐的一幕出现了……
女主推开门,看见了太子怀里抱着的恶毒女配,两个人好像发生了什么难以启齿的奇怪关系。
太子大喊:你听我解释!
女主当场流下两行血泪,瞬间头发变成了白色(?)从纯良小白兔翻身变成了白发恶女。
砍男配,砍女配,砍男主,最后砍得众人一改嚣张嘴脸,纷纷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哭着喊着再也不敢了。
织雾:“……”
有……有点抽象,但好像换个剧本,织雾就是被砍的那个恶毒女配也不算错。
头发花白的老太医在恶补了大量的狗血话本子之后,觉得此计完全可行。
徐太医说:“来不及了,曲医女的病情耽搁不得,殿下在哪里?”
一旁宫人道:“殿下这个时辰一般都在沐浴。”
徐太医说:“顾小姐现下就可以立马前往。”
织雾:……
她语气微微挣扎,“可……可万一太子殿下误会我故意勾引他怎么办?”
他们甚至还没问过太子愿不愿意。
徐太医一边捋着几天几夜没梳理过的头发,叹气道:“没事儿,回头老臣自会替顾小姐向太子殿下解释。”
殿下只怕比顾小姐都更希望曲医女恢复,得知真相后一定不会为难于她。
第25章
夜色深了几分。
因有了徐太医的保证, 织雾过去时竟也是顺畅无阻。
可奇怪的是,待她走入里间之后,发觉室内竟再无其他宫人。
只有身披雪白衣袍的男人坐在一把竹椅子上, 手掌却抵着额。
他似乎将将沐完身体,发梢间的潮湿仍在滴水。
织雾抬脚上前去尝试唤醒对方, 将曲晚瑶那边的事情说与他听。
“殿下……都知道了是不是?”
可男人半撑开眼眸, 黑眸里一改往日冽霜, 今日却多出了几分醺意。
原本冷清的眼眸好似染上了水色,竟也显露出几分温柔可亲的一面。
晏殷今夜饮了酒, 直到俯身靠近才嗅到一股淡淡酒气。
在听完织雾的话之后, 男人既不回答是, 也不回答不是。
像是在神游天外一般, 意识都略为涣散。
织雾从未见过他醉酒的模样, 也从未见过他流露出这般……好似可以令人为所欲为的一面。
她兀自走来他跟前, 只觉心口处跳跃更快,眼下再不行动,似乎也太过于墨迹。
因而在抬起手指解开他上衣后, 织雾都更因他毫无反抗,而生出一种自己欺负了什么清纯无知男子的错觉。
尽管为他上过不止一次药, 可每每织雾都会视线回避,更别说裸|露的完整苍白腰腹会顷刻间全然纳入眼底。
她指尖都要生出潮意,在要解开他的腰间系带之前,却忽然被那只懒散落在一旁的苍白手掌给徐徐按住。
织雾心口蓦地一跳, 听对方这时才缓缓启唇提示:“霍羡春已经让曲晚瑶睡下了。”
“今晚不行。”
织雾按在他腹上的手指顿时一僵。
这里是东宫,他的地盘。
别说曲晚瑶那边的事情, 便是地上落下一根针,也都会有人第一时间过来汇报给他。
晏殷一开口, 嗓音便有一种平日里都没有的沙哑,似乎染上了奇怪的情绪。
织雾只当他醒来只会直接拗断她的手,又或是怒斥她。
偏偏是极暧昧的“今晚不行”。
男人似乎猜到她的迷惑,指尖点了下扶手,“孤今晚饮了鹿血酒,不太方便。”
上一篇:重回药人兄长灭门前
下一篇:朕竟成了万人嫌联姻工具人[娱乐圈]